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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02-27 05:06
  • 文学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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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小说都是在写人,而星座和手风琴都是引子,最好是形式和内容要完美统一。写家族小说,安妮·布鲁克斯就通过一个手风琴的流转来呈现。手风琴是有声音的,能拉出不同的曲子,不同的音乐,结构了不同的人生旋律,它里面有很多隐喻,还有一些曲调在里面穿梭,手风琴本身外部的感觉和谁拉它,喜欢的东西都不一样的。所以,我觉得这个事儿就有意思了。给你的小说找一个标志物,利用标志物把小说贯穿起来,就是一个很好的招数。

    南都:对于帕维奇,中国读者可能更熟悉他的《哈扎尔辞典》,能谈谈你最初是如何与帕维奇结缘的吗?

7.海边的卡夫卡&1Q84。村上的这两本书故事不同结构相似,都是看似毫不相关的两条线索慢慢交融(这点和6也有些相近)。相较而言,我更喜欢海边的卡夫卡,1Q84略为商业化了。

跟很多上世纪90年代的读者一样,曹元勇是从“马桥之争”事件开始关注帕维奇的,他对帕维奇的迷恋跟广州有关。“《哈扎尔辞典》最早翻译成汉语是在1994年,但我是从1997年的《花城》杂志上才看到。当时我来广州找工作,在火车卧铺车厢昏暗的灯光下,我看《花城》上节选的《哈扎尔辞典》入了迷。虽然当时没能到广州工作,但我发现,如果没有广州,没有《花城》,我可能也不会有对帕维奇作品的迷恋。”

它们不是科普故事,也不是科幻故事。因为它们并不展示科学图像,而是展开了蕴含在独立语句中的文学构思。这些构思吸引了作家的注意,常常能引出故事。它们并不强调对宇宙不远的将来进行一番预测,而是将遥远的过去拟人化,让它们作为假想的见证者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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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心是孤独的猎手。这本小说开篇似乎是由不同的人物故事组成,但在他们不同的故事中又有着若隐若现的关系。大约过了全本三分之一处,这个故事开始渐渐融合,我们可以看到他们的生活产生了联系,然而这却可以更好地解释这本书孤独的主题。其实,我喜欢这本书不单单是它独特的结构,还包括它的文笔和氛围,你读它的时候可以感到真真切切的文字力量,周遭好像一下子变得空旷而沉静。

1997年,北京大学学者张颐武批评作家韩少功的新作《马桥词典》抄袭《哈扎尔辞典》,引发了著名的“马桥之争”,此事也让帕维奇的《哈扎尔辞典》开始被中国的读者了解。1998年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了《哈扎尔辞典》全译本引发关注。时隔18年,帕维奇的另一部小说《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近期再被引进国内,据透露,从今年起,上海译文出版社还将陆续推出他的《鱼鳞帽艳史》《双身记》《风的内侧:又名海洛和利安德尔的小说》以及《茶绘风景画》等作品。日前,《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的译者曹元勇和作家陈丹燕在广州方所展开一场围绕帕维奇和他作品的对谈,讲述了他们循着帕维奇的小说展开的一场玄妙的“文学地理”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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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修斯之船》其实是两个美国作家写的,这俩美国作家真实的姓名叫艾布拉姆斯和道斯特,但这本书在封面上的署名,叫石察卡。但他不是真正的作者。我为什么叫它材料小说呢?因为,当你拿到这本书以后你会很崩溃,你把封套一撕,一打开,里面会掉出23件东西,你一抖落,一个罗盘下来了,完了又掉出来一些纸,一些明信片、邮票,还有什么东西,一大堆出来了。23件东西,每一件东西都指向一个小说的情节和人物的命运。你再翻开第一页,小说的正文是印刷体,旁边有好多手写体、旁白、眉批、脚注。所以这个小说变成了非常博杂的一个材料。

    南都:从内容和形式上来说,《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和《哈扎尔辞典》有哪些异同?

