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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站在树下,树长大了

  • 2020-01-18 11:56
  • 宗教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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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堤岸的下方便是一片树林,很宽广的一片,有高的低的,有粗的细的,葱绿的叶子柔荑的枝节。

​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姿势,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

2015年7月,如期的毕业。说好的毕业旅行,迟迟没有来,时间过得太松也太紧了。

这个冬天,一直是晴朗的,阳光总是那样没有任何遮碍的照下来,天空明净而高远。如果你留心路边一棵棵落光了叶子的树,它光秃秃的黑色枝桠,直伸向天空。这时蔚蓝如海面的天空做底板,枝桠如同精心描上去,看上去,总觉是一副写意画,如果在枝桠中间,再有一两个鸟窝,偶听到那些灵动的小生命“啾啾”地鸣叫,内心便会在这寒冷的冬季生出许多温暖与喜悦。

         

  我曾多次坐在那长长而弯曲的堤岸上,安静地望着它们,看着它们的纤柔,看着它们在风中的然,那使我感到一种平和,甚至放下一些不必要的忧愁,我一坐下就容易坐很长时间,木讷地等着那一阵阵风,等着那绿色把我一点点沁染。有时我甚至会想象也是它们其中的一个,像它们那样简单,平静,向着阳光默默地生长。

                                                                                                                       ——题记

记得要走的前一天下午,太阳还没有落下去,也没有刻意去欣赏一番的心情。要走的人,不必多留恋、多逗留。剩余的时光,想,就已经知足,如果思考了,便是奢侈,唯有说走就走。有一刻,望着空空的床铺,想室友们都已经离去,我该是感慨些啥,至少能流出两滴泪吧?终究,所有的,终不得实现。

每天早上去公园晨练时,总是要在那棵银杏树下打羽毛球,每次,远远地,我便开始注视它,它高大伟岸,枝桠却从不旁逸斜出,仿佛树杆对它们早有约定,都是在一个高度一起向上伸展与生长,直指云端。一年四季,我看着它在春天时吐出嫩芽,夏天的茂密与旺盛,秋天的泛黄与飘落,冬天的宁静与淡然。每次从树下走过,总是充满了感慨与敬畏。每次扬起球拍,整棵树映入眼帘,总是想,这棵树是从什么时候就站在这里呢?在等待着什么呢?岁月无情,已在你身上刻下了一道道年轮,可是你依然年复一年地站在这里,独自撑起一方绿荫,让风有了琴弦,可以弹奏天籁之音,让鸟有了家园,可以繁衍生息。让空旷的大地有了一个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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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堤岸上间歇长着垂柳,坐的累了我就会沿着弯曲的高堤慢慢走一会,穿过一道道婆娑的树影,轻风吹起我的薄衫,掠过我的耳发,仿佛我的那些想象也随着风扯曳的很远很远了。

地球上最永恒的生命莫过于植物,而通常,拥有令人永恒敬畏的,却只是一棵树,或者,两棵树。树一旦被种在了一个地方就会在那儿生根,就算是死后变成了石头,它也再不会去其他地方,就那样永远地立在那儿。

后来,人们都走了,我也离开了。

一直认为,每一棵树都是有生命的,只有静静地面对它,走近它,便会感受到它的热烈与呼吸,即使无语,也会聆听你内心的快乐与忧伤。

家中有一棵银杏树,碗口粗细,立于院中近南墙位置,枝干挺拔,叶冠隽秀,尤其每年十一月中旬,碧云高天,秋阳远射,满树金黄的时候,当真称得上玉树临风了。

  于是慢慢喜欢一棵树,无论是枝繁叶茂葱茏的大树,还是一棵枝细叶疏柔媚的小树,它们都是我所喜爱的,我对它们似乎都有了一些或深或浅的情愫。有廊的地方我不会呆在屋里,有树的地方我不会走在廊下,树下自有馥郁。后来,堤岸整饬了一次,道路一直阻塞不通,我就很少去了,渐渐地也忘了再去。这些年从青涩的少年慢慢走到中年,想随着自己的性情到处看看的自由越来越少了,其实这些年在我心里还是会有一棵树,只可惜再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寻觅,或许我还是没有活成它们在风里自由的模样,难以放下琐碎的生活和许多顾念。

