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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一世被自己的儿子亚历山大一世支持的廷臣扼杀,新葡萄京官网3188叶利钦一生有两大贡献——俄罗斯恢复了三色

  • 2020-04-02 03:50
  • 宗教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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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诚品书店入口处推荐新书的位置上摆放着一套两卷本,封面上硕大的俄语单词РОССИЯ很是醒目,其下方才是中文书名《俄罗斯一千年》(台北左岸文化事业有限公司2016年版),翻开一看,见是一部译自英文的著作,作者马丁·西克史密斯(Martin Sixsmith)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曾任英国广播公司(BBC)驻莫斯科记者,著有多部关于俄罗斯的见闻录和专著;译者周全毕业于台大历史系,留学欧美多年,通六种语言,有译著多部。这样一本书自然是要买回来看的。

从 1613 年到 1917 年苏维埃革命:宫廷阴谋、家族竞争、荒淫无道和穷奢极欲;人物则包括冒险家、交际花、革命者和诗人,从伊凡雷帝到托尔斯泰,从维多利亚女王到列宁……《金融时报》如此描述罗曼诺夫皇朝:与之相比,《权力的游戏》简直就是乡村牧师的茶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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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皇这个词惯指是俄国的最高统治者,相当于中国的皇帝。但是,俄罗斯人曾经称蒙古金帐汗国的统治者称作“沙皇”。这是为什么呢?

此书英文原名Russia, A 1000-year Chronicle of The Wild East,直译为《俄罗斯:狂野东方的千年编年史》。此书原作初版于2011年,作者试图对苏联解体后20年间俄罗斯的变迁进行总结,“如果我们想要明白过去20年来的事态发展,就有必要充分认识俄罗斯的千年历史”,“我们如果有办法掌握俄罗斯的历史,我们就能够发现她时而令人费解的行为根源”。全书共分五部,即《基辅与原型民主》《扩张的帝国》《革命的兴起》《人民专政,还是一党专政?》和《胆怯的民主人士》,每一部又分若干章节。这是一部俄罗斯通史,更确切地说,是一部俄罗斯专制政体的发展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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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利钦墓碑由俄著名雕刻家弗兰古良制作。叶利钦的墓碑酷似一面飘扬的俄罗斯国旗,由中国产的白色大理石、意大利产的蓝色威尼斯马赛克、巴西产的褚红色斑岩构成,地面铺着石砖,右侧石砖上镶嵌着一个东正教十字架。国家支付墓碑的所有费用。墓碑向人们告知:叶利钦一生有两大贡献——俄罗斯恢复了三色国旗和东正教。

我总觉得,普京迟迟没有宣布参加大选,一方面是观望,观望民意,观望是否有值得关注的对手,同时获得更强烈的拥护。但以普京现在的地位和民望,只要他出马,其实根本就没有可以构成威胁的对手。

沙皇这个词其实来源于恺撒。

本书作者作为一位英国的俄国通,在对俄罗斯进行描述和阐释时难免持有根深蒂固的西方中心主义,甚至是西欧人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比如,他全书的立论基础就在于:俄罗斯为什么始终无法“跟我们一样”呢?全书的结构也不太均衡,上卷写到十月革命,而篇幅更大的下卷的叙述年代却仅有百年;从调性上看,上卷像是严肃的历史著述,下卷却近乎通俗的宣传读物。但是,本书作者的视角却很独到,观点也很新颖。在他看来,自9世纪开始,俄罗斯历史的三个主轴开始形成,即专制独裁的倾向、军事扩张的欲望以及东正教信仰。无论是留里克入主俄罗斯带来的北欧武士体制,还是蒙古鞑靼人统治留下的“亚洲DNA”,都使俄罗斯习惯、屈从于一只“强有力的手”,即权力集中于一人的铁腕统治;俄罗斯历代君主奉行的信条是:“俄罗斯太大也太乱,不适合把权力下放;只有中央集权的‘独裁铁腕’才有办法维系对帝国的向心,并且在民情殊异的百姓之间维系秩序。”维系铁腕统治的重要手段即强化帝国意识,强调“俄罗斯属性”,即俄罗斯人的共同价值观,即为俄罗斯的统一而承受苦难是一种高尚情操,国家的福祉可以让个人的牺牲变得合理。“对国内四分五裂和外敌乘机入侵的恐惧,早已深深渗入俄罗斯人的意识当中,这使得他们多半乐意接受‘最高统治者行使绝对权力’的概念。”“国家对团结与安全的需求是最高优先,凌驾了‘参与式政府’和个人权利等方面的考量。‘铁腕’是俄罗斯的预设模式。”俄罗斯历代君主的扩张往往出于所谓“安全”需要,目的是获得更多的腹地和纵深,但扩张之后获得的辽阔疆域需要守护,这反过来又在俄罗斯人心中派生出新的不安全感,使他们越来越紧张,越来越焦虑。专制和扩张,就此形成一种既相互依赖、又相互推进的关系。用铁腕统治幅员辽阔的国度,一种主张恭顺和聚合的宗教意识形态是不可或缺的,东正教于是成为俄国历代君主的思想武器。俄国历史的三个“主轴”就这样相互纠缠,相互作用,构建出贯穿俄国千年历史的专制政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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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俄罗斯国旗采用传统的泛斯拉夫颜色,由上到下依次是白、蓝、红三色。

