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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母亲正躺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新葡萄京娱乐场app:,印象里的那些砖是青灰色的

  • 2020-01-07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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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前的一个初夏午后,牵着女儿的手,穿过月洞门,来到的一棵躯干上长洞的老柳树下。之前,我偶尔会路过这里,没有太在意这棵树。女儿说,这棵树是独一无二的。她喜欢。于是,举起相机拍下了树的身体,上面是一个黑黑的、深深的洞。我在树的身体上看到几个词:苍老、伤残、顽强、韧性。浓荫蔽日的树冠昭示着它生命的方向,它一直活着,经年累月,精神焕发。那一刻,我仿佛看到自己身体里的洞,和树的病灶类似,就在那里生生地疼。然而,女儿灿烂的笑容在扩张,开成一朵蔷薇,填补了这个洞。

出来这么久了,很少回家。前几日,听说母亲生了病,情急之下,我搭上驶往乡下的客车。路程不算太远,经过几小时路途颠簸就到了村口。看的出天刚下过雨,远山在云雾间时隐时现,脚下的泥土湿漉漉的,被沐浴过的草木郁郁葱葱令人陶醉。由于惦记母亲的病情,我没有心情留恋春天的画卷,而是径直向家奔去。

老家的宅子前有两棵老榆树。相距不过丈许,树干是并列的,枝丫是交错的。据说是爷爷的爷爷栽的。树干象征夫妻,枝丫象征子孙。从远处看,夏天是绿油油的一片,冬天是抱成团的一簇。赋予它们团结一致共御外侮的寓意,是祖宗的原创还是后辈的附会,目前已无从考证。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榆树的主人们,用实际行动很好地诠释了这个隐藏在树冠里的家训。

剩下的老树,是长在“西汉酒泉胜迹”里的,也是杨树居多。另外有几棵核桃树,一棵桑树,两棵很有名气的左公柳。“西汉酒泉胜迹”是古典园林,没有几棵老树说不过去。从没有大树的街上到这里,能瞬间静下心来。大大小小的树挡住了各种人工的声音和灰尘,也挡住了人心里乱哄哄的声音和灰尘。冬天,脱尽了树叶的树枝间露出蓝天,阳光落到地面上,只能看到很少的几个人,通明安静。

如今,人非物亦非,再也不能攀爬它强壮的树干,远眺群山苍穹,再也不能依靠在他强壮的臂膀,把玩着树下的泥土和狗尾巴花,再也不能品味它那无与伦比的甘甜,再也不能站在窗前的老院子里,看人影攒动,炊烟袅袅……我心头低声呢喃:“年近了,春雪消融后,能否在泥土深处,再见你探春抬头的模样?”

  每次从他们身边经过,都会热情的打招呼,然后寒暄一阵,听他们问长问短,倍感亲切。而老树更亲切,它就像自己一位年长的亲人,始终在那里,迎来送往,默默守望着,见证着我们每个人的成长,从蹒跚学步到而立到不惑到古稀到干古……自己的亲人,老的老,病的病,突然有一天就离自己而去,唯有老树不离不弃,敞开自己博大的胸怀,呵护着它身边的每一个人,夏天为他们遮阳,冬天为他们挡风,就像诗中写的: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这句誓言,唯有老树能坚守承诺,至爱的母亲都不能………

天气越来越凉,树叶由绿变黄再泛黑,最后几乎全部被大风刮走,终于迎来收获苹果日子,这一天,全家人齐上阵。哥哥力气大,爬到树顶上一个劲的往篮子里薅苹果,再用绳索栓住装满果实的篮子,并从树上缓缓放下来。树下的人负责把果实小心翼翼装入袋子,并将袋口扎的严严实实,说是有利于长时间保存。我和一些邻里小伙伴则守在树下挑一些又大又甜的果子尽情的品尝着。摘下的苹果有两类,一类偏黄色、鸡蛋形,味道也比较甜;一类是纯青色、扁球形,味要酸一些。据父亲说,黄苹果与茂汶一带的苹果属于同一品种,青苹果可能是普通苹果树与檀梨子(一种类似沙果的野生树木)嫁接后的产物。这几棵树都是他新手栽的,那棵青苹果树是他当初在山上种庄稼时无意中发现后,于是将小树苗小心翼翼移栽到我家屋后。

