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内容

虽然琐罗亚斯德试图贬低所有其他的神而只抬高一个神新葡萄京娱乐场下载:,希特勒为什么会喜欢卐字符号

  • 2020-03-13 22:14
  • 宗教文化
  • Views

《瞎猫头鹰》是伊朗现代著名作家萨迪克·赫达亚特(Sādiq Hidāyat,1903—1951)的代表作,在伊朗现代文学史上具有崇高地位,是伊朗跻身世界经典现代派小说之列的少数作品之一,也是学界对之研究最多的一部伊朗小说。因该小说至今在伊朗一直被列为禁书(其间有短暂开禁,但很快又复禁),伊朗学界多以批判的眼光来审视这部小说,视点多落在小说荒诞悲观的色彩上,并将之与赫达亚特本人的悲观厌世联系在一起,认为这是一部悲观颓废有毒的小说。西方学界与中国学界更多地看到了该小说作为20世纪现代文学对“异化主题”的深刻揭示,认为这是一部卡夫卡式的经典作品,在分析论述时侧重于其所受西方现代派文学的影响,对作品中蕴涵的伊朗琐罗亚斯德教传统文化因子分析不足。本文即尝试在这一方面有所突破。

新葡萄京娱乐场下载 1

新葡萄京娱乐场下载 2

《瞎猫头鹰》内容荒诞离奇,笼罩在神秘的迷雾中。整部小说分为上下两部分,上半部讲述了一个似梦非梦的故事:“我”是一位画工,每天的工作就是在笔筒上画一位美丽的少女,“我”叔父把这些笔筒带到印度去贩卖。一天,“我”无意中从房间的窗户瞥见画中少女出现在窗外的荒野上,她旁边有一个丑陋的老头,眨眼之间又全都消失没了踪影。我外出多方寻找无果。不久之后,那少女又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我”把她带进房间,给她喝了一点叔父从印度带回的用眼镜蛇浸泡的酒,结果少女在床上死去,并很快腐烂长蛆。“我”把少女分尸装进手提箱,走出家门,惊见那个丑陋的老头正驾着马车等在门口。“我”乘马车到荒郊野外一干涸的小溪旁掩埋那少女,挖坑时挖出一个古陶罐,骇然看见罐上画的正是那位美丽的少女。小说下半部写了“我”与妻子的感情纠葛:妻子是“我”青梅竹马的表妹,少女时代十分清纯圣洁,而现在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我因此备受折磨,病卧在床,浮想联翩,回忆少女时期的妻子,甚至挣扎起身到郊外的苏兰小溪边寻找妻子昔日的踪迹。“我”对妻子的放浪形骸实在忍无可忍,最后用刀杀死了妻子。这时,“我”忽然看见那个丑陋老头正抱着那只古陶罐从房间走出去,“我”追赶而去,那老头却没了踪影,而“我”一照镜子,发现自己异化成了那个相貌丑陋的老头。

新葡萄京娱乐场下载 3

原标题:《长安十二时辰》中的“祆教”是一种怎样的信仰?

《瞎猫头鹰》故事神秘诡谲,上下两部分表面上没有关联,实质上具有内在统一性。上半部充满梦幻色彩,而下半部即是上半部的现实版,讲述的是同一个故事,即圣洁少女腐烂(堕落)、死去的故事,所不同的是上半部以“我”得到陶罐结束,而下半部以丢失陶罐结束全书,整部小说具有浓厚的象征色彩和多重主题。

新葡萄京娱乐场下载 4

前琐罗亚斯德时期的波斯宗教

一、异化主题

希特勒为什么会喜欢卐字符号?说出真相也许只有8个字:主观臆想、盲目崇拜。这此后折射出的是他的迷信与不懂历史。

琐罗亚斯德教的起源是一个谜团。现存的文献资料在年代和事件上的记叙相互矛盾。自然,关于前琐罗亚斯德时期的波斯人和他们的宗教,我们的记述也不完整。有关这一历史时期的主要文献资料是早期琐罗亚斯德教的《伽萨》。对这一宗教的信徒来说,《伽萨》就如同犹太教徒的《托拉》。人们将这些颂歌视为先知琐罗亚斯德的话语,而所有保存下来的经典著作都以它们为基础。这些著作贬低波斯人的早期宗教实践,因此,关于这些宗教实践的真实情况很难查明。

