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内容

托忒文作为卫拉特蒙古文字,蒙古国的卫拉特研究

  • 2020-03-17 05:50
  • 文学背景
  • Views

从史学发展的角度出发,托忒文促使卫拉特人记述自己的历史文化。而卫拉特史学家多数出自于卫拉特蒙古族僧侣、诺颜中,他们的文化除了来自藏文、梵文、回鹘式蒙古文外,就是以托忒文为主的卫拉特大众文化,这些史学家为我们展现出卫拉特蒙古丰富多彩的历史与传统文化。书中研究超越传统中外关系史、民族关系史的局限,将中国放在各民族、国家和文明构成的“前现代世界体系”中,把中国和世界看作一个内在联系的整体,进而考察、探究中国史与世界史的互动。这种考察形成一种立体、系统的研究,呈现出网络状的社会、文化系统及其演变。

  《源流》认为:“扎雅班弟达创制托忒蒙古文后,从顺治七年到康熙元年(1650—1662年)与他的弟子翻译了200多部作品,大多为藏传佛教经典,也有一些是世俗典籍,如《明鉴》《四部医典》等。”该书把托忒文文献分为“藏传佛教经典”和“世俗典籍”两类,似乎不妥。学术界通常把托忒文文献分为佛教经典、天文历算、祭祀祝词、传记、历史、医学、习俗、文字、佛本生故事等。张公瑾主编《民族古文献概览》(民族出版社1997年版)把藏文文献划分为目录文献、语言文献、文学文献、历史文献、佛学文献(分为显教和密教)、因明文献、医学文献几大类。笔者认为,此种分类法可以借鉴。托忒文文献的形成和发展与藏传佛教文化有密切关系,因此,《源流》将历史学译著《明鉴》和医学典籍译著《四部医典》归入世俗典籍的看法,有待商榷。

为纪念托忒文创制370年,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卫拉特学·托忒学研究中心及中国蒙古史学会联合举办了“托忒文370年:卫拉特历史与文化”学术研讨会,会议于2018年3月24日在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馆隆重召开。

做了很大的努力。历史研究所的民俗学研究室正在编写卫拉特民俗学,这一大部头的著作对于卫拉特研究

(作者单位:西北民族大学文学院)

  《教程》认为:“托忒蒙古文文献中还有《蒙古溯源史》《蒙古布里亚特史》《土尔扈特汗史》《和鄂尔勒克史》《卫拉特记事》等历史文献;《汗哈冉惠传》《乌巴什洪台吉的故事》《四卫拉特之失和》等文学古籍;《托忒蒙古文字母》《字母汇编》等语言文献;《弥勒佛赞》《渡母佛赞》《智慧的彼岸千百颂》等宗教文献;《四部医典》《罗摩衍那》等翻译文献;《平定准噶尔勒铭伊犁碑》《平定准噶尔后勒铭伊犁之碑》《下马碑》等碑铭文献。”该书将这些文献分为历史文献、文学古籍、宗教文献、翻译文献、碑铭文献。如果按照这一分类,该书所说的“宗教文献”其实大都属于翻译文献。

与会学者就创制托忒文的历史背景、托忒文佛经翻译、档案馆所藏托忒文文献档案、卫拉特蒙古历史、宗教、文化以及各个国家地区的卫拉特学研究现状等多方面进行了精彩报告和热烈讨论。

的内容更是引人入胜,是反映明朝时期蒙古真实情况的可靠资料。⑧陶格陶呼:《文献研究五论》,《内蒙古师范大学》学报1987年增刊。1987年《内蒙古师范大学》学报

托忒文作为卫拉特蒙古文字,创制于1648年,它的出现使卫拉特蒙古人有了自己的写作方式,改变了原有回鹘蒙古文一字多义的情况,使得蒙古书面语与当时口语形式接近;改变了卫拉特人的宗教信仰,卫拉特蒙古的宗教信仰由萨满教转为藏传佛教。托忒文在17、18世纪得到广泛使用,一度成为这两个时期建立在欧亚大草原伏尔加河流域的卡尔梅克汗国、西域准格尔汗国的官方文字,以及一些其他中亚民族和政权的外交文字。

