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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点燃了废墟,历史名人

  • 2020-03-17 0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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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飘过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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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策兰哪个国家的 保罗策兰诗的特点

猎历史网 - www.373cn.com/2016-04-22/ 分类:历史名人/阅读: 保罗策兰简介 保罗策兰简介上提到二十世纪下半叶以来,保罗策兰是世界范围内最重要以及有着深刻影响的德语诗人。策兰原名安切尔,1920年他出生于泽诺维奇,与卡夫卡、茨威格一样,保罗策兰也是个可怜的犹太人。 保罗策兰旧照 1938 ...

保罗策兰简介

保罗策兰简介上提到二十世纪下半叶以来,保罗策兰是世界范围内最重要以及有着深刻影响的德语诗人。策兰原名安切尔,1920年他出生于泽诺维奇,与卡夫卡、茨威格一样,保罗策兰也是个可怜的犹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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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他动身去法国上医学预科。在巴黎学医时,策兰接触到了法国的超现实主义和象征派的诗歌:他读海涅、荷尔德林、尼采、歌德等人的作品;他最钟爱里尔克——他早期所有作品的显着标记就是对隐喻、典故、梦境和各种意象的痴恋。

策兰的父母在1942年被驱逐到了纳粹集中营,并相继惨死在那里。而他在朋友的掩护下才得以幸免于难。之后回到故乡,并从事写作和翻译。1945年发表了在德国几乎家喻户晓,成为“废墟文学”的象征的作品《死亡赋格》。他成为废墟上最受欢迎的诗人。1952年他又相继出版《罂粟与回忆》等多部诗集。达到了令人瞩目的艺术成就。

1958年初,策兰获得了不莱梅文学奖。1960年,他一举拿下毕希纳奖。而其日后的作品,如《无人的玫瑰》、《一丝阳光》中则更突出了表现了对生活百态的炎凉,反映了他对在集中营生活的阴影和激烈的内心矛盾。

就是这种阴暗晦涩的心里状态,在1970年4月20日,策兰以自杀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以死亡的方式结束了历史的浩劫给个体的生命的负重。

保罗策兰哪个国家的

保罗·策兰生于公元1920年,其家庭是一个说德语的犹太家庭,这样的家庭环境很多人会问保罗·策兰哪个国家的?其实保罗·策兰的国籍就是德国,其民族是犹太。因为是犹太人,所以保罗·策兰的父母都是死在了纳粹的集中营中,保罗·策兰自己也是一生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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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策兰旧照

保罗·策兰被誉为是二十世纪下半叶以来在世界范围内产生影响最深远的德语诗人,保罗·策兰其实原名并不叫策兰,而是叫安切尔,他的出生地是泽诺维奇,这个地方原本是属于奥匈帝国的,奥匈帝国瓦解后被规划为罗马尼亚的范畴,现在这个地方属于乌克兰,他身上流淌着的是犹太人的血液。1938年保罗·策兰高中毕业后,德国的军队进入维也纳,这年年底保罗·策兰到法国去学习医学,但是火车经过柏林的时候,纳粹分子正在对犹太人进行了第一次大规模的屠杀。日后保罗·策兰回忆那段经历的时候说“你目睹了那些烟来自明天”,而且那是犹太人生活终结的开始。

1942年,保罗·策兰的父母辈驱赶到纳粹的集中营,他的父亲因为被强迫干活得了风寒去世,母亲则是被纳粹分子的子弹击中了脖子,脖颈断碎死亡。保罗·策兰自己死因为得到朋友的帮助才幸免于难,不过后来也被强征为壮丁去修筑公路,那段时间可谓是历经磨难,直到战后保罗·策兰才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保罗策兰诗的特点