另一方面,普京其实也在犹豫。他执掌俄罗斯政权已经17年了,中间虽然也当过几年二把手的总理,但实际仍是最高领导人。权力就是春药,难以舍弃,无法想象退居二线的普京。但权力更是一种折磨,普京也知道,他将面临的各种困难。

公元前100年7月13日,恺撒出生于罗马,其父担任过财政官、大法官等职务,还曾出任过小亚细亚的总督。他天赋异禀,十几岁就发表了《赫库力斯的功勋》和悲剧《俄狄浦斯》。他酷爱古希腊文化,特别是希腊的古典文学。除文学外,恺撒还喜欢体育运动,他精通骑马、剑术等,肌肉发达,体魄非常强健。

作者发现,俄罗斯一千年的历史,就是一部改革和独裁不断轮转的历史,“每当俄罗斯做出改革尝试之后都会重返独裁,把不受限制的权力集中在一个不向任何人负责的威权手中”。俄罗斯历史上的伟大君主,几乎都重复着由“开明”走向“专制”的路径。彼得一世的改革是以东方的方式进行西化的改革。“彼得到底是暴君还是改革者呢?就许多方面来说,他二者都是。他引进了西方的行为标准,然而当他那么做的时候,却采用了非常不西方的手段。他称颂欧洲的价值观,却紧抓着亚洲的统治形式不放。”叶卡捷琳娜以法国启蒙思想的拥护者、甚至实践者开始,最后却“抛弃自己先前对伏尔泰和狄德罗的仰慕,并且提议派遣俄国部队前往镇压她曾经服膺过的启蒙理念”,“大改革家于是成为大反动家”。之后的亚历山大一世重复了这个魔咒,直到以民主起家的叶利钦,他“曾经鼓吹自由与民主,但他已沦落到依靠高压手段来强制施行自由与民主的地步;尽管他曾经对抗昔日的独裁统治,如今他却使用独裁统治的手段。”

从罗曼诺夫皇朝到苏维埃帝国

叶利钦晚年极端厌恶苏共,厌恶代表共产主义象征的红色,他的墓碑用褚红代替了鲜红。

但最终,他还是决定再度参选,当选肯定也是毫无悬念的。以前流传着普京的一句名言:给我二十年,还你一个强大的俄罗斯!但据说,普京根本没说过,这是别人的附会。但流传这么广泛,何尝不是俄罗斯人的心声,以及对普京的高度期待。

据记载,恺撒在处理军事政务时沉稳内敛,认真严谨;在商讨时言谈得体,颇有风度;在为人处世时,宽厚仁慈,开朗大度。但是恺撒也较为独断专行,他渴求知识和开创伟业。

西克史密斯的这本书,说到底还是一个西方俄国观的产物,此书序言的最后一句话泄露了作者的写作动机:“俄罗斯是否有可能避开近日复活的威权主义,而变成我们这种西方式的市场民主体制呢?”俄罗斯作为欧洲的迟到者或曰闯入者,始终令欧洲戒备和提防,本书开头引用了曾任英国驻俄大使的乔治·马戈尔尼(又译马戛尔尼)1767年说过的一段话:“俄罗斯不应该再被当做一颗若隐若现的遥远星辰。要把它看成是一颗已经闯入我们星系的巨大行星,而它的运转方式必然会强有力地影响到其余每一个天体。”对于西欧而言,俄罗斯是一个陌生人,是一个难以猜透的谜,本书也引用了丘吉尔的一句名言:俄罗斯是“包裹在谜中之谜里面的一个谜”。作者还这样写到叶利钦的“野性”:“叶利钦体格孔武有力,是个散发出狂野气息与吸引能力的西伯利亚大熊。”