异化主题无疑是《瞎猫头鹰》这部小说的核心旨归,也是学界以往分析论述的重点,对此笔者也深以为然。萨迪克·赫达亚特是第一位将西方现代派创作手法引入波斯语小说创作的作家,这与赫达亚特在上世纪20年代留学欧洲的经历密切相关,“他们受到欧洲文学的影响,更关注创作的方式。”在他那个时代,伊朗小说的故事内容大多是在历史、社会和政治的背景下展开。而《瞎猫头鹰》完全是一部个人化、内倾化的作品,是一扇开向灵魂解脱的窗口,是伊朗小说从外向内转的一个标志。正如《发达资本主义时期的抒情诗人》一书序言所言:“在本雅明看来,由于资本主义的高度发展,城市生活的整一化以及机械复制对人的感觉、记忆和下意识的侵占和控制,人为了保持住一点点自我的经验内容,不得不日益从‘公共’场所缩回到室内,把‘外部世界’还原为‘内部世界’。”

这种符号有两种写法:一种是是卐;两个反Z左旋,汉语叫做反万;另一种是卍,两个Z右旋,汉语念万。反万字卐相传是上古时代一些部落的一种符咒;万字卍,梵文svastika,是好运的象征,为是古代印度宗教的吉祥标志,被画在佛祖如来的胸部,被佛教徒认为是瑞相,能涌出宝光,其光晃昱,有千百色。中国人将卍读作万据说是唐朝女皇武则天的发明。希特勒喜欢的当然是前者。

在后来成为波斯帝国的这片土地上生存的古代居民普遍被人们称为雅利安人。一部分雅利安人迁入印度河谷,为印度人民及其宗教奠定了基础。其他雅利安人继续生活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以东的地区,成为波斯帝国的基础。迁往印度的雅利安人和那些留下来的人最开始敬拜的可能是相同的神。

一般来说,现代主义小说“不研究现实,而是研究存在”。人在现代社会中的存在,即是无法抗拒的异化命运,这是《瞎猫头鹰》展示给我们的最重要的一个主题。小说中的人物全都最终难逃异化的命运,全都最终走向异化。首先是那个画中美丽少女。画中少女没有名字,没有性格,没有物质意义上的肉体,只有美丽脱俗的形象,小说用了大段大段的、最美的句子来描写这位少女超尘脱俗的美丽,比如:“她不可能与这个尘世的东西有什么关联……她的衣服也不是用普通的羊毛或棉花织成的,不是用物质的手、人的手织成的。她是一个美丽绝伦的存在,……我相信如果红尘之水滴在她的脸上,她的玉颜就会憔悴。”这里,美丽少女已成为一种象征符号,代表作者心中向往的一种圣洁美好的纯粹精神。然而,当画中少女忽然出现在现实生活中,出现在“我”家门口,“我”把她带进房间,她却在床上死去,并很快就腐烂长蛆。“我”无可奈何地只好把她埋掉。这是小说欲表达的第一层象征内涵,即人的精神一旦进入现代社会,其命运就是不可避免地走向堕落腐烂。

卐在古代印度、波斯、希腊、埃及、特洛伊等国的历史上均有出现,后来被古代的一些宗教所沿用。最初人们把它看成是太阳或火的象征,以后普遍被作为吉祥、永恒的标志。希特勒喜欢它的说法有很多种,我们在这里略有取舍,只讲两种。

