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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需要翻译它,阿莱杭德娜·皮扎尼克

  • 2020-02-04 11:11
  • 新葡萄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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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一切终结的时候,能够像一个真正的诗人那样说:我们不是懦夫,我们做完了所有能做的——阿莱杭德娜·皮扎尼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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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夜的命名术:皮扎尼克诗合集》由作家出版社出版,这是汉语语境里首次完整译介这位诗人的作品。该书由译者汪天艾翻译自西班牙语原版《皮扎尼克诗全集》,收录了皮扎尼克生前以“阿莱杭德娜·皮扎尼克”署名结集出版的全部诗作,以其六本诗歌单行本为分辑之界:《最后的天真》、《失败的冒险》、《狄安娜之树》、《工作与夜晚》、《取出疯石》和《音乐地狱》;另有第七辑从原书附录所列生前未结集出版的诗作中挑选了诗人生命最后三年的部分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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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称作流浪人间的阿尔忒修斯,她的诗句浓烈而尖锐,她的情感炽热而痛苦——著名阿根廷诗人皮扎尼克,终于将以中文形态被中国读者接近和阅读。

11月16日晚。译者汪天艾来到朵云书院《夜的命名术》分享会现象,讲述皮扎尼克的生平与写作风格,自己在译介时的所感所得。

阿莱杭德娜·皮扎尼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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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阿根廷,国内读者大多知晓博尔赫斯,却不知道皮扎尼克。

阿莱杭德娜·皮扎尼克(AlejandraPizarnik),拥有俄罗斯和斯拉夫血统的犹太裔阿根廷诗人,1936年4月29日出生于布宜诺斯艾利斯。自幼长期受失眠和幻觉困扰,药物依赖严重,少女时代开始接受精神分析。19岁出版第一本诗集,青年时代旅居巴黎数年,曾在索邦学习并翻译法国诗人的作品,与帕斯、科塔萨尔等作家建立了深刻友情。曾获布宜诺斯艾利斯市年度诗歌奖一等奖,美国古根海姆和富布莱特基金会的资助。生命最后几年因抑郁症和自杀倾向多次进出精神病院,1972年9月25日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吞下50粒巴比妥类药物去世,时年36岁。

作家出版社最新出版的《夜的命名术:皮扎尼克诗合集》翻译自西班牙语原版《皮扎尼克诗全集》,收录了皮扎尼克生前以“阿莱杭德娜·皮扎尼克”署名结集出版的全部诗作,以其六本诗歌单行本为分辑之界:《最后的天真》(1956年)、《失败的冒险》(1958年)、《狄安娜之树》(1962年)、《工作与夜晚》(1965年)、《取出疯石》(1968年)和《音乐地狱》(1971年);另有辑七从原书附录所列生前未结集出版的诗作中挑选了诗人生命最后三年的部分作品。这是汉语语境里首次完整译介这位西语世界最富传奇魅力的女性诗人之一。同时,这部涵盖皮扎尼克一生作品的诗合集也渴望逾越“被诅咒的自杀诗人”神话,展现出其中饱含的艰巨劳作:她的诗歌是一座用智慧与耐心建筑的高楼,以大量阅读造就了坚定批判、跳脱传统的笔触与目光。

,犹太裔阿根廷诗人,1936年4月29日出生于布宜诺斯艾利斯。自幼长期受失眠和幻觉困扰,药物依赖严重,少女时代开始接受精神分析。曾获布宜诺斯艾利斯市年度诗歌奖一等奖,美国古根海姆和富布莱特基金会的资助。1972年9月25日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吞下50粒巴比妥类药物去世,时年36岁。

阿莱杭德娜·皮扎尼克

阿莱杭德娜·皮扎尼克是阿根廷的传奇诗人,作为一个英年早逝的敏感的诗人,皮扎尼克是二十世纪最动人心魄的诗歌作者之一,她的诗歌炽烈、纯粹、直抵人心。

近日,《夜的命名术:皮扎尼克诗合集》由作家出版社推出,该书译者汪天艾直言,“皮扎尼克的诗,不是它需要被我翻译,是我需要翻译它。我对她的诗歌有一种本质上的需求。罗兰·巴特说:‘我写作是为了被爱,被某个遥远的人所爱。’那么我翻译她是为了去爱某个遥远的人,并籍此,找到与自己共处乃至和解的可能。”