6.根西岛文学与土豆皮馅饼俱乐部。看书名就知道它是一本温暖好读的小说了,治愈系。这是一个发生在战时英国的故事,书里的每个人物都很可爱。整本书全部由几个人物之间互通的书信组成,读起来却丝毫不会让人乏味,是一个幽默感人的好故事。【同时推荐查令十字街84号】

从“花城”开始迷恋帕维奇

其中一些告诉我们:真实的世界永远不会是一本书;真正的书人们不能写也不能读;人们写的读的都是假书;我们无法从真书中辨别出假书;读者永远想读的永远是另一本书;生活总会继续,而书却会终结……

1963年,胡里奥·科塔萨尔出版了长篇小说《跳房子》,就是一部以“跳房子”游戏做为小说内部结构的作品。《跳房子》实现了将小说的游戏性、内部结构和小说本身承载的社会批判内容完美地结合在一起的目标,从而成为了20世纪的一部奇书,20世纪最有特点的一部实验小说。《跳房子》可以按照跳房子游戏的方式来读,比如,先读第一章,再读第七章。也可以分上下部来读,这本书有好几种读法。胡里奥·科塔萨尔使小说具有了游戏性质,使阅读变得像玩一个跳房子游戏一样,轻松愉快,在整个小说史上都比较少见。这是因为,语言作为带有声音的表意符号系统,它承载了太多的人类文化的信息,语言天生就是复杂的、沉重的,而运用语言、通过虚构,营造一个内部自足的世界、有稳定结构的小说,自然从来都不能卸下沉重的文化包袱。但是,在20世纪,有些作家,比如胡里奥·科塔萨尔就勇敢地尝试了小说的游戏性质,使小说的意义和游戏之间有了一座坚固的桥梁。

    南都:这样的话,帕维奇是不是那种“选择读者的作者”,他挑战读者的耐心和知识储备。

9.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一个框架故事嵌入了十个只有开头没有结尾的故事。卡尔维诺的小说,看得人有些迷茫,读者一直在他的特殊手法下中断阅读。十个没有结局的故事就像是生活,我们都曾感叹“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却不知这就是生活的本来面貌。

陈丹燕还到帕维奇的家中探访,从帕维奇的夫人的口中知道了更多关于作家本人的“内幕”。“这个人极为聪明和有趣,他的太太说他有的时候非常像少女,当你看到他的人像时,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强壮的男人会有一颗细腻的、少女的心,这种反差使得他对这个世界的观感很特别。”

在《叛逆的思想家》一书中,从甲壳虫乐队到梵蒂冈艺术,再到量子力学和怀疑哲学,奥迪弗雷迪“吐槽”式盘点哲学、文学、历史、艺术、科学等8大领域的78种重要思想。

有人就根据十二星座写了一部小说,有一个新西兰女作家,80后女作家,她叫埃莉诺·卡顿,1985年出生。她写了一本书叫《发光体》。这完全是一部星座小说,《发光体》获得了2013年布克小说奖。《发光体》,又译为《明》,明亮的明,上下册出版的,两卷40多万字翻译成中文。小说写的是一个雨夜中的聚会。在一个雨夜,一群人一起聚会,突然之间,有一个神秘的闯入者,这个人和聚会中的 12个男人,分属黄道12星座的12个男人,有了神秘的联系,星座上的联系。然后,交织出一场命运错综复杂的大戏,这是这个小说的主要内容。

可以说,《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是结构大师帕维奇的“再次出击”。阅读方式的改变,意味着写作方式的改变,这固然是作者的大胆尝试,也体现了帕维奇对21世纪未来小说发展方向的探索。