爷爷对树的感情没有那么强烈,但遵从父愿,一直保护着树的安全。二太爷的一个孙子,曾经想挖树。爷爷不同意。几经交涉,最后爷爷容许他在树边挖坑,但不许伤到树根。那时候,我已经是个小学生了,个头也一米有余了。记得那个伯伯挖的坑好深,只在坑沿边探了一下头,就吓得我不敢再看了。生怕掉下去后上不来。大概是感受到了榆树随时都有可能倾倒的危险,那个伯伯最终停止了挖掘。带着满脸的失望离开了。听人讲,古人有在地下藏宝的习惯。后来又听说,埋在地下的金银也有自动流失的现象。至于那次失败的挖掘,是因为信息有误呢,还是自然流失呢,从未听到过答案。后来,爷爷回填了那个坑,榆树逃过一劫。

有一年,院子里的一位邻居回康县老家,也带回来一棵树苗,是樱桃,种在院子里。他自己注意着浇水遮阴,大家在楼下闲谈的时候,看着树苗闲说两句“樱桃好吃树难栽”之类。确实难栽,没有活下来。每年春天吃的樱桃都是别处来的。它们的叶子和花、青果,是什么样的?那些软软的果子,手感和口感都如此奇异。

在呼唤我

  现代关于老树的情感散文:一棵老树

当所有的苹果采收完毕,基本上就可以供应一家人整个冬季享用了。特别是除夕夜,母亲总 要摆上两大盘苹果,大家围着火盆、吃着零食,其乐融融。

请问,宅前的老榆树可否安好?

露西·莫德·蒙哥马利《红发安妮》最开始写到一条由两排巨大的苹果树夹持的“愉悦之路”,开满了苹果花。一直口若悬河的少女安妮坐着马车经过这条路时,闭上了嘴巴。经过了以后,也不说话——在“愉悦之路”上,她体会到了“快乐的痛苦”。

呼唤我

  我们把照片存放进电脑里,女儿将它做了艺术处理,作为生日礼物送与我。这是自然的馈赠,也是女儿年少的一颗爱心,我整个儿地被救活了。一棵树,在废墟上,在春和夏的阳光下,慢慢修复。

随着时光推移,我家兄弟姊妹先后都离开故乡到外面自谋生计去了,剩下年迈的父母坚守在家,苦心经营几亩薄田。自然而然,每年采收苹果的任务就全部落到父母身上。父亲于是亲自爬树,亲自把一个个果实从枝头上摘下来装进篮子,再把篮子递给母亲,由母亲将果实装进袋子。前几年,每当苹果成熟,父母总要挑选一些大的、色泽好的果实想方设法给外地的子女捎去。

亩心振宇于乌市。

然后,没有了吧。酒泉城,不大。

呼唤我……

  常常想起母亲说过的话:人淡如水,都不如墙上的一颗钉子,钉子只要你不拔,它永远会在那里。可人今天还好好的,明天说没就没了,谁也说不准。

小时候,觉得日子过得特别慢,每当果树开花时,我就开始期待能早日吃上鲜嫩的果实。等到苹果长到指头般大小,那珠圆玉润的模样就实在让我垂涎欲滴,找准机会就去偷摘两颗,囫囵吞枣般把它吃掉。要是被父母逮个现形,屁股还会狠狠挨上两巴掌,据大人说,没有成熟的果子是会吃坏肚子的。好不容易等到夏季的酷热散去,面对枝头挂满累累的果实,母亲下令了:要霜降后才能摘苹果,只有那时候的苹果才会熟透,味也才最地道。于是乎,我满腹牢骚,但也得再坚持等待。

爷爷的父亲是家中的长子。按照老家的习俗,兄弟们分家后,老宅由他继承。他老人家自命不凡,一生中干过不少离奇的事情。其中,他与红军的一段交往史,至今都是我炫耀的资本。但他最庆幸的却是,在有生之年见到了我的身影。在他的呵护下,我度过了人生中最美好的三年半时光。说来奇怪,不敬鬼神的他,却很迷信门前的榆树。他坚信,能在人生的暮年,与曾孙相遇,全是托榆树的福。有他在,树就在。

梧桐和槐树,在旧的酒泉城里,是很稀有的树种。种下它们的人,也许是从千里之外的什么地方把它们带过来的。路途遥远,一路上操着心,怕它们缺了水。培养子弟和培养芝兰玉树,长者们怀的是一样的心思——让他们长在自家的院子里。

我家老院子里,曾有一颗杏树,虽然如今再也看不见它的身影,但在记忆深处,永远沉淀着一丝酸甜,陪伴着遥远的过去,记载着消逝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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