            西蒙·塞巴格·蒙蒂菲奥里

叶利钦时代,华约解体,苏联解体,甚至叶利钦本人曾经宣布苏共为非法组织。

确实,普京将俄罗斯从苏联的阴影中带了出来,借助油价飙涨,提高了俄罗斯人的生活水平;同时威权统治,避免了俄罗斯如苏联一样分崩离析;他的铁腕作风,更确立了让西方头疼的俄罗斯外交风格。俄罗斯人崇拜强人,普京就是一个人们心目中的强人。

公元前60年,恺撒与庞培、克拉苏秘密结成前三头同盟,随后出任高卢总督,在8年的时间里征服了高卢全境,还袭击了日耳曼和不列颠。公元前49年,他率军占领罗马,成为东罗马帝国独裁官,打败庞培,集大权于一身,实行独裁统治。

俄罗斯的确是“狂野”的,它相对较短的文明史,它富有攻击性的姿势,它不断扩张的野心,它剽悍冲动的民族性格,都足以令欧洲乃至整个世界提心吊胆。狂野的俄罗斯,始终是西欧人心目中挥之不去的梦魇,使西方产生了极大的不安全感。因此,西克史密斯关于俄罗斯人的不安全感的讨论,其实也正是西欧人面对野性俄罗斯时不安全心态的一种折射。

罗曼诺夫皇朝是近代最成功的皇朝,统治了地球表面的六分之一。一个家族如何将一个惨遭战火蹂躏的公国变成世界上最庞大的帝国?他们又如何丧失了这个帝国?。      这是二十位沙皇与女皇的故事,其中有的是天才,有的是疯子,但他们全都受到神圣独裁统治和帝国野心的激励。蒙蒂菲奥里这部扣人心弦的编年史揭示了他们无限的权力与无情的帝国建设的隐秘世界。这个世界充斥着宫廷阴谋、家族竞争、荒淫无道和疯狂的穷奢极欲;人物则包括冒险家、交际花、革命者和诗人,从伊凡雷帝到托尔斯泰,从维多利亚女王到列宁。

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中俄关系奠基,从未动摇对华友好政策,特别是其执政晚期,极端亲华,加深经济合作,卖了很多国宝级武器,连图纸带专利。普京上台后认为是“崽卖爷田不心疼”,武器交易冷淡了下来。

但俄罗斯糟糕的经济治理,以及与西方对抗导致的制裁,也让俄罗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2016年,俄罗斯GDP是1.267万亿美元,我们的广东省是1.157万亿美元。也就是说,普京执政18年后,中国一个广东省的GDP就相当于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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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治俄国,既是沙皇的神圣使命,也是一杯毒酒。共六位沙皇惨遭谋杀。彼得大帝用酷刑将自己的儿子折磨至死,但同时把俄国发展成一个帝国。他的宫廷被一个宴饮俱乐部主宰,俱乐部成员在沙皇强迫之下纵酒狂欢,身着奇装异服,观赏裸体侏儒。叶卡捷琳娜大帝推翻了自己的丈夫(他不久之后就被谋杀),宠溺她那些少年男宠,征服了乌克兰,令欧洲为之着迷。保罗一世被自己的儿子亚历山大一世支持的廷臣扼杀,而亚历山大一世直面拿破仑入侵和莫斯科大火,后来率军占领了巴黎。亚历山大二世解放了农奴,躲过五次暗杀,写下了或许是史上由君主写下的最色情露骨的情书。

叶利钦对共产党中国的友好是西方无情打压的结果,叶利钦时代的俄国对西方做了能做的一切让步,最后,俄国车臣独立武装暴乱,叶利钦进行统一战争,欧美抨击舆论如海啸般冲向叶利钦,专制,独裁等等,除非俄国让车臣独立,否则俄国就是不民主。

在国际格局中,俄罗斯仍是强大国家,那主要是在军事上;在经济上,俄罗斯却是孱弱的。

沙皇 一词中的“沙”来自拉丁语中恺撒,царь就是“大皇帝”的意思。当时,俄罗斯人尊称东罗马帝国的君主为“沙皇”,而认为俄罗斯的大公们是罗马帝国沙皇的大臣。

《罗曼诺夫皇朝》的高潮是对尼古拉二世与亚历山德拉、拉斯普京崛起与遇害、战争与革命,以及沙皇一家惨遭屠杀的令人耳目一新、难以忘怀的描摹。《罗曼诺夫皇朝》文采斐然,援引一批新的档案研究,既是一部关于胜利与悲剧、爱情与死亡的引人入胜之书,是具有普遍意义的对权力的研究,也是对那个至今仍然影响俄罗斯的帝国的深层次介绍。