3.哈扎尔辞典。哈扎尔辞典近年在豆瓣的热度高了好多,我也是经过友邻的推荐去读它的,这是一本非线性叙述方式的小说。 作者把他要写的这个故事中的每个人物事都以其名字为辞条(就像辞典里的一个词汇),每个辞条后是这个人物的故事经历。以此构成了一个虚构民族的历史。 这本书可以从任何地方开始读,每个辞条都可以是一个独立的故事,有点类似于以前的扑克牌小说,但不像后者一样为刻意追求奇特而忽略合理性。

前往伊斯坦布尔之际,正是曹元勇准备翻译《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的时候。曹元勇根据小说中提到的地方一一寻访,他一边印证着小说世界,一边深深为当地文化着迷。

其中一些故事在新类型之上又进行了新的尝试。它们被称为推演故事,故事中的宇宙和喜剧呈现出逻辑和悖论上的相似性。这种尝试最终完成于卡尔维诺最后发表的作品《帕洛玛先生》中。该作品中的短篇故事写作于1975年到1983年间,明确将重新评价被忽视的叙述之艺术作为目标。因此,此书提出了3个独立的语义变体主题:思维冥想、语言叙述和感官描述。它们以全部27种可能方式相结合。

《跳房子》这部小说,你可以沿着固定的章节顺序阅读,也可以按照作者给定的一个阅读线索,跳跃性地阅读,就是一种“跳房子”游戏式的读法。我们小的时候都玩过“跳房子”游戏,就是在地上画好方格子,然后根据不同的游戏规则,在这些方格子中来回跳跃。同时,阅读《跳房子》还有其他的方法,比如,你还可以自行编排阅读的方法。在我国的诗歌传统中,有回文诗,可以略做比较,但是回文诗的内容贫乏、僵硬和呆板,根本不能和这部包含很多种可能性的小说相比拟。虽然结构复杂,但《跳房子》的故事情节比较简单,书的前面有一张导读表,说明这本书包括了很多部书,但是主要包括了2部,一部是顺势阅读,从第1章到第56章,另外一部是从第73章开始,在各个章节中来回跳跃着阅读。小说的主干分为三大部分,第一部分是从第1章到第36章,这个部分有一个题目叫做“在那边”,讲述的是阿根廷人奥利维拉一个人孤独地离开了阿根廷,来到巴黎寻求自己精神家园的故事,这个人物显然有着胡里奥·科塔萨尔自己的影子,是他的一个分身。奥利维拉试图在巴黎寻找到自己的新生活,他也碰巧遇到了一个从拉丁美洲的乌拉圭来到巴黎的单亲妈妈玛雅,后来,两个孤男寡女相爱了,他们同居了,他们还和从其他国家来的一些人组织在一起,成立了一个文艺沙龙性质的组织“蛇社”,一群无家可归的人整天聚在一起,谈论文学、佛学、美术、音乐、哲学和巴黎的生活,以及他们自己的经历。但是,后来“蛇社”因为大家目标不一而解散了,奥利维拉和玛雅也因为志趣不同而分手。后来,她的孩子病死了,她也不知去向了。在小说的结尾,奥利维拉在巴黎塞纳河边勾搭了一个流浪的女人,正在被她口交的时候,被警察抓获,然后,他被推进了囚车。这个部分就结束了。

于世界文学史,《哈扎尔辞典》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这部有“十万个词语的辞典小说”,假托1691年的一部历史文献汇编,以词条的形式,叙述哈扎尔人的历史和传说,创辞典小说之先河。上世纪九十年代,《哈扎尔辞典》一经引入中国,其叙事技巧的创造性变革,被许多中国作家所借鉴。二十年后,作者帕维奇另一代表作《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由上海译文出版社引进国内。

1.苏菲的世界。这本书很有名所以就首先推荐。这本书之所以独特是因为它把哲学史放在一个故事的框架内去叙述,并且这个故事本身也是多层结构,延展开来又使读者得到一些哲学思考。