  《教程》将《蒙古布里雅特史》《西域同文志》《乌巴什洪台吉的故事》《斯德尔扎布的故事》《四卫拉特之失和》列为托忒文文献。事实上,《蒙古布里雅特史》并非托忒文文献,《西域同文志》是包括托忒文在内的六种文字合璧文献。《乌巴什洪台吉的故事》《斯德尔扎布的故事》《四卫拉特之失和》则是卫拉特蒙古民间故事,其托忒文文本化的过程并不是很清晰。

来自中国人民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央民族大学、内蒙古大学、俄罗斯科学院卡尔梅克研究中心、蒙古国科学院、英国伦敦大学、日本昭和女子大学等二十余位卫拉特历史文化研究领域着名专家学者参加。会议开幕式由卫拉特学·托忒学研究中心主任叶尔达教授主持,中国蒙古史学会会长乌云毕力格教授、国际蒙古学学会秘书长S.楚仑教授、俄罗斯学院卡尔梅克研究中心巴斯尔教授致辞,会议期间正式聘请着名蒙藏文文献收藏家海春生为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学术顾问,并颁发了聘书。

民的历史。但是一概否认汉、满文的卫拉特文献资料的价值也是行不通的。由汉文或满文写成的卫拉特史

作者主张,21世纪的卫拉特蒙古史研究,要保持以卫拉特蒙古为主题进行研究的势头,并在研究中努力摆脱两种“正统观”,即清王朝统治者的“正统观”和蒙古“黄金家族”的“正统观”的影响。该书从诗歌方面强调了托忒文历史文献的史料价值,认为托忒文历史文献具有客观性、丰富性及互补性;卫拉特蒙古史学者也和其他民族史学家一样,大多以精英人物为记载和评述的对象。活跃于卫拉特历史舞台上的人物虽然很多,但能够流传于世的毕竟是少数,值得庆幸的是,托忒文历史文献中就保存下来不少人物资料,其中,《咱雅班第达传》中有姓名记录的就有200余人。书中选择生活于17—18世纪的一小部分精英人物代表,叙述并展现了卫拉特史学家笔下人物的真实面貌。

  之所以用“再议”一词,是因为笔者在拙著《卫拉特蒙古文献及史学——以托忒文历史文献研究为中心》(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2年版)中,曾经指出了1997—2004年托忒蒙古文历史文献研究中存在的若干问题。2012年,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崔光弼著《中国少数民族文字古籍源流》(以下简称《源流》)和张铁山主编《中国少数民族文献学基础教程》(以下简称《教程》)关于托忒蒙古文文献的介绍分别有上千字,虽然篇幅不多,但存在的问题却不少。

文有许多被烧毁了。1765年,乾隆皇帝亲自赴卫拉特草原,隆重纪念镇压卫拉特10周年,并去了“安远庙

全书以托忒文创制的年代1648年为时间节点,将阐述重点置于17—19世纪这一时间坐标中,对托忒文创制前后的卫拉特蒙古史学进行考察,认为卫拉特蒙古史学史并未确立起其在蒙古史学史中的地位。史学史研究仅仅依靠托忒文文献远远不够。作者针对卫拉特蒙古的文化特点,从口头传承到文字传承来构建卫拉特史学史。其中,口头传承表现在神话、史诗、历史传说故事方面,文字传承则体现在卫拉特蒙古人编纂的史学著作上。这些以文字传承的卫拉特史学作品,不仅包括卫拉特史学家用托忒文撰写的文献,也应包括回鹘蒙古文、藏文等撰写而成的史籍,这样才能反映卫拉特蒙古的历史全貌。

作者简介:

自身利益为标准,大力吹嘘自己的力量,指鹿为马,颠倒是非。伤天害理的事,也被描绘成是“正义的事

努力摆脱两种“正统观”

关键词:著述;托忒;历史文献;源流;蒙古

的研究计划方面交换了意见(11)。在此应当特别提到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卫拉特学研究工作最有成效

清“托忒学”助力托忒文文献产生

内容摘要:之所以用“再议”一词,是因为笔者在拙著《卫拉特蒙古文献及史学——以托忒文历史文献研究为中心》(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2年版)中,曾经指出了1997—2004年托忒蒙古文历史文献研究中存在的若干问题。

