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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首位入围该奖项的挪威作家新葡萄京娱乐场下载,阿迪契1977年出生于尼日利亚南部城市埃努古

  • 2020-02-12 0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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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新闻:我很好奇,作为挪威作家,挪威的写作者是否有共通的创作主题?

保丽娜·弗洛雷斯:我并不看重女权主义的思想理论,更愿意在行动中实践我的坚持。作为一名女作家,我在跟媒体和出版社打交道时,经常会传播我的一些女权主义的观点。我在作品中不会明确地提出女权主义,也不确定我的作品是否反映了我的女权主义思想,但我确实在小说中有意识地描绘更为具体的女性形象。我在书写女性角色时,不想把她们写成绝对的好人或坏人,而是希望体现人性的复杂性。我也希望通过我的写作,女性角色在拉美文学中的地位能得到更多人的认可,因为在以往的拉美文学作品中,最吸引读者的大多是男性角色,而我希望女性也可以成为重要的文学角色。

8月14日16:00-19:00

澎湃新闻:这次推出了《妻妾成群》《米》和《我的帝王生涯》三本书的新版,是出于怎样的考虑?

阿迪契:我完全不相信这种说法。当在哺乳时,当然婴儿更依赖母亲,这有生物学上的原因。但我认为,整体来讲,孩子们真的只想被爱。孩子在谁那里得到的爱多,他/她就会更亲近谁,比如同性恋家庭抚养孩子,这些孩子也能成长得很好呀,我也有男性朋友,他在婴儿两天大的时候得到这个孩子开始养育她。我并不是说母亲不重要。但是真正的爱显然更加关键。因为显然有很多糟糕的母亲。所以我们不能仅仅通过成为一个母亲,你就神奇地成为了最适合孩子的人,这并不是真的。

得体和责任心,这是男孩共有的特质

澎湃新闻:《最后假期》一书中的九篇小说,描写了形形色色的人们不同的生活,笔触非常细腻真实。你的灵感从何而来?

8月14日下午4点,挪威作家罗伊·雅各布森、挪威文学海外推广基金会主席玛吉特·瓦尔索将造访“上海最高的书店”,位于上海中心52层的朵云书院旗舰店,与读者一起分享挪威文学的独特魅力。

苏童:现在的确不是“同仇敌忾”的阅读,但是从我的阅读背景和阅读习惯来看,我不排斥任何东西,我有时候看我的学生的习作,或者参加各种评奖之类的活动,我会看到一些完全跟我没关系的写作,比如有的写宫斗的,写武侠的写科幻,写鬼魂的,我有时候还会拍案叫绝,现在的小孩写得真有才气。

Q

澎湃新闻:你是自愿加入黑帮的?

这位出生于80年代末的智利年轻作家如是说道。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上面印着她喜爱乐队的LOGO;金色的头发藏在帽子里,手臂上则布满了玫瑰、月亮、弓箭的文身,还有伍迪·艾伦电影《曼哈顿》的女主角头像。装扮如此洒脱不羁的她,在谈话中始终保持着轻柔的语调,即使是在表达一些尖锐观点的时候;一个小时的采访里,她一直面带微笑,眼睛时不时就眯成一对月牙。

译丛集结了挪威现当代10位代表作家的优秀作品,包括国际电影大师英格玛·博格曼之女琳·乌尔曼的自传体小说《喧嚣》,国际布克文学奖候选作家罗伊·雅各布森代表作品《奇迹的孩子》,《纽约时报书评》年度十佳纪实文学作品《我们中的一个》,都柏林文学奖得主、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佩尔·帕特森近作《我抗拒》,挪威当代最重要的短篇小说家克亚尔•艾斯凯尔森的代表短篇集《一个好地方》等等,可以说是目前国内规模最大、收录最全的挪威现当代文学译介项目,为中国读者提供一次全面了解挪威现当代文学的良好契机。

澎湃新闻:现在有些热词比如硬核、丧,最初都产生于很小的亚文化圈,然后逐渐向主流文化圈渗透。所以现在有一种从底下往上颠覆的趋势,和你当时的写作语境不再相同,你怎么看?