与《哈扎尔辞典》的晦涩难懂不同的是,这本书的脉络非常清楚,它讲述了拿破仑战争期间,两个塞尔维亚家族的恩怨是非、爱恨纠葛,战争、家族、效忠、背叛、男女、爱情、命运,都在这个迷宫一样的故事里交织。

这张网格以作为该书书名的“看不见的城市”为核心,卡尔维诺的幻想驰骋其间,恣意描绘着各个类型的城市:只被年轻人梦见,只有暮年者抵达的城市;人们从那里出发,却无法再归来的城市;产生于一个集体的梦,或者共同的对话的城市;由它们的过去或其原住民的欲望所定义的城市;无可分割的,或组合而成的城市;由桩基或是液压管路构成的城市;移动或者悬停的城市;地下的,或者映像的城市;令人难忘,或普普通通的城市;作为天空的复制品,或有一份它的复制品存在于天空中的城市;全是郊区,没有市中心的城市;以同心圆的形式向外扩张的城市;会遭到神奇动物侵入的城市等等。

还有一个墨西哥女作家叫埃斯基韦尔,这个作家写过一本书,里面用十多道菜穿起来主人公的命运故事,这部书叫《恰似巧克力浓于水》。这种用菜谱将人物命运穿起来,菜谱就是小说中的标志物,非常有意思。

世界上好玩的书看似很多,实则很少。帕维奇的《哈扎尔辞典》《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肯定是世界上最好玩、稀有的书之一。无论它的形式结构还是故事,它让你脑洞大开,一瞬间又觉得自己认识并不透彻,它不会让你一眼就看明白。

10.芒果街上的小屋&小时候。分属中外的两本书,我觉得它们很相近,都是以小孩子的视角去看这个复杂的社会,前者语言像诗一样优美,后者更多幽默童趣。它们结构上也及其相似,都是由零零散散的小故事串联出一段人生。

“没有地理、历史环境真的看不懂帕维奇”

1972年的《看不见的城市》依然是这种结合思想的产物,卡尔维诺自认为该作更为全面地体现了这种结合性。《看不见的城市》包含55个城市的描述,分为9个章节,以马可·波罗与忽必烈之间的对话为框架。描述与框架一同构成了一个理想棋盘的64格。又由于这55座城市被分为了11个类型,每种类型使用5次,书的结构也变得更为复杂。

当代的中国作家,也写过一些辞典小说。如韩少功老师写的《马桥词典》,主要是写一个地方民俗风物语言记忆的。在湖南他老家,有这么一个叫马桥的小地方,他就从他当年在那儿当知青写起,把那个小地方的人物,地方风物,生活习惯,还有语言上的一些方言编了一个辞典。你读下去会发现,虽然是个词典,但是他是一个小说。辞典这种形式是一个知识聚集的形式,那么写成小说,小说是什么?小说最重要的一个特性就是虚构,就是编造。小说是虚构的,基于无穷无尽的丰富的社会现实生活之上的一个伟大的虚构,是一个自足的艺术品,所以,编瞎话是个很有趣的事。既然它有趣,我们何妨不让编瞎话变得更有形式感呢?

    访谈

2.洞穴。洞穴也是一本哲学性小说,探讨理性与本能,结构也是多层的,和苏菲的世界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和苏主讲哲学史不同,洞穴纯粹讲了一个故事(一个有四层结构的故事),这个故事的大部分都发生在古雅典,所以其间又穿插着希腊神话以及诸多意象。

曹元勇发现,阅读像帕维奇这样的作家,假如对他的民族、文化、历史等背景不是特别了解的时候,会发现他的作品提供给我们现实经验之外的另一个世界,可以说是梦幻的世界,而在了解背景后,就能给我们提供一个新的文化参照系。“从帕维奇开始,我才慢慢纠正自己的很多偏见。比如东欧这样的国家,我们以前觉得没有太多的文学大师、艺术大师,但通过他的书,我发现除了欧美的主流文学艺术大师们之外,还有这样一些国家和地区,他们的文化背景如此不一样,告诉我们世界文化的多元。帕维奇给了另外一双眼,让我们去看看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这是我愿意翻译这本书的动力之一。”