保罗·策兰出生于犹太家庭。父母死于二战纳粹集中营,保罗·策兰一生也是历经磨难。在二战后,保罗·策兰以《死亡赋格》一诗,震动了整个德语诗坛,是继里尔克之后最具有影响力的德语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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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策兰诗的特点主要有三点。第一,独创形式。早期作品的形式主要表现为:多有标点,语句完整,讲求诗韵,音乐感强。后期作品的主要表现为:简短,抽象,破碎,黑暗。随着保罗·策兰苦难的一生,诗歌的形式不断变化,终达到令人瞩目的艺术高度。第二,独特艺术。保罗·策兰诗歌的艺术特色突出表现为艰涩,简短,鲜明的感觉。强调诗歌的独特性和个人性。但是,并不主张绝对的封闭,读者是诗歌的知音,只有诗歌是孤独的。第三,诗歌如血。策兰是一个一生都在和死亡和暴力斗争的诗人。保罗·策兰诗歌中写净了他对这个带个他满是厄运的世界的感悟。策兰的诗歌被评价为“来自一个死亡的国度”。策兰诗歌字字句句如血滴。读保罗·策兰的诗歌,有种肩负千钧的承重感,仿佛历史的残酷就在眼前,黑暗弥漫。

对于策兰诗歌有个很有意思的说法:现代主义始于波德莱尔,以保罗·策兰告终。策兰对于诗歌语言的深层次的挖掘,对后现代主义诗歌的作用是不可言喻的,具有开创性的作用,美国的语言派更是奉保罗·策兰为宗师。

  基弗的绘画其实已经溢出了绘画本身,而使作品具有了雕塑性。他将不同质感的材料,诸如泥土,灰尘,凝胶,乳剂,颜料等等结合在一起。这些材料恰如其分地表达了他所要表达的主题。所以他的画面就出现了仅仅是油彩无法达到的表现力,他对材料的运用可谓大胆而富有想象。也正是由于综合材料的运用,而使他的画面产生一种富于质感的视觉效果,丰富的变化,不同的质感,厚重的颜料,丰富的肌理,晦暗的色调,产生一种沉重的历史感与沧桑感,灰尘和泥土的运用加强了画面的废弃与破败感,使我们不禁想到德国战后被轰炸后一片废墟的情景。除了这些绘画材料之外,他还大量地运用具有象征意义的物件拼贴构造画面,形成一个个具有深意的画面意象。比如基弗常常运用到白色的衣服这个符号。在基弗的很多作品中,都能看到衣服的意象。这些大大小小的衣服,散落在巨大的废墟中,成为人的死亡的代码。基弗没有直接去描绘死亡的人,而是出现了跟死者相关的物,一些遗物,可以让人们直接联想到死亡之物。这正是他的高明之处,就是他总是避开人们对于战争场景的习惯想象,而是运用跟战争与死亡相关的意象用以暗示和作为象征。这样的方法不但没有削弱作品的力量反而增强了作品的力度,这种力度不是战争本身,而是艺术家通过视觉语言创造了对战争的想象。当我们来到画面前来寻找二战的时候,二战已经转换为一本本沉重的铅制的书,和在废墟中遗落的死者的衣裳,或者头发。这些不是死亡本身,而只是死亡的遗迹,但是这些遗迹会给人带来对死亡的幻想,而对于死亡的幻想往往比面对真实的死亡本身还要可怕。这正是艺术所带来的震撼,艺术不是一种对现实的复写,而是构造另外一种真实——想象的真实。其实,当人面对真正的死亡的时候是没有恐惧的,只有当我们阅读和谈论死亡的时候它才变得恐怖。也就是人的情感很多时候是被艺术创造出来的,同时人又运用这些情感创造艺术。

我温柔的母亲她回不来。

在咆哮的暴风雪安静下来之后,在太阳月亮和群星隐没了它们的光芒之后

1948年,以色列建国后,欧洲的很多犹太人都迁移过去;但策兰还是决定留在欧洲——他选择了定居巴黎。他在给以色列亲戚的信中写道:“也许我是活到欧洲犹太人的精神命运终结的最后一个人一个诗人——若放弃写作,这世界什么都没有……。”

