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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河边再相见,两岸村庄的炊烟在晨风里袅娜

  • 2020-01-18 02:37
  • 新葡萄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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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夏天已经到了末尾,风还没有带来凉爽,它好像还有些犹豫,空气里依然很燠热。这几日心里想着去趟河边,虽然平时也有经过,但从未真正驻足,今天决定去看看。

故乡的那条河

很难得有时间能静静地而且认真地观看一下屋后的那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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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我穿过一条条闷热的街道,出了城郭,来到河岸上。河边的风要大许多,一团团热气流一阵紧接着一阵,河面上已经有一些垂钓的人,撑着太阳伞一动不动,有的干脆光着头直对着太阳,难道他们真的感觉不到阳光的刺痛,我沿着河岸漫步走着,河岸上有树的浓荫,婆娑的树声,偶尔几声蝉鸣在树影里某个地方响着,它们也到了热闹的尾声。

故乡的村前有一条河终日流淌,它是蓝色的沙漏,永远充满活力。它北接长江,南入黄盖湖,沿河两岸,全长不过二十里,两岸却有十几个村庄与它毗邻而居。河的东岸是湖南黄盖湖农场,西岸就是我的家乡湖北黄盖湖农场了。

草埝河,静静的草埝河。

每个人都需要有平静的时候,无关情感,无关喜忧,只是想暂时逃离喧嚣纷扰的聒噪,寻回心灵原有的宁静。

上一章

  河岸下面几米便是潋滟的流水,前些天下过几场雨,现在还能看到河水涨了又落下的痕迹,浅滩上几只洁白的白鹭在丰美的长草里探着脑袋,对这条河流最熟悉的应该是它们。我想找个觉得舒适的地方坐一会,这一路走来身上已经出了许多汗,可是却没有看到一个想让我停留的岸边,前面是一棵稍大的柳树,干脆就坐在那里吧,地上的青石干净凉快。

小时候,村庄的孩子多,生产队的成年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双抢的时候,他们就带月携镰归了,哪有时间管自家的孩子?我们这些野孩子往往和同龄孩子一起玩耍,河边就是我们的乐园了。

我的河和我一样,在时间的冲刷下,也渐显老态了,只是草埝河比我老得更快,这么多年了,草埝河愈发显得沧桑。

就像林徽因说的:真正的平静,不是避开车马喧嚣,而是在心里修篱种菊。

情缘野草花目录

  我坐在树荫里,我的不远处还有一个小女孩,扎着马尾的小辫子,在浅滩里捡拾着晶亮的石砾,那个太阳伞下一定是她的爸爸,现在正是孩子暑假期间。小女孩捡满了石头就走到爸爸面前,摊开手掌让他看一看,嘴里高兴的说了一番话,然后又继续再捡,每一条河流里仿佛都能流淌出孩子无限的快乐。

进入夏天,河水一天天上涨,它漫过一级级石阶——那石阶是村民为了浣衣的女人而修砌的,河面也随之渐渐阔大起来。清晨,两岸村庄的炊烟在晨风里袅娜,挑水人的木桶打破了河水的宁静,几只白鹅在水面“哦,哦,哦。。。。。。”地远去,一群鸡在河堤的青草里啄虫子,邻家的芦花鸡又在追逐谁家的黑母鸡。

遥想当年,草埝河可是过“850”大客轮的呀!如今河就象人老了一样,腰佝偻了,骨缩了,脂肪也失去了,草埝河老了,河道狭窄了,河床变浅了,不知从何时起,草埝河仿佛成了黄河的支流一样,河水变成了隐黄色,河不再有青春了。

而我想在心里种上向日葵,当我放空自己,给心灵洗涤后,可以让心里的向日葵,每天对着太阳微笑、怒放。

文/曹明新

  其实年少的时候我也喜欢垂钓,独自坐着看着平静的水面,心里什么都不必想,似乎内心深处也慢慢走进了一种安宁。那时看到孩子的时候,也想过如果也有个孩子陪着我该有多好,那时我的快乐并不多,那种心里对一件事物真切的欢喜与孩子脸上纯真的笑容在河边相遇,会是怎么的一种小幸福,一定也会给孩子的童年增添一页页纯真无邪的回忆,可惜那些设想不知为什么在平凡的生活里却没有实现,流年似水,而现在那些年华都走丢了。我在河岸上默默地坐着,长长的河水从北方蜿蜒着流向南方,渐渐隐没在一片青色里,看不到源头也没有尽头,这是一条大河,日夜流淌的大河。

年轻女子把木杵举得高高的,“咚、咚、咚”的捣衣声在墨绿的河面铺展开来,嘴勤的人就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对岸洗衣洗菜的人搭上话了,谈话的内容总离不开桑麻。

好怀念草埝河的童年,因为河的童年就是我的童年,河的青春正是我的青春啊!