澎湃新闻:你在书中说一个人要么是女权主义者,要么就不是,其实是泾渭分明的,我非常同意这个判断。很多中国读者通过阅读你的书,我们了解到尼日利亚和中国有很多共同之处,比如尼日利亚也有大规模的新兴的中产阶层,以及女性的受挫现状和社会地位也和中国非常相似,你关于女权主义的探讨是非常简洁的,也是面向普通公众的,但是我同时也知道,在理论上,女权主义内部是有很多争论的,对你自己来说,你更偏向于认同哪一种呢?你如何看待女权主义者之间的争论?你自己的立场是什么?

“这部小说似乎带着七层面纱,一切都是透过芬恩的双眼发生的。”雅各布森说,“但这只是所有想法、感受、历史、动机等种种谜团的一部分,需要非常仔细地阅读,才能厘清发生的真实一切。”

“拉美文学不仅仅只有魔幻现实主义,它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保丽娜·弗洛雷斯说。

玛吉特·瓦尔索,挪威文学海外推广基金会主席 。

苏童谈道:“写《我的帝王生涯》确实也是一个青年作家特有的心态。当时就是想以天马行空的姿态让别人吃惊,我要完成一个无拘无束的东西,我想写一个所谓的人生,写一个大起大落的人生。小时候苏州评弹里面会说一些故事,比如狸猫换太子,这个事情触发了我关于真的与假的的考虑。后来生发出去,我写了一个人,上半部分是在宫中,下半部分流落在江湖走索。”

澎湃新闻:在谈论化妆和着装问题的时候,你谈到如果女孩喜欢化妆或者时尚,她们可以尽情享受。你强调外表与道德无关。我非常同意这一点。但是,如果他们想做整形手术呢?这在中国并不少见,很多十六七岁的少女也会选择做双眼皮手术或者隆鼻。

雅各布森:这是英译本的名字。“奇迹”是他们三个人,母亲,男孩芬恩和小女孩琳达。这个“奇迹”在于,即使处于这样困境之中,他们都能成为很好的人。

澎湃新闻:你多次提及罗贝托·波拉尼奥,他是你最喜欢的作家吗?对你有怎样的影响?

罗伊·雅各布森

澎湃新闻:很多男性作家站在女性的立场上写性都显得有些牵强,甚至在小说中过多地植入关于性的桥段也被诟病有恶趣味。所以你怎么看写作中写性?

澎湃新闻:如果你是女权主义者,人们可能会更加好奇你日常生活中的言行举止,例如,在你日常的家庭生活中,你和丈夫是否也会平等分摊养育孩子的责任?你会给你女儿做饭吃吗?希望这个问题没有太过隐私而冒犯到你。

雅各布森:是的,我还读了很多孙子、孔子、老子、李白,都是古代文学,我对现代的中国文学不是很了解。

保丽娜·弗洛雷斯:我的新长篇发生在智利南部,一个气候恶劣、狂风呼啸的海边小城,讲的是一对父子和一名水手之间的故事。这部小说可以看作《最后假期》的延续,因为《最后假期》是一本关于过去的小说集,讲述过去人们是如何犯下错误,如何经历一些改变人生方向的往事,如何走过命运的转折点;而这部新小说想回答的问题是,如果你过去犯下了一些错误,还有没有机会重新开始。

嘉宾

现在成为我们记忆、成为典型的女性角色,比如《红楼梦》中我认为最重要的三个女人:林黛玉、薛宝钗和王熙凤,你一说这个名字大家就知道她是什么性格,是这样已经被典型化的人,这个就是男作家创造的。 再说到包法利夫人,安娜·卡列尼娜,也都是男性作家塑造的。

澎湃新闻:你是出生于一个中产阶层家庭的尼日利亚女性,一方面,作为非洲裔女性你是受压迫的,但如果参考阶层的情况,你又是有特权的。这里是否存在着阶层和性别之间的缠绕关系?这两者是否存在一种张力,你是如何处理的?

