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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索阿一直独自一人生活,我想这当然是佩索阿在南非当小职员时内心的OS吧

  • 2020-03-17 03:10
  • 宗教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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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掉睡眠,人的一辈子只有一万多天。人与人的不同在于:你是真的活了一万多天,还是仅仅生活了一天,却重复了一万多次。——《惶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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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微博上读到一句话,现在也已经想不起来具体内容了,感悟非常清新,怅然,于是记住了书名和作者,后来到亚马逊上搜索到该书,看到译者是韩少功,觉得值得一读,便买了下来。

“有时候,我认为我永远不会离开道拉多雷斯大街了。一旦写下这句话。它对于我来说,就如同永恒的谶言。”读到开头这句话的时候,我完全被震撼住了,我无法描述出那一刻心中的感受。因为佩索阿写下了永恒。


2015年的豆瓣好书榜上,葡萄牙作家佩索阿的《不安之书》赫赫在列,给我所留印象甚好。文评家卜伦在他的作品《西方正典》里,将佩索阿形容为是与诺贝尔奖得主巴勃鲁·聂鲁达最能够代表二十世纪的诗人。去年年底,我得到一本佩索阿的《惶然录》。想来是同一个作家的书,水准定是不错。结果这一偶遇,竟迷上了书中散发的忧郁气质(大概就是某种文人特有的去参透生命的矫情气质)。距离我八十年之远的佩索阿,躲在这本书背后,于生活的片段中写下这些零星文字,自傲自怜,自嘲自讽。后来再一查,原来这本《惶然录》是韩少功先生在九十年代的译本,而《不安之书》是刘勇军先生2014年的译本,竟是同一本书。

作者:薛忆沩 出版社:北京联合出版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2019年07月 ISBN:9787559633163

读下来,不得不说费尔南多佩索阿是个情感十分敏感、细腻,对日常的生活有着独到感悟的人,后来我去查询他的生平和一些相关的书评,了解到原来佩索阿生于葡萄牙,却长在南非,一生中以各式各样的笔名发表了大量的作品,而且每个笔名后面的作者的阅历都似乎非常悬殊,不像出自一人之手,这本《惶然录》实际上是佩索阿散落在各处的随笔集,作者的身份是一个公司的小会计,但即使是这样一个“卑微”的人物的内心,也是澎湃得让整个道拉多雷斯大街成为世界上最值得流连地方,虽然这只是一条没有任何特点的金融街,虽然作者哪也不去即已拜访了世界,这是主人公的“第八大洲”。读到这,我想这当然是佩索阿在南非当小职员时内心的OS吧,这样的他,就像千千万万个职场中的你和我,但他的不一样是,他不挣扎,他能“滥情于一个墨水瓶之微,就像滥情于星空中巨大无边的冷寂。”这样的文字非常坚实,可以读到他胸怀整个宇宙,记得之前看到一篇文章,分析为什么目前中国的诗人中出不了大师级别的作品,这关乎诗人是否关乎生命和宇宙这样一个大的命题,但是我觉得这文章可能有些玄乎了,关于生命和宇宙这种诗歌应该属于大的诗歌,当然我们存在的一切,哪怕是内心突然出现的一种情愫都是值得研究和琢磨的,以诗歌这种载体出现,评判好坏命题不应该是决定性因素,但是字里行间所体现的胸怀我觉得可以让你觉得他是有巨大使命的,你愿意去揣度这些秘密。后来又出现了野家土夫和韩东微博辩论目前诗歌是否平庸,哎,野夫也是,这东西怎么好下结论呢,交给时间去评判好了,你说平庸,让这么多从业者怎么办,一盆冷水下来别说,脸往哪搁?不过诗人们也不要因为别人的评价而气馁就是了,大家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的诗歌存下来吧,这是比留几个孩子、几幢房子在世上是要更重要的事情。