一个周末的下午,独自在家,我突发奇想,就坐上地铁一路向西,直到终点,又换乘公交跨市一路向前,陌生的城市很有新鲜感,中途看到一处风景很好,就下了车,走了一小会儿,来到一个公园‘古渡公园’。

05 分别容易,再见却难

  河面上波纹翻动,风好像又大了些,头顶上树叶沙沙,这时才发现树根里还放着几本书,河风哔噜哔噜翻开了书页,这些书想必是那个小女孩的,我想在我没来之前,她一定也是像我这样静静地坐在树下,看了好长一阵子的书,看得累了,就走到河边捡着彩色的石头,她是一个多么可爱的丫头。

中午的村庄在阵阵蝉鸣里愈发宁静,大人们都在午睡。男孩们戴着爸妈的草帽坐在杨柳下垂钓,阳光斑驳地投在他们裸露的胳膊上腿上,不时有河风轻送,也不能驱除陆地上的灼热。钓鱼的时候不能大声说话,否则会把鱼儿吓到深水里去,看着一群群的鱼儿在水面自由自在地来来往往,女孩子们赶紧跑回家拿来筲箕逮一些小鱼小虾玩。河里刁子鱼居多,黄颡鱼鳜鱼也不少,读小学二年级的冬天,五年级的几个男生在河边石阶的石缝里赤手捉了七八条鳜鱼,鳜鱼的背鳍把一个男生的手都扎出了血,那几条被甩上岸的鳜鱼至今在我的眼前不时蹦跳着。冬天河水退下去的时候,来不及逃到深水里的贝类就留在了泥岸上,拾美丽的贝壳就是女孩子们的最爱,我们把它们用麻线串起来,就成了我们踢房子的工具。

腰椎盘又发了,于是我才有时间静静的坐在河边,看浅黄的河水,看河边的杂草,多日没雨水了,河就象老妇女的乳房一样,更显得干瘪了,潮掉了许多,露出了杂物交陈的浅滩,今年新插的柳树也象断了奶的孩子一样,顿失了鲜意,摇摆的枝条也失去了往日河水滋润的欢快。

我兴步走了进去,有儿童木马,射击游戏,往前看到了,被碧水环绕的亭台楼阁,许多游人在拍照。

中午时分,其成与平平在河边分别,分别时它们俩相约好,明天河边再相见,互相诉说自己的故事,可是它们俩都忘记了,明天是周一,要去学校,怎么还能再在河边诉说彼此的故事呢?

  我的这个地方恰巧是河道弯曲凸出的部位,所以视野开阔,对岸的高树,远处的长桥,再远些的铁塔,眺望一会远方,思索一会即将过去的夏天,热风灌满了我的衣袖,身上出了汗又被风吹干,我在树下坐着,静静静看着,我想看清这条河。良久,良久,不知从哪里飞来一群雀子,落在河水边的茂草里,草的种子已经成熟,转瞬,雀子又叱地一声飞起,飞向了远方,一阵嘈杂过后这里又剩下呼呼的风声。

村庄前的那条河叫南北河,因河两岸住着湖南湖北人而得名。南北河常年静静地流淌,有时,我们几个女孩会叠个纸船放进河里,用树枝把纸船尽量推向河中心,让小船载着我们的梦想顺着流水航行到远方。有时男孩子拾个小石子抛向水面,那小石子就在水面跳跃起来,溅起一圈圈涟漪。有风的日子,浩荡的河水把一些金鱼草、莫丝送到岸上,孩子们把它们抱回家喂猪,河面上也会出现一些小船用木叉把它弄上船运回去喂鱼。

一个医生对我说过,你不适合跟被污染了的人聊天,你适合跟虚拟的东西聊天,适合与大自然聊天。

穿过两边青草坪的小路,看到一些人在野餐,还有小帐篷、吊床。

第二天,其成和平平各自去了各自的学校,经过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时间,其成和平平都忘记了昨天与对方分别时说好的今天河边再相见一事了。