  二战之后,德国兴起新表现主义的潮流,一方面是延续欧洲绘画的传统,借用后表现主义的语言特征表达战后德国的时代精神。同时德国新表现主义的兴起也是作为对美国抽象表现主义的一种回应。德国的新表现主义和美国的抽象表现主义都是对表现主义绘画的继承和延伸。但却带有不同的精神气质和发展方向。美国的抽象表现主义将表现主义向抽象性的形式语言上发展,而德国的新表现主义则是将表现主义向具象性、表意性和思想性的方向上发展。无疑,基弗的绘画是德国抽象表现主义的一座高峰。他的绘画不但将表现主义的绘画语言的运用推进到一种极致的状态,他还熟练地运用了后现代艺术的一些方法,比如拼贴的运用,图片的运用,还有装置的介入,使它的绘画已经超越了传统意义上的绘画概念,甚至是表现主义的传统,而具有了一种当代性。他注重形式语言的探索,但是他没有停止在形式语言上,他运用形式语言意在表达一种内在的思考和对世界的反思。他所表达的内容虽然来源于二战,其实又不局限于二战,而是联系古老的神话和宗教,探讨了一种普遍的人类文明的东西,所以基弗的绘画即使到现在还是有其生命力,就在于他的方式和他的绘画所揭示出来的东西具有一种广义性,多义性,以及总体性。从而也具备了一种超越具体时间和地域性的特征。他的绘画建基于现代主义,但却指向一种当代精神。

词语里,在分开的山脊。

黑暗是普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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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弗的艺术是根植于德国的思想和文化的土壤的,他的作品中所表现出来的对于历史,文化的思考和兴趣是德国艺术的一个重要特征。博伊斯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具有广博的知识和经验,他对哲学,宗教以及政治等等都充满思考和探索,并且将这些思想和艺术结合在一起,形成具有许多具有神秘主义,哲学意味乃至政治色彩浓厚的作品。基弗的作品中,我们能够感受到他从博伊斯的艺术精神中所传递下来的某些东西。基弗曾经求教于博伊斯,无论是传闻的他师从博伊斯还是如他所说的只是通过书信的方式交流,但是很显然,基弗是受到了博伊斯的某些影响和启示。但是他又避开了博伊斯直面社会与政治的做法,避开了街头与行动而将自己关进画室,用象征和寓意创造着自己独立的艺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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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历史当然不仅仅是过去,它也是当下,甚至是未来。谁敢说新千年的我们已走出了那浓重的黑暗?

流亡美国的犹太-德国哲学家阿多诺 (Theodor W. Adorno,1903-1969) 认为:“奥斯威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也是不可能的”。策兰1945年发表的《死亡赋格》一诗以对纳粹邪恶本质的强力控诉和深刻独创的艺术力量震动了战后德语诗坛,后收入1948年出版的诗集《骨灰罐里倒出来的沙》。《死亡赋格》在德国几乎家喻户晓,成为“废墟文学”的象征。阿多诺终于收回他的那句格言:“长期受苦更有权表达,就象被折磨者要叫喊。因此关于奥斯威辛之后不能写诗的说法或许是错的。” 策兰一举成为战争废墟之上最受欢迎的诗人。之后,他又相继出版了《罂粟与回忆》等多部诗集,达到令人瞩目的艺术高度,成为二战后欧洲“见证文学”的最主要的代表。他还积极把将法国、英国等许多国家的诗歌译成德语,把勃洛克、叶赛宁等俄国诗人的作品介绍到国内来。

  无疑,基弗在绘画的领域是位集大成者,他是少有的同时具备深厚的文化思想性,又具有旺盛的艺术创造力的艺术家,他对绘画语言的探讨和对材料的运用充满了创造与想象,他对历史文化的省思也具有超越性的。加之他的通过绘画表现出的强大的精神世界和恢宏气势也足以能够震慑人心,从而使他和他的艺术成为我们无法回避的存在。

你,我可以握住

这只能是诗,而绝非通常意义上的美术评论。

保罗·策兰,二十世纪下半叶以来在世界范围内产生最重要、深刻影响的德语诗人。策兰原名安切尔,1920年生于泽诺维奇(原属奥匈帝国,帝国瓦解后归属罗马尼亚,今属乌克兰),跟他的前辈卡夫卡、茨威格一样,身上也流淌着犹太人的血液。