我每次去花果山都会去拜谒那两棵树——那是大雄宝殿前的两棵千年银杏,因为战争,它们曾经遍体枯焦,伤痕累累。但在这之后,它们坚强地活了下来,现在你再去看它们,主枝苍劲葱郁,周逸旁出,直入云霄,状若硕大无朋的莲花,没有丝毫的软弱和妥协,只有枝干上斑驳的伤痕还暗示着它们曾经的际遇。

大学里面的每一段路都有异样的风景,每处生活都有不同的人陪着度过。初恋时光已经消耗殆尽,甜甜的。涩涩的。原以为,在后来结束的时节,会给爱的人送上第一朵花,请她吃最贵的一顿饭,陪她看最好的一部电影。花有香,饭有味,电影里面有故事。可惜的是,在后来才渐懂,走过经历了,还没有做的,便是梦想了。

小时候,总是喜欢穿行在河边的树林里,在弥温着青草与树叶的芳香里,总是忘了回家的路,总是望着一棵棵大树想,村边的河流为什么会这样缓缓地流淌?

有段时间,周末回家,午饭前母亲说,前天,三个陌生人,来家里看银杏树,为首一人说已在邻村买过几棵;我们赶紧叮嘱,千万别卖,千万别卖,再过几年,树长大了,您孙子也长大了,到时,和邻居家一群小伙伴儿一起在树下玩耍,那该多好,说话间饭菜摆好,一家人高高兴兴吃饭,这事也就搁下了。

  我现在住的地方不远处有一个湖,随着去的人越来越多,慢慢改造成了一个公园,修建了花墙筑起了花柱,水里也修葺了几处九折桥,但有的地方还保留着原样,比如那几株杨树,我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那样高耸的杨树了,笔直坚硬的树干,树冠像一把巨型的伞,站在树下昂首相望,总会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感觉。

我第一次站在树下,立刻就被它们散发出的那种强大的生命光波所震慑,那腾游时空的恢弘,吐纳古今的气魄,剪裁春秋的博大,愈加使我感到自己的渺小和卑微。后来,我又去过几次,每次都会有新的感悟。

熟知一个人,很可爱,笑的时候。

这个冬日,已好久没有飘雪了,每次走近银杏树根部时,看到干涸的土地,默默植根于深处的根系,总是盼望,何时能有一场大雪与树不期而遇呢?

不到俩月,回家刚走到院墙外,发现树没了,老人家说,树再长大可能压坏院墙,买树的人又来,也说,银杏树再长大,刨起来就难了,要吊车作业不说,期间,万一砸坏院墙、房檐、瓦片什么的,不得赔您损失啊……,果然是商人,奈何,奈何!

  湖的一圈多是些垂柳,也是一些上了岁数的老树,只是不耐看,树杆上有许多蚂蚁的巢窠,鼓成一个大包,就像害了痈疽,有的严重的枝杆就被砍掉了,伤口慢慢长成一道伤疤。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苏轼曾经这样感慨道,尤其是站在这历经了世事变更,看透了世相百态后却始终选择沉默不语的古树下,这种感觉更是异样得强烈。

她说自己曾追求过别人,而如今在一起的却是追求自己的那个人。我一直坚信爱是两厢情。日子过得多了,心里也渐渐地接受如斯的规则:被爱自己的人疼是幸福,疼自己爱的人是勇敢,若是一直记着爱自己的人,却被爱自己的人抱着,这便是生活。或许,再恋爱的,就该有如此的精神,该有此的心情。

近几年,北京市区街道上的银杏树见多了,连远郊区也随处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