《伽萨》指出,雅利安人敬拜众多自然神祇。印度的吠陀文献也提到其中的许多神。人们普遍将他们称为“迪弗”,而且将他们与太阳、月亮、大地、火和水联系起来。在这一系列迪弗之上是更高的神,如战神因陀罗、真理和正义之神阿沙以及天神沃胡马纳。在所有这些神祇中,最受大众欢迎和最重要的神是密特拉,他被认为是牲畜的赐予者和保护者、光明之神、忠诚及服从的象征。虽然琐罗亚斯德试图贬低所有其他的神而只抬高一个神,他还是不能在雅利安人的心目中取消密特拉的位置。密特拉在琐罗亚斯德教的审判日作为一位判官重新出现;在印度吠陀文献中,人们将他视为密多罗;在罗马帝国时代,一个以密特拉的神话为基础的宗教在罗马士兵、商人中普及开来,并在帝国的某些地区对基督教构成了威胁。

与画中少女相关联的形象是童年时代的妻子。倘若说“画中少女”是清纯精神象征的“幻想版”,那么,童年时代的妻子则是纯粹精神象征的“现实版”。童年时代,青梅竹马的表妹有着一种晶莹剔透的清纯美。然而,长大成人之后,表妹在与“我”结婚时就已经不是处女了。婚后,更是堕落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与形形色色的男人通奸。这是一个纯真美丽的女孩堕落异化的故事。

一种说法是美国学者罗伯特佩恩提出的,他认为,希特勒从小就有一股崇拜权威,追求权力的强烈欲望。小时候,他家附近有一座古老的修道院,修道院的过道、石井、修道士的座位以及院长外套的袖子上都饰有卐字标志。希特勒崇拜院长的权势,把卐视为院长权威的象征,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像院长那样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

在本土的自然神以上和之外,人们将一位最高的神看成唯一的真实,他被称为阿胡拉·马兹达。正如在许多其他基本宗教中的情况一样,一位最高的神祇被承认下来,但是,现实的日常敬拜似乎是围绕不太重要的本地神进行的。琐罗亚斯德的先辈是游牧民族,所以,他们可能将带血的牺牲放在祭坛上来敬拜自然神。对火和水的崇拜也可能 是古代雅利安人的宗教的一部分。

与画中少女紧密关联的另一个形象是主人公“我”的母亲布高姆达西。“我”的母亲原是在印度圣庙里跳圣舞的舞女,是为神献祭的舞女,是圣洁美丽的象征。父亲为她所深深吸引。布高姆达西与“我”父亲结婚之后,堕落异化为在城市广场上卖艺的舞女。

另一种说法是这样的:希特勒宣称他所领导的德意志民族即高贵的雅利安人,而古代雅利安人取他们太阳神的图腾卍为帜记,希特勒认为卐字象征雅利安人民最后的胜利。这种说法是比较相信的,与人种与宗教有关,除了我们前文中说到主观臆想、盲目崇拜之外,还牵扯到两个人:一是尼采;二是琐罗亚斯德。

前琐罗亚斯德时期的雅利安人还相信,无论在什么时候,只要宗教实践偏离了真理,被称为苏什扬特的先知或改革者就会来恢复宗教的纯洁性。他们相信,在琐罗亚斯德之前,就有一系列恢复纯洁的宗教的苏什扬特,而且有些人将琐罗亚斯德本人视为这些改革者中最后也是最伟大的一位。

画中的驼背老头已经是一个异化之后的形象。并且,小说中所有的男人——画中的驼背老头、赶马车老头、摆地摊老头、叔父、姑父全都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异化后的形象:苍老、驼背、瘘眼、豁唇,并且总是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一般来说,人的堕落腐化总是有一个过程的,但小说并没有去展现这些人如何一步步堕落的轨迹,小说呈现给我们的就是一个个已经堕落腐化的人。这些人物没有过去,更没有未来,只有“当下”,而“当下”即是在现代社会中的异化状态。

尼采是德国哲学家,被认为是西方现代哲学的开创者,是我们大家都非常熟悉的。他很崇拜琐罗亚斯德,认为琐罗亚斯德是个超人,还为琐罗亚斯德写过一本叫《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书,查拉图士特拉就是琐罗亚斯德的德译。