《奇迹的孩子》讲述男孩芬恩和母亲的生活被领养的妹妹琳达打破,面对成长的阵痛,芬恩尝试去理解成人的规则、理解自己的母亲。与此同时,挪威的时代也正在发生激烈的变革。男孩的成长和时代的变迁双线交织,融合成一个隐晦又有丰富层次性的故事。

不过,虽然痛苦,我还是很享受写作的过程。我在写作中是全情投入的,情绪会随着笔下的情节剧烈起伏,这是独属于写作者的快乐。并且通过写作,我可以更好地感受文学的魅力,更精准地操作词汇和语言。我也非常喜欢语言学和修辞学,并乐于在写作中研究和实践它们。

朵云书院旗舰店

澎湃新闻:你怎么看现在社群圈层化,即大家会聚集在一个一个小的社群中,而社群之间几乎是有次元壁的。包括体现在阅读癖好上,喜欢网文的就对严肃文学无感,而严肃文学圈的理念和伦理也很难渗透到网文那边。甚至都是读网文,男频女频也是泾渭分明。

专访

雅各布森:是的,这本书中有两个时间层,一个是7到11岁的芬恩,还有一个是正在写这部小说的,回忆着自己童年的芬恩,大约28到30岁。所以这本书中的一些部分是7到11岁的芬恩的视角,其他部分是28到30岁的芬恩的视角,他们交织在一起。你看不到这之间的界限,但是你会跟随着小说,切换这两种视角。

澎湃新闻:在文学创作上,你想要达到怎样的目标?是否有一个追随的文学偶像?

挪威,这个被《孤独星球》《美国国家地理》誉为“世界最美国度”的北欧“万岛之国”,以其独特的气候、地理和历史孕育着风格鲜明独特的文学作品。

《米》、《妻妾成群》、《我的帝王生涯》书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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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新闻:有些人会把芬恩拿来跟塞林格笔下的霍尔德以及马克·吐温笔下的汤姆·索亚做比较,你觉得芬恩的身上有哪些男孩共通的特质?

毕业于智利大学西班牙语文学专业的保丽娜·弗洛雷斯,是智利文坛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2014年,她凭短篇小说《奇耻大辱》斩获罗贝托•波拉尼奥短篇小说奖;次年同名短篇小说集出版,获评智利艺术评论界最佳新人小说家奖和圣地亚哥市立文学奖;2016年该小说集在西班牙出版后,短短3个月内连续加印3次,引发阅读热潮;这本短篇小说集最近也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引入中国,中文名为《最后假期》。

时间

中国这些年来也在形成各种社会阶层,但是我始终看不到一个知识分子阶层的真正的形成。因而也就看不到一个从人群的金字塔尖往下辐射的压力。所以文化,即你刚才所说的那些最敏锐的信号,最敏锐的词汇,从上面传递不到下面来,而是由下往上传递。其实这个问题就在于我刚才所说的看不见阶层的力量,即所谓在上面的金字塔尖的力量。

《亲爱的安吉维拉》尖锐地触及了21世纪的性别政治的核心。它将开启一场全新的、被迫切需要的讨论,即在当下,女性应该如何定义并塑造真实的自我。

过于健谈往往是危险的

保丽娜·弗洛雷斯:我觉得青少年是很好的故事讲述者,因为他们身处时代之中,不自觉地受到时代的影响,却不能完全理解这个时代,所以能够隔一段距离去旁观所处的时代。我的小说里虽然写的是青少年的故事,但讲故事的人已经长大了,实际上是一个成年人去回顾自己童年时的某一段经历,是如何影响了自己,改变了自己的人生。我想写智利过去的独裁时代的故事,但身处时代之中往往是看不清楚的,必须等过了这个阶段才能更好地看清全貌。而青少年是能够保持一段距离去描述那个时代的故事讲述者。对我个人而言,在独裁时代,我的年纪跟我笔下的青少年是差不多的,从同龄人的视角写作对我来说更顺手。