  基弗是个矛盾的统一体,他的言行还有他的画作里经常会出现许多与人们的期待相违背的地方,比如他对瓦格纳的迷恋;他所描绘的建筑废墟系列作品中出现的都是纳粹时代建筑;还有他年轻时候在不同的场景中行希特勒式的军礼,这些都曾遭到过人们的非议和费解。但是我们又看到他对保罗·策兰的迷恋,对犹太教的神往,他的思想结构是极其复杂的,他接纳了太多的东西,他的思想可以追溯到不同的文化来源,有古希腊的,有希伯来的,有现代哲学的,也有北欧神话的。他的作品是不同文化的交杂与混生。但最重要的是他的作品里我们看到的是一种对世界和人类的悲悯。他虽然声称自己不相信任何的人格神,但他还是受到了宗教精神的影响,在他的作品里无处不在的死亡感,废墟感,吊亡感,悲怆感,以及毁灭感都来源于一种宗教精神。

我仍可以看你:一个反响

身处遥远的东方,我们需要一个出色的译者将画重新译成诗歌和历史,我们将发现那废墟绝不遥远。幸运的是,有一位诗人替我们承担了这项艰难的工作。林贤治先生是学者与评论家,本质上却是个诗人。早年他曾写下诗集《骆驼和星》《梦想或忧伤》,而他的散文与评论也往往充溢着浓郁的诗意,或者竟是不分行的诗。比如这本以基弗作品为主题的《火与废墟》,绝非我们常见的文艺批评。从结构就可以窥见诗人的“野心”——引子;天空和大地;博物志;建筑学;政治考古学;艺术:介入和超越。每章又生出摇曳多姿的枝条,如《建筑学》一章分出:法西斯建筑,巴扎克,阶梯,廊柱,门,广场与密室……枝条上再开出疏密有致、情态各异的花朵:长短不一的片段,时缓时急、时轻时重的节奏韵律,段与段间的停顿和空白,或幽黯或秾艳的文字……有些语句索性分行排列,直接以诗的形式出现,如《天空》的开头:

保罗·策兰,生于一个讲德语的犹太家庭,父母死于纳粹集中营,策兰本人历尽磨难,于1948年定居巴黎。策兰以《死亡赋格》一诗震动战后德语诗坛,之后出版多部诗集,达到令人瞩目的艺术高度,成为继里尔克之后最有影响的德语诗人。

  基弗出生于战后德国的废墟之上。这仿佛成为一种宿命,在基弗漫长的艺术生涯中,废墟成为他不断表现的主题。他的画面是凝重,晦暗,荒凉,空旷,动荡不安的,充满了恐惧和死亡气息。他的作品往往用巨大的画幅和俯视的角度,营造一种恢宏开阔的气息,通过粗砺豪放的笔触和富于质感的材料和肌理赋予画面一种巨大的能够将人吸附其中的力量和气势,作品中通过对各种意象的运用而产生一种神秘和玄奥的特质。这些作品就像一道道谜题,被人们不断地观看和谈论,似乎可以无限地接近,却无法真正地到达。画中的意味似乎异常清楚,并且给人的感受是如此强烈,但却无法用语言表述清楚那个意味到底是什么。这些作品是隐晦的,象征的,诗性的。正如基弗在访谈中所说的他不是直接描绘战争本身,而是在画他对战争的感受。

每当我与桑树并肩

火点燃了废墟。

1938年春策兰高中毕业时,德国军队进军维也纳。1938年11月9日,他动身去法国上医学预科,火车经柏林时,正赶上纳粹对犹太人的第一次大屠杀。他后来回首那一刻:“你目睹了那些烟/来自明天。”那是欧洲犹太人生活终结的开始。策兰在巴黎学医时,接触到法国超现实主义和象征派诗歌:他读歌德、海涅、席勒、荷尔德林、特拉克尔、尼采、魏尔伦、兰波、卡夫卡等人的作品;他特别钟爱里尔克——对隐喻、典故、梦境及各种意象的迷恋几乎成了他早期所有作品的显着标记。