皮扎尼克的人生是一个热切的、被诗歌点燃的故事。终其一生,她不断撞击着那堵名叫“诗歌”的墙,在她几乎全部的作品中都饱含着一种提纯、精炼、不断向中心靠近的意愿和努力。自创作生涯伊始就围绕内心阴影写诗的她以无可否认亦无可比拟的生命烈度燃烧出女武神的声音,写出“准确得恐怖”的诗歌。在文学和生命之间,她选择了前者。到最后,这场旷日持久的缠斗,是她自己放弃了拯救自己,不惜一切代价寻找诗歌用词语命名不可言说之物的本质。她全部的努力在于把诗歌视为存在的唯一理由。她想成为一位完全的、绝对的诗人,毫无裂缝与伤口的诗人。某种程度上,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完全,而《夜的命名术:皮扎尼克诗合集》旨在呈现这一完全。

《夜的命名术》

阿莱杭德娜·皮扎尼克是拥有俄罗斯和斯拉夫血统的犹太裔阿根廷诗人,1936年生于布宜诺斯艾利斯。自幼长期受失眠和幻觉困扰,少女时代开始接受精神分析。19岁出版第一本诗集,青年时代旅居巴黎数年,曾在索邦学习并翻译法国诗人的作品,与帕斯、科塔萨尔等作家建立了深刻友情。曾获布宜诺斯艾利斯市年度诗歌奖一等奖,美国古根海姆和富布莱特基金会的资助。生命最后几年因抑郁症和自杀倾向多次进出精神病院,1972年9月25日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吞下50粒巴比妥类药物去世,时年36岁。

作家出版社最新推出的《夜的命名术:皮扎尼克诗合集》是汉语语境里首次译介出版皮扎尼克的作品。译者汪天艾为此书耗费5年时间。她说翻译这本诗集的过程是完全把自己打开,让皮扎尼克的语言入侵的过程:“我从2014年夏天开始翻译这本诗集,最后一次定稿是今年春天,完全覆盖了我在马德里读博士的时间,直到毕业回国工作。皮扎尼克的诗,不是她需要被我翻译,是我需要翻译她,我对她的诗歌有一种本质上的需求。罗兰·巴特说:‘我写作是为了被爱,被某个遥远的人所爱。’那么我翻译她就是为了去爱某个遥远的人,并籍此找到与自己共处乃至和解的可能。”

汪天艾系西班牙语诗歌译者、研究者。供职于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任《世界文学》编辑。译著有《奥克诺斯》《爱与战争的日日夜夜》《印象与风景》等数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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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莱杭德娜·皮扎尼克

皮扎尼克几乎全部的作品中都含着一种提纯、精炼、不断向中心靠近的意愿。诗人翟永明说:“长期以来,说起阿根廷,我们只知道博尔赫斯,却不知道皮扎尼克。作为一个英年早逝的敏感的诗人,皮扎尼克却是二十世纪最动人心魄的诗歌作者之一。时至今日读到这些诗,也无法不被她那些神秘、绝望、跳跃而又锋利的词语刮伤。”诗人冷霜说:“皮扎尼克以生命作为文学的献祭,而将写作化为灵魂永不愈合的伤口,她如此独特,又可以说是某类现代诗人原型的哀美肉身。”

总之,我想在一切终结的时候

对于皮扎尼克,曾经翻译过魔幻现实主义大师马尔克斯传世经典《百年孤独》的著名译者范晔表示,“(她是)殉于诗歌的女圣徒,被毁灭祝圣的的传奇:我们看见她的黑暗,也看见她的火焰。”

这本书的题目是汪天艾起的,因为原版书其实是没有真正的题目的,西语书名直译过来就叫《皮扎尼克诗全集》。

译者:汪天艾

“夜”“命名”与“术”

能够像一个真正的诗人那样说:

此次推出的《夜的命名术:皮扎尼克诗合集》翻译自西班牙语原版《皮扎尼克诗全集》,收录了皮扎尼克生前以“阿莱杭德娜·皮扎尼克”署名结集出版的全部诗作,以其六本诗歌单行本为分辑之界:《最后的天真》(1956年)、《失败的冒险》(1958年)、《狄安娜之树》(1962年)、《工作与夜晚》(1965年)、《取出疯石》(1968年)和《音乐地狱》(1971年);另有辑七从原书附录所列生前未结集出版的诗作中挑选了诗人生命最后三年的部分作品。这是汉语语境里首次完整译介这位西语世界最富传奇魅力的女性诗人之一。