  河水依旧波涛翻涌,小女孩的爸爸开始收着杆子收着太阳伞,看来他们要走了,今天的风本就不适合垂钓,也或许他只是钓的一种乐趣钓的孩子的童年。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了,我还想再等一会,河水的土腥味包围着我,这种味道又被长草的涩味冲淡,我慢慢想起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那时我还年少,那时我还常来河边,无论是洒满露珠的清晨,还是午后的晚风,我都能沿着河岸静静地走一段,那时一棵青草就能让我想到一片绿色,一道水湾就能让我想起远方和蓝天,那时我的快乐并不多,我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默默沉思着。

夏夜,明月冰洁的日子,孩子们相约着奔向河堤。堤坡绿草茵茵,玩累了就躺在堤坡上看月亮,月亮是一位勇士,它穿过乌云,徜徉在银河。

是啊,我喜欢大自然的万物,于是在每一个阳光普照的清晨里,在每一个夕阳西下的暮霭里,静静的沐浴,静静的享受,世间许多的好只有经过自然的沉淀,才会觉察:原来每一个深深浅浅的脚窝里都有爱的陪伴!

我看到了大河,好宽的河面,远远听到河水拍打岸边的声音,好兴奋,急匆匆的往过走,风好大,吹乱了我的头发。

风继续吹着,温度继续降着,河中的酸模叶子已经黄了一半,一阵狂风吹过,一块乌云遮住了太阳,不一会儿功夫,一滴滴雨点从天空中落下,打在酸模已经黄了的叶子上。

  良久又是良久,太阳渐渐西沉,马上就要黄昏了,这期间还来过几波人,他们在岸上站了一会又走了,我在这里竟然不知不觉坐了一个下午,远方的天际边好像聚拢了一撮乌云,慢慢向这里延伸,似乎一场遥远的雨又要向这里走来,我也该回去了,时间不早了。

“看,月亮里有一棵桂树,那砍树的人是吴刚,他每砍下一斧头,那树就自然愈合伤口,所以他永远留在了月亮上回不来了。”三妹口里衔着一根青草右手指着月亮说。

于是我又想到了草埝河,我的生命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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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将酸模的身体吹歪,雨滴淋湿酸模的枯叶,冰冷的河水无情的侵蚀着酸模的根部。

  此时,河面的风已没有那么热了,似乎还掺杂着一道凉爽,一只白鹭从草丛里飞起,迎着风飞起,或许是风太大,它飞得比较慢,我仿佛能看到它每一次拍打的翅膀,它在风里飞得那么自由,那么自在,我是多么向往。

“那才好呢,这样嫦娥就不寂寞了。”幺妹拍着手笑着说。

静静的坐在河边,此刻仿佛被草埝河轻轻的搂着,抱着,就这样偎依在草埝河清纯而无瑕的怀抱里。

看着河水正出神,不经意,抬头看到左边有个河岸,看到它,感觉好熟悉,好像在我的梦里见过它,站在岸上,视野好开阔,远远望去,碧波、桥梁、楼群,还有那看不到的远方。

风渐渐的小了,雨也渐渐的停了,酸模望着依旧阴沉的天空,它喘了一口粗气,然后将目光投向河岸边,看一看它那最要好的朋友,平平来没来河边。

  这里越来越安静了,河水拍打河岸的声音越来越响亮,清脆,短促,宛若是它在这个夏天里的最后一段独白,一遍又一遍,只有我在聆听。

邻家冬花从草坡上跃起,走到同伴们面前,神秘地说:“听说月亮里还有一只玉兔,它站在那棵砍不到的桂树旁拿着一根木杵站着捣药。”

草埝河不会倒流,就象草埝河的童年不再回来一样,那记忆中河边的竹林,竹林中的黄雀窝,同辈人每天戴着草帽蹲在竹林中的垂钓,那一个个脸皮晒得黝黑的发小欢快的叫着“潮鱼,潮鱼”,不一会,那艘船舷上印着850的大客轮开过来了,惊扰了“潮鱼阵”,于是便有发小骂到:妈逼的,沉得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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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空荡荡的,除了一棵棵叶子已经发黄的野草外,没有其它东西了,一棵棵野草此时也正望着河边的酸模,酸模与野草互相对视着,然后又互相发出一声感叹来。