  基弗喜欢保罗·策兰的诗歌,在他的作品里,有保罗·策兰的影子。保罗·策兰用充满象征和隐喻的文字意象构筑了一个有关二战的诗歌世界,那里充满死亡,恐惧与黑暗。保罗策兰经历了二战,集中营,他目睹了战争残酷和血腥,二战成为根植于他生命中的不可逃避的噩梦。然而他并没有描写战争本身,他不是揭露,不是批判,没有痛斥,没有哭诉,他只是安静地编制着诗的语言,他选择和排列那些词,以不寻常的方式拆解它们,又连接他们,串联起不可思议的诗行。他熟悉诗的语言,他对语言有特殊的敏感,他创造了一种独特的只属于他的语言来描述二战,他没有用现实主义的方法直接描写二战,他只是在描述二战投射在他心灵的那道阴影。保罗·策兰创造了一座二战后诗的巅峰,而他的伟大之处不仅在于其作为犹太诗人对二战的书写,而在于他在诗歌语言上的贡献。基弗所走的是与保罗策兰一样的道路,他所表达的内容也是关于二战,而他和策兰一样,他所看重的是绘画语言。他并不直接表现战争的具体场景,而是运用象征和隐喻的方式创造视觉的意象来表达一种对战争抽象的感受,有关恐惧,死亡,与灾难,是激发他创造的内核,这个内核不断裂变,辐射,生成,弥漫,将那些与之产生联系的形象语言凝结,联接,构建成一幅幅巨大的画面,他反复地描绘着废墟。基弗在策兰的诗中获得灵感,也获得对于艺术的认识。基弗办过“献给策兰”的展览,并且在他的画中反复吟咏着《死亡赋格》中的诗句:“清晨的黑牛奶我们夜里喝/我们中午喝,死亡是来自德国的大师/我们傍晚早上喝我们喝呀喝/死亡是来自德国的大师,他眼睛是蓝的/他用铅弹射你,他瞄得很准/那房子里的人,你金发的玛格丽特/他放出猎犬扑向我们,许给我们空中的坟墓/他玩蛇做梦,死亡是来自德国的大师/你金发的玛格丽特/你灰发的苏拉密斯”——保罗·策兰《死亡赋格》节选。基弗在1981年以诗中的“玛格丽特”和“苏拉密斯”为题创作了作品。在《玛格丽特》里,干枯的稻草生长于焦灼的土地,那些稻草幻化成一盏盏烛火,玛格丽特的名字写在画面上。玛格丽特是浮士德中主人公的妻子,因为爱上浮士德而陷入牢狱,她拒绝浮士德的营救而接受惩罚。从某种意义上讲,玛格丽特的身上似乎投射了德国人的命运,在另外一幅《你金发的玛格丽特》里面,在被收割过的大地上空悬置着金色的麦秆。画中并没有出现具体的玛格丽特的形象,玛格丽特被抽象为一束麦秆,以及成为写在作品上方的倾斜的字迹,这些字句来自于诗句。文字的引入让画面多了一个层次,在具象的名称与抽象的画面之间形成一个巨大的断裂感,这个断裂给作品扩充了想象空间,使人们辗转于语义与图像之间,寻找他们内在的意义和关联。这是基弗的作品中常见的手法:他在图像和图像之间以及文字与图像之间创造跳跃和间隔,以非对应的关系生成意义的歧变。基弗的作品恰如保罗·策兰的诗,需要动用所有的知识、思考和想象才可能接近但却无法到达一件作品的内部。

将这个词语放置在他的帘睑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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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弗所运用的方法正是策兰写诗的方法,只不过基弗是用视觉的语言在写诗。他运用了大量的意象,以及运用意象之间的转折与关联,形成作品内在的意义链。他像一个诗人那样熟悉,了解,甚至善于运用神话,宗教与哲学,他对于世界的思考建基在视觉语言与文字语言之上。在他很多的作品里,都会出现一些文字的内容,这些文字往往是与画面内容无关的,这些文字和画面之间形成一种裂隙,但是正是这种隔离,给作品创造了另外一个空间维度,就是在图像和语言之间的意义层,需要人们通过自身的知识,积累和想象来缝合。所以基弗的作品总是令人费解,显得深奥难懂。这也正是基弗的特别之处,就是他的作品不但提供视觉的象征性,也提供语义的隐喻性,在视觉与语义之间,他会留下大段的空白和沉默,就像诗句与诗句之间的跳跃性,你需要反复地思索和追寻才能使其中的意蕴不断显现,但是你还是不能到达,其实作者本人也未必能够真正的清楚其中的逻辑关系和终极意义,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是用逻辑无法解释的,我们所一直认为的终极意义其实也是不存在的。

是他们吗,那些在炉渣中冰凉的人——

黑暗也是持久和危险的。“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尼采早就如此警告。战争结束了,策兰却始终未曾逃出黑暗,多年后自沉于黑暗的心湖。