特部的名字命名的。较可信的说法是指卫拉特四部之间的联盟或他们内部之间亲密的联系,从这一内容产

(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元明清蒙汉文学交融文献整理与研究”(ZDA176)阶段性成果)

  《教程》按照“早期”、“稍后”这种模糊时间概念对托忒文文献进行了介绍,但是并未说明“早期”与“稍后”之间如何断代。该书按照时间顺序,在介绍《四卫拉特史》之后,相继介绍了《太古到固始汗时代的历史》《咱雅班第达传——月光》。事实上,《四卫拉特史》成书于1737年,而《太古到固始汗时代的历史》成书于1667年,《咱雅班第达传——月光》完成于17世纪末18世纪初,二者的成书时间均早于《四卫拉特史》。

的高质量的论著在蒙古国内外还不多见。卫拉特蒙古人散居在世界各地。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大部分居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具体来说在新疆、青海

史源学的核心在于溯本求源,该书作者详细探讨了不同文化体系间有关卫拉特蒙古史史料文献之“源”,即清朝的汉文、满文,以及西方德文、法文等几大文献类别与托忒文历史文献间的渊源关系。书中指出,清朝官修史书中有关卫拉特人历史的内容,主要利用了卫拉特蒙古人的历史知识及托忒文历史文献;与清朝官修史书同时代的德国帕拉斯等人相关著作也是如此。清朝机构设置中有一种特殊官学——“托忒学”,它在清朝托忒文文献产生与利用托忒文历史文献撰写官方史籍中发挥了很大作用。

  《源流》认为:“《四卫拉特史》是卫拉特蒙古族最早的一部历史文献,额木齐嘎班沙力布写于1737年。全书共16章,该书以蒙古族传统的纪传体体裁记载了四卫拉特部的起源以及它们的联盟等重要历史事件。《四卫拉特史》在历史上有3种不同的版本。”除个别措辞有所区别外,《教程》的行文与之完全相同。所谓“蒙古族传统的纪传体”究竟指哪种体例,两书并未加以说明。《四卫拉特史》“3种不同的版本”究竟指哪几个版本,两书亦未说明。

(Sh•Natsagdorji)所写的《水晶鉴》,记者策恩布勒(Tsembel)所写的《阿穆尔萨纳》、《噶尔丹汗》等

由M.乌兰教授撰写、社科文献出版社出版的《卫拉特蒙古文献及史学:以托忒文历史文献研究为中心》,论述了与卫拉特蒙古史有关的托忒文文献史料的来源及整理研究情况。该书从史源学角度比较研究了托忒文历史文献与清朝官方史籍间的史源关系,同时引进了社会心理学“集体记忆”理论,讨论神话、史诗与集体记忆、历史的相互关联。书中考证了西方其他与托忒文历史文献有史源关系的著述,如《内陆亚洲厄鲁特历史资料》《卡尔梅克史评注》,认为俄罗斯学者18世纪上半叶就开始收集整理和翻译托忒文文献。

  文献分类不妥

卫拉特”这一名称在汉文史料中有六、七种记载。例如:斡亦剌惕、斡亦剌、外剌、猥剌、瓦剌、卫拉特

卫拉特史记)、《金念珠》、《文字的汇编》、《汗哈冉惠》等一批托忒蒙古文史料。这些文物资料对于

作家为创作好作品而花费了不少心血。但在真实地描写卫拉特蒙古人民的斗争历史,对领袖人物噶尔丹汗

义教育是至关重要的。所以我个人认为以蒙古历史为题材的作品,应有根有据,不应歪曲历史或虚设人物

佛》已完成。努力发展蒙古的卫拉特研究事业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已开始同卡尔梅克的学者们合作开展这项工作。同中

先生活在沿贝加尔湖、库苏古尔湖、色楞格河下游,唐努、萨彦岭、郭尔罗格河(叶尼塞)、额尔齐斯河

家教授参加。(12)刘学铫:《土尔扈特喀尔玛克蒙古简史》,台北,1969。刘学铫:《土尔扈特源流与考证校补》,台北,1970。金兆鸿:《海西及青海额鲁特蒙古》,《新夏月刊》12期,1970。张哲诚:《从阿鲁台到额鲁特》,《中国边政》85期,1984。李卓英:《卡尔玛克蒙古之历史背景》,《中国边政》37-38期合刊,1972。(13)д•宫古尔博士是卫拉特蒙古史方面的专家,在《科布多史》这部著作中,对居住在科布多省的卫拉