“那嫦娥就更不寂寞啦!”不知谁欢叫着奔向村庄,一阵欢笑紧随其后,月亮笑着抖落了一地的银光。

如今草埝河老了,草埝河的儿女各奔东西。再也没有人有兴趣去看一下年老的草埝河,有时想想,草埝河何尝又不是思儿的妈妈,儿女成人了,飞天涯了,草埝河冷清了,孤单了,子女再没有闲暇去看母亲了。

一阵风吹过来,夹杂着淡淡的香味,我仔细的嗅了嗅,香味依然还在,转过头张望,那边一大片花树,连忙走过去,甜甜馥郁的香味沁人心脾,满树的繁花争香斗艳,我在树下,自拍,和美丽的花儿合影,一个女人走过来,友好的和我搭腔,我问这是什么花,她说是海棠花,我俩相互拍照,在落英缤纷的花海里留下各自的倩影。

“唉,我们终究比不上你呀,你看你,独自一草生长在河中,不用担心牛羊的啃食,也不用担心被人踩踏,你看你是多么的幸运呀,每隔几日,还会有一位小姑娘来看你,她来看你时,用脚踩在我们身上,无论我们怎么喊疼,她似乎都听不到!

南北河如淑女,它文静而婉约,无论春夏秋冬,还是白天黑夜,它静守着时光的流转。雨水多的年月,它丰满如一位多情的少妇,如果不是年年加高的河堤拦着,它定会河水泛滥成灾。1972年的夏天,长江开闸泄洪,河水漫过了河堤,农场成泽国,小船在公路上行驶,五六个村庄的人被小船运送到山腰上的镇中学生活了两个多月,秋后的长江退了水位,我们的农场才露出了它肥沃的土地。在水里浸泡了两个多月的房子倒了,没有倒的成了危房。生产队的人一边赶着补种庄稼,一边重建房子。

静静地坐在草埝河的身边,怀念年少时的草埝河,突然听到了母亲的呼唤声和女儿的银铃声,一老一少的声音就这样荡漾在草埝河的身影里,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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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在看看我们,是多可怜呀,我们整日里既要担心被牛羊啃食掉,又要担心被可恶的人类踩踏,最可怕的是,可恶的人类竟然还往我们身上喷洒灭草剂,灭草剂一旦喷洒到我们身上,唉,我们只能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而你,通通不用担心这些!”

秋天清晨的河面水雾氤氲,那一丝丝一缕缕烟似的水雾在蜿蜒的河面上飘逸,变幻且神秘。河面有雾的日子,往往红日东升,平烟漠漠的故乡一轮红日在树梢在青山顶冉冉升起,如果你在上学的路上奔跑,定会牵动那轮红日的丝线拽着太阳跟着你飞奔。太阳下山的时候,河对岸的天空被夕阳泼成了一幅绚烂的油画,红的、橙的、紫的、青的、墨蓝的颜色洇润开来,变幻莫测,河岸的村庄田野在晚烟里模糊了它们的棱角。

        2017,6,18午13:20于家乡的河边

走过公园的中心广场,那边有放风筝的一些人,大人,小孩的笑面是那么灿烂,阳光洒在他们的脸上,感觉心里暖暖的。

一棵狗尾草有些嫉妒的说道,酸模听完狗尾草的话后,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它对岸边的众野草说道:“我是不用担心你们说的这些,可你们有谁尝过我的那份孤独呢?我独自一草生过在河的中间,冰冷的河水浸泡着我的身体,风无情的将我身体吹得四处摇晃!

冬天的河瘦得像一条细长的水蛇,水也浑浊,白雪堆在石阶上还没融化,我站在河水边很多次冲动着想一跃而起跳到河对岸去,这狭窄的河面让两岸人担心:这条河是不是要干涸了。有人提议:趁着冬季枯水季节清淤,疏浚河道。几十年过去了,这提议并未实施,故乡的这条河也从未干涸。

顺着河堤往前走,风依然很大,吹的河边的柳树,枝条乱摆,一只漂亮的小狗迎面跑过来,它的主人在后面追着,不停的唤着它的名字,前面有好多人,在河边看着什么。

有时候,我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可我环顾四周,我的身边并无一草,我遥望岸边的你们,想跟你们说一句知心话,可你们连理我都不理,我的孤独又有谁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