汪天艾说,这样起是因为觉得它包含了对她而言特别可以代表皮扎尼克诗歌的三个元素。

版本:S码书房|作家出版社

皮扎尼克的实际原版书直译的名字为《皮扎尼克诗全集》,中文版本的名字:“夜的命名术”是译者汪天艾起的,她谈道:“这个名字包含了对我而言特别可以代表皮扎尼克诗歌的三个元素。”

我们不是懦夫

同时,这部涵盖皮扎尼克一生作品的诗合集也渴望逾越“被诅咒的自杀诗人”神话,展现出其中饱含的艰巨劳作:她的诗歌是一座用智慧与耐心建筑的高楼,以大量阅读造就了坚定批判、跳脱传统的笔触与目光。

首先是“夜”,“夜晚”这个意象如果大家读过一些她的诗,可能会比较容易注意到这是她很重要的核心意象。她长期失眠,而且经常在深夜在凌晨写作的。她写过很多反复出现“夜晚”这个词语的诗,有的时候夜晚是她想要无限靠近的客体,像她自己说的“关于夜晚我懂得很少,却投身其中”,比如:“我几乎不懂夜晚/夜晚却像是动物,/甚至帮我仿佛它爱我,/用它的星辰覆盖我的意识”,或者是她创作的对象,她一直不停尝试着把夜晚写成诗歌,所以才会写下:“我整晚造夜。我整晚地写。一个词一个词我写夜晚。”有时候夜晚又是她本身。她对夜晚有一种认同感,写过“我是你的沉默,你的悲剧,你的守夜烛。既然我只是夜晚,既然我生命的整夜都属于你。”作为一个创作者,她脑内其实是有很多声音在不停不停地说话的,那么失眠的深夜在她的经验中,是可以拥有短暂静默的时刻,而在沉睡的时候,又是可以与在任何醒着的时候都缠绕她的恐惧和死亡的诱惑暂时和解的瞬间。她相信在夜晚的另一边,有她作为诗人的存在,也有“暗祟的对生的渴望”。

2019年11月

首先是“夜”,“夜晚”是皮扎尼克的诗歌最核心的意象。她长期失眠,经常在深夜在凌晨写作的。因而诗作中出现了许多个“夜晚”,有的时候夜晚是她想要无限靠近的客体,比如“关于夜晚我懂得很少/却投身其中”,“我几乎不懂夜晚/夜晚却像是动物/甚至帮我仿佛它爱我/用它的星辰覆盖我的意识”。

我们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

汪天艾认为,扎尼克的人生是一个热切的、被诗歌点燃的故事。终其一生,她不断撞击着那堵名叫“诗歌”的墙,在她几乎全部的作品中都饱含着一种提纯、精炼、不断向中心靠近的意愿和努力。自创作生涯伊始就围绕内心阴影写诗的她以无可否认亦无可比拟的生命烈度燃烧出女武神的声音,写出“准确得恐怖”的诗歌。在文学和生命之间,她选择了前者。到最后,这场旷日持久的缠斗,是她自己放弃了拯救自己,不惜一切代价寻找诗歌用词语命名不可言说之物的本质。

其次是“命名”,命名这个动作对皮扎尼克而言很重要。命名其实就是对词语的使用,以及相信这个动作本身的意义,相信词语是可以从纸面上立起来的实实在在的东西,所以才要不停耗尽心力寻找最恰当的、最准确的词语。她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失去命名的能力,恐惧这个时刻,因为没有名字的东西、无法被她准确命名的东西,对她而言就不存在了。那样万物都是沉默的,整个世界就在她周围沉陷下去,消失掉了。与此同时,命名不仅是为他者命名,她的创作还有一个更加困难的任务,是为自己命名,她写过:“我知道恐惧当我说出我的名字”,也描述过这样一个灾难时刻:“看见我的每个名字/都绞死于空无”。她对自己的认知建立在名字和新的名字、不同的名字的基础之上,名字代表着人格和声音。写诗对她而言是一场失败的冒险,是一个小女孩寻找名字的旅途,还没开始已经失败。像她自己在采访里说的,“我是在语言内部藏进语言里。当一个东西——哪怕是虚无本身——有名字的时候,会显得不那么有敌意。但是,我又怀疑真正本质的东西是不可言说的。”

1963年,皮扎尼克在赠予科塔萨尔夫妇的《狄安娜之树》扉页上所写的献词。献词中皮扎尼克说自己“还要写更纯净美好的诗,如果这些诗在等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