挪威四大峡湾之一松恩峡湾,两大代表城市奥斯陆和卑尔根,波澜壮阔的海岸线,据说是“全球最适合追极光的地区”的北挪威……全都囊括在这套“挪威现当代文学译丛”。

由此,《妻妾成群》从故事原型,到写作时都是一个委婉的、颇有南方那种秘而不宣的情调的意味。如颂莲是从月亮门里被抬进来,二少奶奶招待她时拿出了苏州的瓜子和绸缎,陈家后花园的“死人井”布满了落叶和紫藤,这口井几次“隐秘地呼唤着”,让颂莲“虚无中听见了某种启迪的声音”极幽暗诡谲,《妻妾成群》中也将情欲与天气联系在一起,写雨天“整个世界都潮湿难耐起来”。

澎湃新闻:作为一个成功的故事讲述者,一名成功作家,你会如何总结你的经验?为什么关于尼日利亚女性的写作具有如此广泛的跨越国界的意义?

作为一个作家,你应该自由地运用各种元素。如果要坚持以自传的方式写作,这意味着你可能会有很好的想法,但却因为它不是真实的,就不能用它——这太糟糕了,自传是监狱,你需要想象力走出这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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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现当代译丛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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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迪契给出的建议则是直接、简单、有力而真诚的。例如,“我不认为你该教你的小女孩对婚姻满怀憧憬”“不要仅仅为某些事贴上厌女的标签而已,而是告诉她原因,并告诉她如何才能纠正”“如果学校不能进行骄傲教育,你必须自己进行”“千万不要将外表与道德挂钩”等,教导她“施予”不是男人的职责,千万不要说“我的钱是我的钱,他的钱也是我的钱”这类傻话等等。

罗伊·雅各布森。图片由主办方提供

澎湃新闻:《最后假期》写了多长时间?写作中最感到艰难的一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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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苏童系列作品《妻妾成群》、《米》、《我的帝王生涯》再版。

阿迪契:不是的,当我写小说的时候,我并不是在为我的读者着想。不过当我专门写女权主义的时候,我显然是为女人着想的。我认为来自世界各地的女性有很多相似与共通之处。比如我曾经在演讲中提到,世界各地的很多女性从小都被教育要压抑自我、承担家务、要做男人背后的照料者,女性很多时候不得不躲起来。

罗伊·雅各布森是挪威目前知名度最高的作家之一,其作品多次提名并摘获北欧地区几大重要文学奖项,并被翻译成30多种文字。2009年,《奇迹的孩子》一经出版就广受好评,蝉联畅销排行榜冠军位置达半年,版权销往21个国家。2017年,罗伊·雅各布森又凭借《看不见的岛屿》入围国际布克奖短名单,也是首位入围该奖项的挪威作家。

这部小说的悬疑色彩很浓,我想把它写得更精彩,情节更有吸引力。我会写到罪犯的逃亡,一些争执和打斗,看起来会有一点动作片的感觉。所以我现在也在看悬疑类的通俗作品,思索如何把我的小说写得更生动有趣。

地点

我觉得如果性在小说当中它是自然的,那么作家的任务也是自然而然地去表达它。但如果你想以性做噱头,哗众取宠,那是另外一回事。所以关于性的内容它并不是一定要写的,但是写了不必大惊小怪,你看它自然就可以。比如一部小说出现了很多性的描写,其实你做读者是有判断的。

转载自:澎湃新闻

还有性别的问题。男女的身份角色在两三代人之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举个例子来说,我们父亲是一个工人,我妈妈在家照看孩子,但如今却是我妻子工作,我呆在家里照看孩子。巨大的变化发生了,越来越多的女性开始工作。

另一层原因是,我在系统学习文学类型时,看了很多优秀的短篇小说,我意识到短篇小说也并不好写,一篇好的短篇小说的构思是非常精巧复杂的,并不比写作一个长篇容易。比如我在读爱丽丝·门罗的作品时就感觉很震撼,因为她可以在一个很短的篇幅里把故事讲得非常完整。于是我就想自己也尝试做到这样。不过作为一名作家,我不想拘泥于一种创作类型,所以我现在写的第二部小说就是长篇了。

悦读极地之光

《大红灯笼高高挂》剧照。

如果说尼日利亚作家奇玛曼达·恩戈兹·阿迪契的名字在中国还不算如雷贯耳的话,她蜚声世界的Ted演讲“我们都应该是女性主义者”(We should all be feminists)你也许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