费尔南多·佩索阿1888年6月生于葡萄牙里斯本,父亲在他不满6岁时病逝,从1908年起,佩索阿一直独自一人生活。除此之外,他就如卡夫卡一样,只是里斯本一个公司的小职员,整天默默工作,从来不多说一句话。正如他自己所说的:“我从来不求被他人理解。被理解类似于自我卖淫。”但卡夫卡对于周围环境的敏感,总是令人为之不安。而佩索阿一生乐于充当一名公司小职员,他安于自己小小的社会角色,始终坚定不移地固守自己的写字桌,就像一直远航的船只渴念码头。“我走近我的写字台,如同它是抗击生活的堡垒。我有一种如此不可阻挡的温柔的感动。”这种不可阻挡的温柔,使他有别于卡夫卡。温柔是对世界的软化,对工业时代、战争、专制、粗糙的生活,对一切坚硬事物的最决绝的反抗。因此他对待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事和上司时,感觉到“我的某一部分将与他们共存,失去他们的我将与死无异”。“即便整个世界被我握在手中,我也会把它统统换成一张返回道拉多雷斯大街的电车票”。无论能否成为V公司的主管会计,还是在临终前写下“我不知道明天将会带来些什么”,除了能够写作,他知道自己和他们在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他的灵魂从来没有停止过骚动,虽然他并不觉得思考是多么高贵的事,但他相信:“思考比生存更好,这是我的不幸,与其他所有的大不幸随行。”他注定是孤独的,因为他的思考就如同西西弗斯,永远向前而又返身自看,自我始终在镜像中凝视。他的感知,来自于敏锐的洞察。他以令人羡慕的耐力向内勘探,黑暗之心如同一个回声阵阵的深渊,通过收集回声他树立起一座内心的金字塔,这是一座“自我意识”的宏大塔楼,它与外在的宇宙构成了一种诙谐的、颠倒的关系——意识之微的体察往往能放大成占据整个虚无空间的冥想。我们越是解剖自己,越是将个体的感觉一一供示出来,我们对“世界”的依靠程度也就越低。那无限的向内、向内、再向内的倾斜,让整个世界在这一道像大地一样空旷的斜坡上变得轻盈、透明、可以理解;即使仍不可理解,至少也与我们达成一种柔和的谅解。

笔记摘抄:23 条

  1. 一切事物的单调包围着我,就像我进了监狱。而今天是我狱中岁月的一天。不过,那种单调只是我自己的单调....我们周围的一切成为了我们的一部分,以它的血肉和生命的一切经验渗透着我们,就像巨大蜘蛛之神布下的网,在我们轻摇于风中的地方,轻轻地缚住我们,用柔弱的陷阱诱捕我们,以便我们慢慢的死去。

  2. 平庸是智力的一种构造,而现实,特别是当它是野蛮和粗俗的时候,就形成了一种对心灵的自然填补。

  3. 我反感生活,因为它是一种对囚犯的判决。我反感梦想,是反感逃脱行为的一种粗俗形式。是的,我生活在无比肮脏而且平常的真实生活中,也生活在无比激烈而且持久的梦幻化生活中。我像一个放风时醉酒的奴隶-----两种痛苦同居一具躯体。

  4. 文学想象的核心错误,就是这样的观念:别人都像我们并且必定像我们一样感受。人类的幸运在于,每一个人都是他们自己,只有天才才被赋予成为别人的权利。

  5. 真正的聪明人,都能够从他自己的躺椅里欣赏整个世界的壮景,无需同任何人说话,无须了解任何阅读的方法,他仅仅需要知道如何运用自己的五种感官,还有一颗灵魂里纯真的悲哀。

  6. 因为我是无,我才能够想象我自己是一切。如果我是某个人,我就不能够进入想象中的这个人。一个会计助理可以把他自己想象成罗马国王,但英国国王不能,因为英国国王已经失去了把自己梦想成另一个国王的能力。他的现实限制他的感觉。p37《单调产生的快乐》

  7. 在白天我什么都不是,到了夜晚,我才成为我自己。

  8. 我持久的偏执之一,就是力图理解其他人的存在方式,以及他们的灵魂如何不同于我。

  9. 我找到自己之日,就是失落自己之时。如果我相信,我就必然怀疑。我紧紧抓住一些东西的时候,我的手里必定空无一物。我去睡觉就如我正在出去散步。生活毕竟是一次伟大的失眠,我们做过或想过的一切,都处在清澈的半醒状态之中。(记得还有人说过,生命就是性交产生的疾病)

  10. 你想要旅行么?要旅行的话,你只需要存在就行。在我身体的列车里,在我的命运旅行途中如同一站接一站的一日复一日里,我探出头看见了街道和广场,看见了姿势和面容,它们总是相同,一如它们总是相异。说到底,命运是穿越所有景观的通道......生活全看我们是如何把它造就。旅行者本身就是旅行。我们看到的,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而是我们自己。p124《旅行者本身就是旅行》

  11. 有些人把他们不能实现的生活,变成一个伟大的梦。另一些人完全没有梦,连梦一下也做不到。

  12. 我从来不求被他人理解。被理解类似于自我卖淫。p157

  13. 是的,郁闷就是这样的东西:灵魂失去了哄骗自己的能力。p168

  14. 真正的财富蒙蔽一个人的眼睛,使他吸上昂贵的雪茄。靠着廉价香烟的帮助,我得以像一个重返旧地和重返自己当年青春岁月的人,返回我生活中曾经抽烟的时光。香烟淡淡的气味,已浓烈得足够让我重温自己以往的全部生活。p173《廉价香烟》