琐罗亚斯德的生平

赫达亚特尽管十分崇拜卡夫卡,不仅将卡夫卡的作品翻译成波斯语,而且还写了长篇专论《来自卡夫卡的信息》。然而,赫达亚特并没有亦步亦趋地仿效卡夫卡,让自己的作品呈现为全然的“陌生”与“异化”状态,让人看不到希望。在赫达亚特的心中,始终有一丝不泯的希望,那就是他笔下的主人公“我”与“异化”命运的抗争。这是赫达亚特与卡夫卡最大的不同。这种抗争小说是通过主人公“我”来展示的。“我”在黑暗、压抑的现实生活中苦苦挣扎,力图摆脱这痛苦的异化命运,但最终还是无法摆脱这一命运,无法避免地异化,变成一个苍老、驼背、瘘眼、豁唇的老头,并且总是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人在现代社会中挣扎,不想堕落异化,苦苦抗争,但最终也无法抗拒地走向异化的命运。因此,小说最终给人的又是绝望。并且,比卡夫卡的绝望更加绝望。因为,卡夫卡的人物是“顺应”异化的命运,而《瞎猫头鹰》中的主人公“我”是在不屈的抗争,因而更加呈现出一种悲剧色彩。“悲剧之美和给欣赏者巨大美感的原因,正是由于这种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也许“顺应”体现的是卡夫卡的孤独与睿智,故因病而终;赫达亚特的“抗争”则蕴涵了更深的执著与绝望,故最终自杀。

琐罗亚斯德,今天的人们对其知之甚少,他是波斯雅利安人,出生在今伊朗北方一个波斯游牧部落贵族家庭,20岁时弃家隐居,大约30岁时改革传统的多神教创立琐罗亚斯德教,起初宣讲自己所创立的新教遭到反对,甚至受到传统教祭司的迫害。大约到了40岁左右时,他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大夏的宰相,宰相将他引见国王,使得琐罗亚斯德教在大夏迅速传播。

关于先知琐罗亚斯德生平信息的资料来源有多处。当然其中就有《伽萨》,它披露了他一生的许多事情。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古希腊和罗马的权威作家的作品,这些作家对琐罗亚斯德的生平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像柏拉图、普林尼、普鲁塔克就曾多次提到琐罗亚斯德。据说,柏拉图试图前往波斯,与琐罗亚斯德的祭司一起学习,但是未能成行,因为希腊与波斯之间爆发了战争。在这些原始资料中,有一些资料明显是传说,但是有一些带有真实的印记。

那么,是什么导致了人在成年之后就异化得面目可憎了呢?小说中主人公“我”的父母之间的爱情本来是美好的,然而叔父插足进来之后,一切就变了。在眼镜蛇的考验中,父亲死亡,叔父被吓得完全改变了模样,也就是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这里,作者成功地运用了宗教神话:伊甸园中的蛇引诱亚当夏娃偷食禁果,犯下了原罪。亚当夏娃的故事虽然是基督教的神话故事,但也被伊斯兰教所吸收。蛇作为魔鬼的象征在传统文学中通常是罪恶之源的象征,在《瞎猫头鹰》中也不例外,它揭示了异化的根源:蛇——人类心中隐藏的贪欲。小说中每个人物的异化都与蛇密切相关。这条“蛇”在作品中既是外显的又是内在的。首先,画中的清纯少女来到现实中,是因为“我”给她喝了浸泡眼镜蛇的酒而死去、腐烂;而这眼镜蛇酒又是母亲遗留给“我”的唯一礼物,“我”的父亲因这蛇而死,叔父因这蛇而异化,母亲亦如此。可以说,这条外显的蛇是左右小说情节发展的主角。

公元前20世纪,原居住在中亚草原地区属于印欧语系的雅利安人越过现今阿富汗和巴基斯坦交界处的兴都库什山脉涌入伊朗高原和印度次大陆西北部地区,创造了自己的文化和宗教。信奉多神特别是火神,并实行繁琐的祭祀仪式。琐罗亚斯德教事实上就是继承和改革了这一的宗教信仰。

琐罗亚斯德的出生时间是不确定的。古希腊作家们将它置于公元前1000年到前600年之间的不同的时间点上。其他一 些作家认为是在亚历山大大帝的时代之前大约300年。对《伽萨》的现代调查表明琐罗亚斯德似乎是生于公元前1400年和前1000年之间的某个时间。