现在普京的强硬不能不认为是受西方欺骗的结果。

小平同志就曾说过:“我有1个观点,如果1个党、1个国家把希望寄托在一两个人的威望上,并不很健康。那样,只要这个人一有变动,就会出现不稳定。”

但是,随着罗马帝国倒塌,蒙古帝国的崛起,原本的势力范围被重新构建。1236年,成吉思汗的孙子拔都统帅“长子军”西征,到1240年先后征服了钦察草原、克里木、高加索、伏尔加河和奥卡河地区以及第聂伯河流域的罗斯各公国。之后,拔都建立了金帐汗国,对俄罗斯等地实行了长达225年的占领和统治。

今天,单读特别将《罗曼诺夫皇朝》作者西蒙·塞巴格·蒙蒂菲奥里的前言和译者陆大鹏的译记一次性推送,一起感受一下蒙蒂菲奥里是如何俯瞰拥有 20 位君主、共统治 304 年的罗曼诺夫皇朝的全景史诗的,他会如何叙述从 1613 年到 1917 年苏维埃革命的。

普京仍将继续执政,将远远超过20年,或许,他真将俄罗斯带入一个新的强盛年代。但也可能,他会让俄罗斯陷入极大的不稳定,尽管这远非他的本意。

在蒙古帝国统俄罗斯期间,金帐汗国统治者娶了罗马帝国的公主为皇后,使俄罗斯人转而尊称蒙古大汗为“沙皇”,俄罗斯大公即又是蒙古“沙皇”的大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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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是在俄罗斯关键时候出现的一个“特殊”政治人物,对他的定位不应该是“非黒即白”。也就是说,他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独裁者”,也不是一个“民主卫道士”。他既有独裁者的“霸道行为”,又有遵循民主规则的“意愿”。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在叶利钦的规划和“身体力行”下,俄罗斯走向了民主化道路,实行了民主化选举和相配套的民主机制,但由于西方的继续打压,使叶利钦和俄罗斯逐渐意识到,美国之所以挤压俄罗斯生存空间,并非俄罗斯的制度问题,而是因为美国担忧和害怕俄罗斯人的思维观念及俄罗斯强大的军备实力。在无所适从之际,叶利钦将俄罗斯的未来交给了特工出身的普京。你可以将叶利钦此举理解为一个政治家的“慧眼识珠”,也可以解读为叶利钦有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因为“不按常规出牌”是叶利钦的个性。意想不到的是,就是这个小个子特工将俄罗斯带出了美国的“包围圈”,先是利用9.11事件对美国反恐的支持赢得了喘息机会,接着利用能源经济使俄罗斯走出了低谷。在国内大力惩治金融寡头,赢得了民心。进而在格鲁吉亚和克里米亚问题上果断出手,成功阻止了北约的东进。在叙利亚动乱时直接出兵救了阿萨德政权,使俄罗斯具备了与美国抗衡的“气势”。普京的这些成绩或行为深切契合了俄罗斯战斗民族的“传统”,间接助长了普京在俄罗斯民主进程中的“任性”,轻易玩起了“二人转”和修宪,导致了俄罗斯三权分立的民主制度形同虚设,形成了普京为首的政府“一家独大”的局面,从这一点来说,是俄罗斯民主的倒退。但从普京搞的“二人转”和“修宪”闹剧的另一面来讲,又说明了普京对民主的“敬畏”和“意愿”。因为这些行为毕竟是挂着民主这个“羊头”的,总要强于那些用一纸文件来达到专制和独裁的国家吧!所以说,普京的现象说明俄罗斯的民主是一种历史的“反复”,而不是“倒退”。历史是前进的,只有反复,没有倒退。民主制度是人类发展到现阶段的历史选择,是大势所趋的“方向”,不是个别国家的“阶段性”成绩和“意外”辉煌所能阻止和改变的,因为不符合发展潮流的辉煌注定只是昙花一现。所以说,后普京时代的俄罗斯一定还会走上民主的正常轨道。