、阿穆尔萨纳、青贡扎布等人的形象刻画方面,除策恩布勒的《噶尔丹汗》之外,可以说还很不够,没有

绝,迫使他们背井离乡等手段,造成了深重的罪孽。1757年的悲剧在卫拉特蒙古人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创

丹策凌汗》、《达瓦齐汗》、《阿穆尔萨纳汗》、《卫拉特部族的斗争》等五部分组成。之后直到50年代

者,尤其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学者努力钻研,提出了许多有价值的见解⑧。“卫拉特”这一名称最初也许

古的文学作品也不少见。有作家K•普热布(J•Purev)的《心中的怒火》、《迷雾》,ш•纳楚克道尔基院士

《西北民族研究》1995年01期 作者: 楚伦•达赖楚伦•达赖 蒙古国科学院院士 东北亚研究所所长编者案:楚•达赖先生是蒙古国新当选的科学院院士,早年曾留学我国,后工作于蒙古驻华使馆。现为蒙

这次会议对于蒙古的卫拉特研究起到了很好的推动作用。1965年,为纪念著名说书艺人帕尔亲(Parchin)诞辰110周年,召开了学术讨论会。这是蒙古首次召开卫拉

部斗争的绰罗斯和厄鲁特部更是格杀勿论。卫拉特蒙古的首府古尔扎城遭到破坏,该城中闻名于世的“巴

《满清统治蒙古时期的资料》,国家图书馆藏书。以上所述书籍都与卫拉特史有关。(11)在双方的会晤中,蒙方有H•伊什扎木茨和ч•达赖博士、教授、A•奥其尔、K•措罗、ц•巴特尔副博士

则,进行卫拉特史研究将会有很多缺憾。过去,我们在进行卫拉特研究时,没有充分利用蒙、藏、汉、满、俄文的著作、档案资料,只是局限于手

澎湃的今天,所有国家的民族的历史都开始得到公正的评价。总之,认真地介绍、评价西部蒙古人民历史

(J•Tsoloo),在江格尔研究方面:A•纳然图雅(A•Narantuyaa)、л•杜格尔苏荣(L•Dugersuren);在古迹

х Ойрад)这一名称。学者们对于“卫拉特”这一名称的含意有各种各样的解释,其中有两种解释

杭爱、前杭爱省的少数厄鲁特人民至今还在那里生活并仍保留着自己的习俗。土默特的阿勒坦汗和呼图格

特研究的实况和作者个人的观点。仅供研究者参考。阿阑豁阿的子孙——卫拉特蒙古是蒙古民族共同体不可分离的一部分,他们是一群保留着许多早期的传统

卫拉特资料。⑥《明史》第328章中有“瓦刺传”。⑦《明史纪事本末》节20、21、29、32、33章中记载着卫拉特蒙古历史方面的详尽资料。特别是第32章中

俗习惯方面的知识尚有欠缺。小说是人民大众的财富,很容易得到他们的信任,尤其是对青年进行爱国主

议并宣读了论文。台湾的蒙古历史研究也有进展,其中出版了几本有关卫拉特研究方面的论著(12)。与卫拉特历史有关的问题一直是蒙古历史学工作者的课题。其中д•宫古尔(D•Gonggor)的《科布多简史》

兰巴托,1962年;H•伊什扎本茨是蒙古历史学者中首先运用汉、满文资料撰写卫拉特史的人。(15)C•普热布扎布:《霍特高依特的族源考(16-19世纪)》,乌兰巴托,1970。(16)A•奥其尔:《蒙古的卫拉特简史》,乌兰巴托,1993,这是蒙古最新的有关卫拉特史的力作。

会议的报告、讲话及吟唱的史诗通过整理,于1966年出版专辑《蒙古英雄史诗辑》。1968年9月,为纪念托忒文字诞生320周年,在乌兰巴托市举行了学术讨论会。这是在蒙古举办的有关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