传统文学中,蛇往往是作为引诱人犯罪的外在魔鬼而存在,《瞎猫头鹰》表面上亦如此。然而,若我们细加体味,会发现赫达亚特在展现人因蛇而异化时,其关注点不是在外部,而是把目光集中到人性本身。在作者看来,与其说人的犯罪、异化、堕落是受到外在魔鬼的引诱,毋宁说是人性本身隐藏着的一种魔鬼精神所致。小说中的异化形象无一不是被这种魔鬼精神操纵的结果,而主人公“我”的异化更加清楚地体现了这种异化的过程:社会环境的压力已使“我”痛苦不堪,而使“我”更加痛苦的是“我”自身存在着一种魔鬼的力量,它使“我”感到自己活生生地被分解。小说写到“各种令人恐怖的、犯罪的、可笑的脸孔,随着手指的拉扯而不断变换——那个黑老头、屠夫、我妻子,他们的样子都出现在我脸上。似乎他们的幻影都存在与我身上。”“我感到此时此刻,摆地摊老头和屠夫的灵魂附着在了我的身体里。”“我”拼命挣扎,与这内心的魔鬼斗争。然而,“我”最终也无力揪出隐藏在“我”身上的魔鬼,走向异化。也就是说,异化根源即在我们自身。因此,可以说,《瞎猫头鹰》深刻揭示了现代社会中人类不可逆转的“异化”之悲剧命运,而“我”的最终异化更是象征了人在现代社会中无法走出的精神困境。

到了公元前6世纪中期,大约在琐罗亚斯德死去前后,他所居住的地区被居鲁士大帝吞并入波斯帝国。在随后的两百年间,拜火教为历代波斯王所接受,赢得了许多信徒。其后,虽然经历过许多曲折,但对后来的许多宗教都产生了影响,已存在两千五百多年,至今仍有信徒。

琐罗亚斯德教的祭司与献给阿胡拉·马兹达的圣火因为传记资料的匮乏,而且许多资料是与传说掺杂在一起的,所以除了生平的大致轮廓,我们很难对琐罗亚斯德有更详细的了解。他的名字查拉图斯特拉·斯皮塔玛暗示,他生于一个与古波斯王室有关系的武士家族。“查拉图斯特拉”这个名字可能意味着“骆驼的拥有者”,一些人取此名以显示他出身游牧家族。关于他早期的生活,我们知之甚少。具有传奇色彩的资料说,一些魔鬼几次试图杀害还是幼儿的琐罗亚斯德,因为它们认定他是一个潜在的敌人。

因此,卡夫卡呈现的是已经异化的状态,对于敏锐者而言是一种警醒的重击,然而对于浑然不觉自己已处在异化状态的“懵懂者”来说,多少有些隔膜,有些“事不关己”的旁观意味;而赫达亚特呈现的是异化的过程,让每一位“旁观者”都感同受身,置身其中,无法“旁观”,因而令人毛骨悚然。

希特勒喜欢卐字象征除了除了宗教的因素,还有雅利安人的战斗力四大文明古国中的古巴比伦、古印度、古埃及都被雅利安人摧毁了,希特勒需要为自己的野心扩张找到一个祖先。然而,事实证明,他是不懂历史的,一切都由着个人的臆想所谓雅利安人的根,梦想要消灭的劣种斯拉夫民族,即俄罗斯、乌克兰、波兰等,他所谓的人种崇拜在今天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