1942年,策兰的父母被驱逐到纳粹集中营,并相继惨死在那里:其父因强迫干活致伤寒而亡,其母则更惨,纳粹的子弹击碎了诗人的母亲的脖颈。策兰在朋友的掩护下幸免于难,后被强征为苦力修筑公路,历尽磨难。战后,策兰才得以回到已成废墟的故乡。从1945年4月到1947年12月,策兰在布加勒斯特住了将近两年,从事翻译和写作。他开始以Ancel为笔名,后来又将其音节前后颠倒,以Celan作为他本人的名字,这在拉丁文里的意思是“隐藏或保密了什么”。而这一改动是决定性的:此后不仅他的身世,他的以“晦涩”着称的诗、他的悲剧性的内心、甚至还有他的死,都将被置于这个痛苦而又扑朔迷离的背景下。

那里一个灯一般闪亮

而有些人,本可以安全地停留于黑暗之外。比如钟爱策兰的德国画家安塞姆·基弗。他出生于1945年的德国,20岁进入大学学习法律。战后的废墟与阴影犹在,但战争毕竟已成过去。命运却召唤他,以双手描绘黑暗,建造废墟,重燃火焰,烛照历史。

1970年4月20日左右,策兰在巴黎塞纳河上从米拉波桥投河自尽;5月1日,一个钓鱼的人在塞纳河下游7英里处发现了他的尸体。他的自杀是相当的沉重的,这是以一种非常沉重的方式,回答和了结了历史浩劫带给个体生命的重负。最后留在策兰书桌上的,是一本打开的荷尔德林的传记。他在其中一段画线:“有时这天才走向黑暗,沉入他的心的苦井中,”而这一句余下的部分并未画线:“但最主要的是,他的启示之星奇异地闪光。”

它最嫩的叶片

与策兰有相同创伤的犹太诗人奈莉·萨克斯,写下《夜啊,夜》。

1958年年初,策兰获得不莱梅文学奖;1960年,他又获得了德语文学大奖——毕希纳奖。但极其显着的是:他的后期作品变得愈加阴暗晦涩,诗集《《无人的玫瑰》、《一丝丝阳光》集中表现了对世事百态的失望情绪,反映了策兰背负的沉重的集中营生活阴影和激烈的内心矛盾冲突。

这风,也像被驱赶者那样逃散……

在鸟类和飞机掠过之后,

《你可以》

而在这“之后”之后呢?据说最后留在策兰书桌上的,是一本打开的荷尔德林的传记。他在其中一段画线:“有时这天才走向黑暗,沉入他的心的苦井中”。而这一句余下的部分并未画线:“但最主要的是,他的启示之星奇异地闪光。”

当一切从我这里失去的时候

有些人是特殊的存在。他们不惮于回望黑暗,凝视黑暗。他们书写黑暗,以燃烧的心。

他跃动的心脏血液穿流

从纳粹手中死里逃生的犹太诗人保罗·策兰写下《从黑暗到黑暗》的诗篇。

将和他一起入梦:我们。

火光照在黑暗里。黑暗会接受光吗?

1938年策兰高中毕业时,德军进军维也纳。他动身经过柏林时,正赶上纳粹对犹太人的第一次大屠杀。他后来回首那一刻:“你目睹了那些烟/来自明天。”那是欧洲犹太人生活终结的开始。后来他接触到法国超现实主义和象征派诗歌:他读歌德、海涅、席勒、荷尔德林、特拉克尔、尼采、魏尔伦、兰波、卡夫卡等人的作品,特别钟爱里尔克——对隐喻、典故、梦境及各种意象的迷恋几乎成了他早期所有作品的显著标记。

历史以剑与血铸造历史。血流成河,白骨蔽野。古往今来皆如此。诗人则以语言和韵律记录历史,诗即史。“夜深经战场,寒月照白骨。”一千多年前的唐帝国,杜甫在北征途中,记下历史的一瞬。

1948年,以色列建国,欧洲的很多犹太人迁移过去,但策兰决定留在欧洲,定居巴黎。他在给以色列亲戚的信中写道:“也许我是活到欧洲犹太人的精神命运终结的最后一个人——若放弃写作,这世界之于我将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