  15. 生活的一条法则,就是我们能够而且必须向每一个人学习。要弄懂生活中好些重大的事情,就得向骗子和匪徒学习;而哲学是从傻子那里捡来的;真正的坚忍之课是我们碰巧从一些碰巧坚忍过的人那里得到的。每一件事物都有取之不尽的东西.....我无声的行走是一次长长的交谈,我们所有的人,房子,石头,招贴以及天空,组成了一个伟大的亲密集群,在命运的队列中用词语的臂肘互相捅来捅去。

  16. 对于我来说写作是对自己的轻贱,但是我无法停止写作,写作像一种我憎恶然而一直戒不掉的毒品,一种我看不起然而一直赖以为生的恶习。p182

  17. 写作如同对自己进行一场正式的访问。

  18. 纯粹,就是不要一心成为高贵或者强大的人,而是成为自己...女人是一片梦想的富矿。永远不要碰她。

  19. 我们从来没有爱过什么人。我们只是爱着我们自己关于何许人可爱的观念,简言之,我们爱的是自己。这是任何一类爱的真理。在性爱中,我们通过另一个人的身体媒介,寻找自己的愉悦。在非性爱中,我们通过自己已有观念的媒介,寻找自己的愉悦。手淫者也许是一个可怜的造物,但就实而论,他是表现合乎逻辑的自爱者。只有他才是既不伪饰也不自欺的人。一个灵魂和另一个灵魂之间的关系,通过交流语言和打手势这样不确定以及歧义的事物来表达。这种特别的方式,使素昧平生的我们相互了解。当两个人说"我爱你"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意含着不同的什么。p268《爱情是习惯套语》

  20. 当我看见一个死者,对于我来说,死亡似乎就像一次分别。尸体看起来像是什么人遗留下来的一套衣服。这个时候衣服的主任已经离去,不再需要穿上它。

  21. 爱仅仅是对独处的逐渐厌倦:于是,爱就是我们对自己的怯弱,再加上我们对自己的背叛。

  22. 生活是一个叹号和一个问号之间的犹豫。在疑问之后则是一个句号。

  23. 写作就是忘却。文学是忽略生活最为愉快的方式。音乐使我们平静、视觉艺术使我们活跃、表演艺术则给我们带来愉悦。这样,音乐使自己从生活中分离出来,变成一梦。
    文学模仿生活。小说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历史,而戏剧是没有叙述的小说。一首诗——因为没有人用诗句来说话,所以一首诗是一种没有人用过的语言,来表达观念或者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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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的祖国

好像有点扯远了,《惶然录》这本书并不是诗歌集,我只是想说,佩索阿拥有诗人的气质,虽然他好像也写过一些大型的诗组,但是我没有来得及看,不能妄自下结论。《惶然录》这本书都是一些小品文,有的甚至只有两句话,拿到现在来说就是微博嘛,不过这也不错,方便我这种常出差、读到后面忘了前面的“商旅人士”随时随地捡起来读两段下去。

佩索阿平素极少出门,甚至在17岁以后的30年里几乎没离开过里斯本。他或许是除康德以外最讨厌旅行的人,除了深夜的独自幻想之外,连里斯本以外的很多地方都很少去过。佩索阿认为,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旅行。“世界的终点以及世界的起点,只不过是我们有关世界的概念。仅仅是在我们的內心里,景观才成其为景观。旅行者本身就是旅行。我们看到的,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而是我们自己。”在这个意义上他也称自己为静止的旅行者和“第八大洲”的旅行者:“我对世界七大洲的任何地方既沒有兴趣,也沒有真正去看过。我游历我自己的第八大洲。有些人航游了每一个大洋,但很少航游他自己的单调。我的航程比所有人的都要遥远。我见过的高山多于地球上所有存在的高山。我走过的城市多于已经建立起来的城市。我渡过的大河在一个不可能的世界里奔流不息,在我沉思的凝视下确凿无疑地奔流。如果旅行的话,我只能找到一个模糊不清的复制品,它复制着我无须旅行就已经看见了的东西。”的确,我们不必再为自己沒有去过什么地方而感到惶恐不安,最重要的,乃是拥有广阔而丰富的內心世界。记得很早以前读《老子》中的那句“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其出弥远,其知弥少”总觉难以理解,如今读到佩氏此语,顿觉豁然开朗。一个拥有着丰富内心的人对于外界的依赖最少,因此也是最为完满自足的。他以卑微之躯处蜗居之室,一个人担当了全人类的精神责任,始终一贯地保持了对于一切事物深深关切的博大情怀。

书评:天才的表达

刚又重读了一遍《惶然录》的摘抄,只有二十三条,很容易看完。这本书我总是重读,修改过几次摘抄,基本上都会出现,后来就是重读这二十三条。

总是读摘抄似乎还缺点什么,于是想着写书评,出于好奇,我查看了亚马逊的订单,在这之前以为这是在三四年前看过的书,然而却是 2011 年 9 月 2 日购买,已经 6 年。