对这个幼儿的生命的每一个不良企图都被监护他的力量所阻挠。关于琐罗亚斯德的童年我们没有任何其他信息,除了这一事实:在他15岁那年,他戴上“库斯提”—这是一条神圣的腰带,标志着他已作为宗教一员步入成年。后来,琐罗亚斯德成为教会中的一名祭司。因此,在世界宗教的创始人当中,他是唯一一个接受过训练并成为祭司的人。记载琐罗亚斯德生平的文献资料告诉我们,他有3个妻子和6个孩子。在生命中最为关键的那个时期,琐罗亚斯德上下求索,思考那使他困惑的宗教问题的答案。在一条河的岸边,他看到了天使沃胡·马纳,后者以一个人的形象向他显现了9次。在这一会面中,这位天使告诉琐罗亚斯德,只有一位真神,即阿胡拉·马兹达,琐罗亚斯德要成为他的先知。在以后的10年中,琐罗亚斯德又见到了其他异象,在这些异象中,阿胡拉·马兹达的每一位“天使长”都向他显现,并向他揭示更多的真理。他立即开始宣传他的新启示,但是毫无成果。在10年的时间里,没有任何一个人皈信这位新先知的启示。他的人民骂他是异教徒和巫师,恶鬼也试图引诱他停止传道。最后,他还是使他的表亲麦德修马赫皈依了他的宗教。

二、拯救主题

琐罗亚斯德教是流行于古代波斯及中亚等地的宗教,中国史称祆教、火祆教、拜火教。介休市位于山西省腹地,在该市北关顺城街有一座被当地人称为玄神楼的建筑,据考证为我国唯一仅存的祆教建筑。

当他和麦德修马赫一起到大夏去拜谒维斯塔斯帕国王时,琐罗亚斯德的人生转折点到来了。琐罗亚斯德试图觐见维斯塔斯帕以说服他信教,但是无论是觐见还是与他对话都很难实现。虽然有关这些事件的历史是混乱的,但是看上去比较确定的是,琐罗亚斯德在维斯塔斯帕的宫廷中逗留了几年之久。在此期间,与他敌对的祭司阴谋陷害他,并将他投入大狱。但最终他使国王皈依了他的新宗教。据一些传说所讲,当时琐罗亚斯德医好了维斯塔斯帕的爱马,这位国王才最终皈依了他的宗教。总之,维斯塔斯帕和他的整个宫廷及王国都成了这位先知的追随者。

赫达亚特的作品如同卡夫卡的作品一样,一方面让敏锐的读者与故事中的主人公产生一种由同一性引发的共鸣,另一方面又表现出个人与社会的对立、矛盾与不相容。应当说,赫达亚特的作品在卡夫卡的精神特质之外,还有一种独特的朦胧梦幻之美感。如同卡夫卡,对于赫达亚特来说,写作不是谋生的手段,而是一种生活方式,不仅是尘世生活方式,更是精神生活方式,是灵魂的飞翔状态。不同于卡夫卡的是,赫达亚特的心中始终存有一种希望,尽管细若游丝。对于《瞎猫头鹰》的拯救主题,尤其是其中对伊朗传统宗教文化因子的运用,以往学界较少涉及。

在中国的唐宋时期,祆教影响似乎很大。所以,身为北宋宰相的文彦博就在自己的家乡介休兴建了这座神庙。到了明朝以后,随着朱明皇帝集权思想的强化,除了儒释道之外,其它宗教几乎没有生存的空间,屡次下诏去淫祠、毁淫神,原来颇为红火的祆教基本绝迹了。而介休祆神楼却意外地保存下来,显然是沾了文彦博的光。

在以后的岁月里,琐罗亚斯德教在雅利安人的国土上迅速传播。有时,信教人数的比例会因圣战而迅速上升。在一场与图兰人的战争中,琐罗亚斯德居住的城市受到了侵略。一位敌军的士兵在拜火祠中发现了这位正在看管圣火的77岁的老先知,并将其杀死。