这是对伊塔洛·卡尔维诺的一次采访,他的肯定不仅定义了伽利略在意大利文学的帕特农神庙中所处的地位,也确定了他自己的地位。因为,选择站在伽利略的一边,尤其意味着选择支持与伽利略相互亲近的阿里奥斯托和莱奥帕尔迪,总的来说,也意味着卡尔维诺确定了一种立场,支持将文学看作一种世界地图或知识版图概念,支持一种介于虚构现实主义和现实虚构主义之间的风格。

我当了好多年编辑,案头就有一本《现代汉语词典》,其实,这个词典已经有七个版本了,放一大摞,从第一版到第七版,我都有。辞典,我们知道它是知识结构的一种方式,在欧洲是法国的百科全书派发明的。于是,现代有些作家拿来写小说,也很有意思。塞尔维亚帕维奇就写了词典小说,他是一个奇才。他每部小说都具有鲜明的形式感。他写的《哈扎尔辞典》影响最大,是辞典小说的代表作。

曹元勇:第一次接触帕维奇是在1997年第二期《花城》上转载的《哈扎尔辞典》。初读令人震惊,对我来说完全是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90年代中后期我们在学校学习的一大批年轻人对先锋文学非常仰慕。当时,《哈扎尔辞典》讲的又是一段我们不太了解的欧洲历史,又包含三大宗教的交叉重叠,跨越了从九世纪到20世纪的历史。它的结构是立体交叉、多层次、开放性的,它的开头结尾在任何地方,让我觉得这种小说就是文学创作的未来,仿佛就是未来的小说该有的样子。当时就特别仰慕,像神一样把它供在心里,从那时候开始关注帕维奇的作品。

4.马桥词典。从名字上来看就知道马桥词典和哈扎尔辞典叙述结构很相近了。不同的是,哈扎尔辞典杜撰了一段太过壮丽奇诡如史诗般的民族史,有些晦涩难懂;马桥则是基于一定的真实文化历史,而且包含有人类学社会学这样的知识。因为它的作者是韩少功,所以我们读起来更加接地气。

在《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中,帕维奇再次发挥他的创造力,挑战传统的小说结构和读者的阅读体验。他把整本小说写成了22个故事,对应塔罗牌的22张纸牌,可以彼此独立,互相之间又有关联,甚至读者还可以根据书中给出的塔罗牌使用指南,按照不同“牌阵”的顺序,去读对应的章节。

经过宇宙奇趣故事和推演故事的科学及逻辑实验,卡尔维诺已经做好了向具有数学结构的作品过渡的准备。这一新结合阶段的首部小说是《命运交叉的城堡》,最早出版于1969年,是为某部关于塔罗牌的书籍撰写的一篇介绍。故事的叙述者正是从78张一套的子爵塔罗牌中选出的12张卡牌。剩下的66张则根据一种复杂的排列方案,穿插于前12张牌的故事中。