这本书现在似乎换了版本,网络上找基本上是叫《不安之书》,译者不同,封面我个人也不太喜欢。
个人偏好老版本的封面风格,尤其喜欢这种古典深邃的绿色。

另外这是属于「插图版经典译丛」,整套书的封面都是一种风格。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套书里佩索阿和卡夫卡的封面都是绿色,而在我看来,这两人也都很像。
比如作品都是死后被人整理发布,比如同样对平庸生活的惊艳表达。这里我不知道是否准确,至少在我的感受上来说,他们的生活是平庸的,文字表达上却让人惊艳,在此之前,我从未看到相似的表达。
文字可能相对只能意会,但换成另一个相对直观的绘画领域可能就更清楚,比如说梵高的颜色,现实中的世界在我们眼中没什么特别(只偶尔在旅游时看到新奇可能会有一些不同的感觉)。但他不同,微博上有人发过梵高作品制作的全景图,点击观看,并且移动,在梵高眼里的天空、房间、河流等等寻常可见的世界与我们并不同。
简而言之就像蒲柏说的:

内容虽然众所周知,表达确是空前绝后。

这种不同,换成卡夫卡就像《变形记》的开头:

一天早晨,格里高尔·萨姆沙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

而佩索阿式的描述则是:

文学想象的核心错误,就是这样的观念:别人都像我们并且必定像我们一样感受。人类的幸运在于,每一个人都是他们自己,只有天才才被赋予成为别人的权利。

或者:

真正的聪明人,都能够从他自己的躺椅里欣赏整个世界的壮景,无需同任何人说话,无须了解任何阅读的方法,他仅仅需要知道如何运用自己的五种感官,还有一颗灵魂里纯真的悲哀。

具体的例子,比如要怎样描述郁闷呢?

灵魂失去了哄骗自己的能力。

之前看到 yolfilm 的微博评论卡夫卡:

卡夫卡写的不是「小说(故事)」,连「人物」都不重要,他写的是「世界观」。

我认为佩索阿也是如此,普通人写东西并不难,通常引起读者的一些琐碎联想和感悟,但不是所有东西都是文学,有精神深渊中的强烈共鸣,捅你一刀或者对准你的心脏一击重拳的震撼。平庸的作品让人感受的是画面,思想,而天才、经典的作品,总是让人潜意识的去重读,则让人感受到「世界观」,可以回味,这也是之所以经典的原因。

费尔南多·佩索阿

如果我能够从一本书里面引出如下的一些句子,我引用的是哪一本书?

佩索阿的生活单调规律,每天准时上下班,对于这种单调的生活和写作的关系,佩索阿在日记中有所描述:“聪明人把他的生活变得单调,以便使最小的事故都富有伟大的意义。……哪里有新奇,哪里就有见多不怪的厌倦,而后者总是毁灭了前者。真正的聪明人,都能够从他自己的躺椅里欣赏整个世界的壮景,无须同任何人说话,无须了解任何阅读的方法,他仅仅需要知道如何运用自己的五种感官,还有一颗灵魂里纯真的悲哀。”毫无疑问,佩索阿的灵魂里正好有这种纯真的悲哀,因而他躺在里斯本这张躺椅上就可以欣赏整个世界,而且顺便将这个世界贮藏在文字中。整部随笔都像在他写作的间歇——当他写累了,在深夜停下笔来,看着窗外寂静的街道,想起了白天见到的一些人和场景,虽然普通,但在这样的深夜,在人的思维的深夜,它们似乎也突然具备了伟大的意义。对于他本人而言,写作是对于自己内心的一次访问,以飘浮的语词刻画出内心真实的喜悦与忧郁,悸动与不安交织的交响乐。

相关链接:

  • 《徐霞客与佩索阿——两个行者的时空对话》(最初应该是在《读者》一类的文摘杂志上看过这篇文章,值得一读,链接是随便找的。写下这篇的时间是2017年10月03日晚,国庆长假,而作为一个死宅,说的好听点,我选择了佩索阿式的旅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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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然录》里,这位费尔南多·佩索阿似乎是个会计,在里斯本的道拉多雷斯大街上,为他的老板 V 先生计算着资产负债表。不过佩索阿独特的写作方式叫做“异名写作”,他常常在自己的文字里化身为不同的人,这些人有着不同的阅历、性格与人生哲学。“异名者”甚至与作者“自我”之间还常常互通书信,交流思想,所以我不太能确定佩索阿是否真的是个会计,其他能搜索到的资料也对这点提及甚少,但从韩少功译后记里至少可以确定他的日常身份是个小职员。他生命的一大部分与我们是类似的,重叠的,因此读《惶然录》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体恤和共情。而他在我们生活的甘特图上独立出来的那一部分,则成就了佩索阿,以及他对生命的独特回应。

我深信,语言是我周围的世界混乱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