《瞎猫头鹰》整部小说萦绕着浓厚的印度-伊朗雅利安人古老传统的情结。小说创作的时代正是巴列维王朝建立之后,开始大力打压伊斯兰文化,大张旗鼓地宣扬伊朗伊斯兰化之前的古波斯文明和文化,也就是琐罗亚斯德教(拜火教)的文化传统,也即是雅利安人的文化传统,认为这才是伊朗自身的文化传统。因此,第一代巴列维国王礼萨王在1934年正式将国家名称由“波斯”改为“伊朗”。“伊朗”一词从“雅利安”演变而来,意为“雅利安人的后裔”。在巴列维王朝时期,有相当一部分伊朗知识分子认为,伊朗之所以衰败正是从阿拉伯人的入侵开始的,认为古波斯文明所代表的雅利安传统才是伊朗的根。赫达亚特正是这样一位知识分子,他十分迷恋伊朗伊斯兰化之前的文化传统,在短暂的一生中,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收集整理伊朗伊斯兰化之前的民风、民俗和民间故事。他说:“我们不应该忘记,其中一部分风俗习惯不仅可以令人喜悦,而且还是伊朗辉煌历史的纪念,如梅赫尔甘节、娄鲁兹元旦节、拜火节等,保护发扬这些风俗习惯是我们全体伊朗人的一项重要任务。”赫达亚特还在印度生活了一年多,在他看来,印度比伊朗这样已经完全伊斯兰化了的国家,在对雅利安人古老文化传统的保持方面,做得更好一些。《瞎猫头鹰》整部小说也弥漫着浓厚的印度因素:父亲、叔父到印度经商,娶了印度舞女为妻,而“我”的营生也是将画的笔筒销往印度,反反复复出现的“莲花”意象,等等。然而,小说中,印度的代表形象是那个坐在柏树下的驼背老头,也就是说在两百年的殖民地历史之后,印度这个雅利安文化的代表国家与伊朗一样也衰败、老朽、异化了。

在祆神楼的木质斗拱和雀替中,有许多是传统古代建筑当中根本看不到的图案,如猛虎、牧羊犬、神牛、大象等等。这些动物虽然中国人都很熟悉,但要真正把它们作为神兽供养起来,甚至雕刻到神庙里,似乎不太符合中国的传统。这些独特的发现,证明了这里并非中国传统意义上的宗教的神庙,而是来自于异域他乡的祆教的供奉之地。所以,祆神楼表面上与其它古建筑差别不大,但其内在的精神和气质却截然不同。

琐罗亚斯德的教义

小说中经典场景出现的时间具有深刻的拯救内涵。小说写到,主人公“我”是在正月踏青节那天,无意间从储藏室的通风口瞥见荒野上的美丽少女的。伊朗阳历的每个月的名字和每一天的名字都是用琐罗亚斯德教所崇拜的神祗的名字来命名的。正月也就是一月,称为法尔瓦尔丁,在琐罗亚斯德教的经书《阿维斯塔》中,法尔瓦尔丁是灵体神的名字,是人类的庇护神。正月元旦日是公历的3月21日春分,正月十三也就是公历的4月2日,与中国的清明节非常接近。伊朗人在这一天的民俗是全家外出郊游踏青,因为十三日这天的名字是提尔,在琐罗亚斯德教中“提尔”即雨神,是赐予甘霖的神祗。也就是说,在灵体降临人的肉体、又逢甘霖滋润的这一天,主人公“我”看见了荒野中出现的经典场景。

但到了清嘉靖年间,崇道信儒的皇帝下诏,全国除了儒释道三教之庙外,其它全系淫祠,必须拆毁。介休供奉白猿的祆神庙,自然也在拆毁之列。当时的介休知县王宗正,为了保全这处先贤神庙,于是把主相由原来的白猿换成了刘、关、张兄弟,祆神庙自然也就成了三结义庙。

1.神的本性

然而,转瞬之间,荒野上的场景就消失了,“我”开始四处寻觅。寻找了多少天呢?小说在上半部三次提到是两个月零四天。当一个作家在作品中反复涉及某个意象,必定会有其特殊的涵义在其中。从正月十三往后数两个月零四天,是伊朗阳历三月十七日。三月名为霍尔达德,是水神,代表完美和健康。在琐罗亚斯德教的神话传说中,水神霍尔达德将先知琐罗亚斯德躯体的分子置于雨水中,然后降落大地,让草木吸收,琐罗亚斯德的父亲赶着奶牛放牧,奶牛吃了含有琐罗亚斯德躯体分子的牧草,然后琐罗亚斯德母亲又喝了含有琐罗亚斯德躯体分子的牛奶,由此生下人类的第一个先知琐罗亚斯德。 第十七日的神祗名索鲁什,是琐罗亚斯德教中的报喜天使。在寻找了两个月零四天之后,那个美丽少女在三月十七日这天出现在主人公的家门口。