比如小说《命运交叉的城堡》,是伊塔洛·卡尔维诺的写作过程中带有转折意义的作品。在这部根据塔罗扑克牌的游戏规则来结构的叙事性作品里,伊塔洛·卡尔维诺书写了人物和故事不断转换的随机性,从而拆解了传统小说在叙述故事时的封闭性。在小说中,我隐约地看到了薄迦丘《十日谈》的结构故事的影子,但是,和《十日谈》的封闭性不同,这部小说是开放的、包罗万象的。在《命运交叉的城堡》中,通过带有人物画像的塔罗牌的变换,小说主人公的命运也由此被演绎,被展开了,它的背景同样放在了15世纪,讲述一些旅客因为各种原因,从各地来到了一个古老的城堡附近的饭馆,聚集在一起,他们利用塔罗扑克牌来互相熟悉——根据自己手中偶然抽取的牌,来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小说中故事的叙述者的身份,分别是农民、水手、女人和工匠,他们讲述的都是有关人性多样化的小市民的世情故事,还有一些宫廷里的奇闻逸事。这部小说的最大特点就是它的开放性和无限的可能性,伊塔洛·卡尔维诺因此实验了一种可以随机变化的小说,这就像他创造出来一个万花筒,你随便地移动它,那么每一次,你看到的影像就都不一样。于是,小说就变成了一种命运的游戏,在充满时间、机遇和巧合的变化中,伊塔洛·卡尔维诺设置了一种产生小说故事的装置,这个装置可以不断地变化人物和故事的情节顺序,因此成为了魔方一样的叙事作品。扑克牌的符号表意功能和小说对故事情节的虚构完美结合在一起,使小说具有了随机性和游戏的性质。但是,我发现《命运交叉的城堡》的情节太过局限在扑克牌所固定指示的信息里,很难超越扑克牌的符号限制,卡尔维诺虽然做了很好的尝试,却没有真正收获实验的成功。《命运交叉的城堡》分为两个部分:《命运交叉的城堡》和《命运交叉的饭馆》,本来伊塔洛·卡尔维诺还想写第三部《命运交叉的汽车旅馆》,最终,他丧失了写作兴趣而作罢了。

后来我在美国买了三本精装本的帕维奇,又托朋友买到了《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贝尔格莱德简史》,这些对帕维奇的阅读都起源于20年前的那本《花城》杂志。

8.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这不是一本纯粹意义上的科幻小说,从中可以窥见这个世界真实的善良和卑劣。它以一个智力缺陷的年轻人为视角,写了他从智力低下到超高智商再复归缺陷的故事,在这个过程中,主人公的心态智力一直在变化,周围人对他的态度也一直在变化。整本书由日记体写成。

出版了《驰想日——<尤利西斯>地理阅读》、《捕梦之乡——<哈扎尔辞典>地理阅读》等多部“文学地理”书的陈丹燕认为,跟随一本名著去旅行,是认识这本名著和作家最有效的方式之一,尤其是像帕维奇这样的作家,“如果没有在地理、历史环境下面,你真的看不懂”。

但是,1985年9月19日,卡尔维诺的生活也突然结束了,享年62岁。从那个秋夜起,我们应该满足于他的沉默,唯有与其心灵相通者能听懂这种沉默。据说,某天在一次研讨会上,有人告诉博尔赫斯,那些跟他打招呼的人中也有卡尔维诺。而博尔赫斯回答道:“我知道,我认出了他,在沉默中。”

德国作家君特·格拉斯长篇小说《母老鼠》,也是用了德国人最熟悉的十道菜谱,将女性的数千年历史穿起来,据说德国家庭主妇当时买这本书,都是冲着菜谱去的,因为有评论家说,小说里面的菜谱应该是每个德国女性都要掌握的。所以,德国女人纷纷去买这本《母老鼠》。

曹元勇:我觉得有没有知识储备都可以读帕维奇,某种程度上,这几个作家比较一下的话,帕维奇更让你有现实感,更容易获得“发现”的喜悦,毕竟它有现实的线索在里边,读起来也更容易。这几个作家,除了帕维奇之外都有完全虚构和幻想的作品,而帕维奇映照的是社会现实、民族国家的历史,这一点不太一样。读帕维奇你会直接感觉到一段历史的冲击力,一种“惊悦感”,既惊奇又愉悦。

陈丹燕还透露了从帕维奇夫人那里听来的关于作家的“八卦”:“帕夫人曾经问我,你知道为什么帕先生写的细节那么好但是少吗?我说不知道。她说因为他是躺在床上写作的,用的是一支中国产的木铅笔,一直要这样写,他就不可能多写。”

作者:[意]皮耶尔乔治·奥迪弗雷迪 译者:姚轶苒 未读·思想家2019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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