蒙古帝国对俄罗斯统治的225年,俄国学者评价很高。历史学家卡拉姆津认为,蒙古的统治是很有好处的,加速了俄罗斯的统一,特别是“莫斯科的强大应该归功于蒙古”。

从罗曼诺夫皇朝到布尔什维克革命

但是,随着蒙古人的衰落,俄罗斯人不乐意再尊称蒙古大汗为沙皇了,但始终不敢正式自称沙皇。

西蒙·塞巴格·蒙蒂菲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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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皇可不是件轻松事。俄国不是一个容易治理的国家。罗曼诺夫皇朝有 20 位君主,一共统治 304 年,从 1613 年一直到 1917 年革命爆发、废除沙皇体制。他们的崛起从伊凡雷帝在位期间开始,到拉斯普京时期结束。记载末代沙皇的悲剧的浪漫主义编年史家喜欢暗示,罗曼诺夫家族受了诅咒,但其实罗曼诺夫皇朝是蒙古人之后最成功的帝国建设者。据估计,自罗曼诺夫家族于 1613 年登上皇位以来,俄罗斯帝国的领土每天扩张 55 平方英里(142 平方公里),也就是每年 2 万平方英里。到 19 世纪末,他们统治着地球表面的六分之一,并且还在继续扩张。帝国霸业是罗曼诺夫血统的一部分。

1453年5月29日,奥斯曼帝国在穆罕默德二世的率领下,攻陷了西方最有名的都市——控扼黑海海峡的君士坦丁堡。国祚千年的东罗马帝国就此灭亡。1469年,在君士坦丁堡陷落后的第16年,奉教皇保罗二世之命,在东罗马帝国灭亡时逃往西方的东罗马帝国末代皇帝的侄女——索菲亚·帕列奥罗格公主,下嫁莫斯科大公伊凡三世。教皇试图通过这一手段统一分裂的天主教和东正教。大公伊凡三世迎娶东罗马帝国末代公主索菲亚后,莫斯科公国便以罗马帝国的继承人自居,将索菲亚带来的拜占庭象征双头鹰奉为国徽。

从某些角度看,对罗曼诺夫皇朝的研究,是对人性和绝对权力扭曲人性的研究。一些部分是关于爱情、婚姻、通奸和儿童的家庭故事,但与其他家庭故事迥然不同。皇家总是不同寻常,因为权力对传统的家庭关系而言,既是蜜糖也是毒药。权力的诱惑和腐蚀作用往往会战胜血亲的忠诚与亲情。这是一部君王及其家庭与下属的历史,但也是俄国专制主义的写照。不管我们对俄国、它的文化和灵魂有怎样的信念,它的精髓始终非同寻常,而有一个家族努力去代表这种独特的个性。罗曼诺夫皇朝已经成为不仅是皇朝与辉煌的象征,还成了专制暴政的代表,成了一部关于绝对权力的愚蠢与傲慢的寓言。除了恺撒家族之外,没有一个王朝在大众的想象和文化中占据这样突出的地位。这两个家族都给出了个人权力(无论在此时还是彼时)如何运作的教训。“沙皇”(tsar)这个头衔源自恺撒(Caesar),恰似俄语中的“皇帝”就是直接照搬拉丁语“imperator”,也绝非偶然。

1547年1月16日,莫斯科大公国大公伊凡雷帝发表了重要讲话,将大公升格为沙皇,国号即被称为沙皇俄国 ,伊凡四世打破了对沙皇的一切权力限制,领主政体改为了沙皇专制政体,于是伊凡大帝成了第一位沙皇。后来,彼得大帝于1721年将沙皇升格为皇帝,俄罗斯正式成为帝国,但一般沿用沙皇、沙皇俄国作为俄罗斯帝国君主和国家的呼称。

罗曼诺夫皇朝所在的世界充满了家庭内部的争斗、帝国野心、绚烂的魅力、淫荡放纵和堕落的施虐狂。在这个世界里,默默无闻的陌生人突然自称是死去的君王复活了,新娘被毒死,父亲毒打儿子至死,儿子弑父,妻子谋杀丈夫,圣人被毒杀和枪决之后死而复生,理发师和农民飞黄腾达,君主收集巨人和畸形人,侏儒被丢来抛去,被砍下的首级得到亲吻,舌头被挖掉,鞭子打掉人身上的肉,有人肛门被插入尖钉,儿童惨遭屠戮。在这个世界里,有为时尚而疯癫的性欲超常的女皇,有女同性恋三人行,有一位皇帝写下了出自国家元首笔端的最色情的书信。但同时,坚忍不拔的征服者和才华横溢的政治家建设这个帝国,征服了西伯利亚和乌克兰,攻占了柏林和巴黎。这个帝国还养育了普希金、托尔斯泰、柴可夫斯基和陀思妥耶夫斯基。这是一个拥有最高水平文化和美感的辉煌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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