这也是祆教留给我们的最后记忆。还有一点比较有意思:琐罗亚斯德大概于公元前628年出生,据说他活了77岁,卒年大概是在公元前551年。在他去世的那一年,中国的孔子出世了,但不同的一个搞宗教,一个在弄学问,而这一切已经与希特勒会喜欢的卐字符号无关了。

与琐罗亚斯德的生平一样,他的原始教义也是模糊不清的:原始资料年代久远,混乱不堪。而在漫长的岁月里,人们可能将其他教义和传奇故事掺入了这位先知的原始教义之中,这使问题变得更为复杂。然而,琐罗亚斯德的核心教义似乎是清晰的:世间只有一位真神,他的名字是阿胡拉·马兹达。

画中的美丽少女无疑是赫达亚特心中的拯救天使,在正月十三日,灵体降临人的肉体又逢雨神普降甘霖的这一天,出现在“我”的视野中。然后又在三月十七日,代表完美和健康的水神霍尔达德主管的月份,在报喜天使索鲁什报喜的日子,来到“我”的现实生活中。小说用了不少的篇幅来描写少女那双乌黑晶莹的眼眸:那双充满魔力的威严的眼睛,那双像是在谴责人们的眼睛,那双焦虑、惊异、具有震慑力而又充满许诺的眼睛。 无疑这是一双具有震慑力、洞察力、拯救力的眼睛,洞悉尘世间的一切苦难。这里,拯救主题凸显出来。

从这一点出发,琐罗亚斯德开始创建和宣传他的宗教。他的人民在过去崇拜的所有那些自然神,他们曾为之献上牺牲的那些神,全部被宣布为伪神。在当时,琐罗亚斯德的一神教应当是极具革命性的。在他之前,相信只有一位神的人,少之又少。据说,可能生活在公元前13世纪的摩西曾教导以色列人说,不可将其他神置于耶和华之前,但是他从来没有否定过其他神的存在。

小说最经典的画面:少女向那个坐在柏树下的老朽的驼背老头献上荷花。在这一反反复复多次出现的经典画面中,不仅“少女献花”本身就蕴含了“拯救”之深意,而且还有两个不能忽视的象征意象:一是柏树,它既是生命长青之树(波斯文学中常用“柏树”比喻女性曼妙的身姿),也是祭祀哀悼之树(在公墓陵园中普遍种植柏树)。其实,祭祀哀悼也是祈祷亡者的灵魂长青不朽,二而为一。更为重要的是,伊朗民间普遍流传,柏树是琐罗亚斯德游历天堂之后,带到人间的圣树,在伊朗人的民间信仰中是连接天堂与大地的生命之树。驼背老头坐在柏树下,既是对衰败和异化的哀悼,也是希望他能重新焕发活力。二是荷花,它是出污泥而不染的圣洁之花,是佛教的圣花,佛教里有释迦牟尼步步生莲的传说。荷花代表超然脱俗,也代表了古老的雅利安传统。小说中写到:“那荷花叶并非凡俗之花……如果她修长的手指去采摘凡俗的荷花,那手指便会像花瓣一样枯萎。”

琐罗亚斯德教中的真神—阿胡拉·马兹达,与雅利安人几百年来崇拜的至高神是同一位神。琐罗亚斯德仅仅是宣布了他就是唯一的神。“阿胡拉”—“主”这一名字指一个创造并统治宇宙的神。“马兹达”这一名字的意思是“完全的智慧”。因此,阿胡拉·马兹达通常被译为“智慧之主”。在琐罗亚斯德教的经典中,这个神还有其他20个称呼:解答问题者、畜群的给予者、强壮者、完美的神、善解人意者、保佑赐福者、不可征服者、治病者、创造者,等等。人们将阿胡拉·马兹达视为不可见的、不可捉摸的宇宙的创造者和统治者。

上一篇:没有了 下一篇: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