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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简朴细腻的爱情诗歌新葡萄京娱乐场手机版:,仅限于风土人情而非潜隐在事相背后的历史与文化

  • 2020-02-03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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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西方文化史,只要提到女性,无论从哪个角度都离不开萨福的影响,早在公元前六世纪,当屈原还在汨罗江边游吟的时候,出生于名门贵族的萨福就在Lesbos岛上弹著七絃琴,歌唱着自己缠绵的爱情。她以沉稳抒情、韵律优美的风格创造了「萨福体」,将古希腊的抒情诗推进到一个新高潮,对后世影响深远。有人曾把她同荷马相比﹐说男诗人中有荷马﹐女诗人中有萨福﹔她是柏拉图眼中的第十位缪斯。 萨福(Sappho,约前630或者612~约前592或者560),古希腊著名的女抒情诗人,一生写过不少情诗、婚歌、颂神诗、铭辞等。一般认为她出生于莱斯沃斯岛一贵族家庭。丰盛的财富使她能自由地决定自己的生活方式,而她选择了在当时的文化中心勒斯博岛上专攻艺术。她的父亲喜好诗歌,在父亲的熏陶下,萨福也迷上了吟诗写作。她是第一人描述个人的爱情和失恋的诗人。青年时期曾被逐出故乡,原因可能同当地的政治斗争有关。被允许返回后,曾开设女子学堂。古代流传过不少有损于她的声誉的说法,但从一些材料看,她实际上很受乡人敬重。 女性主义者和女者的鼻祖 Sappho是西方文学史上开天辟地的女诗人,生活在公元前六世纪的希腊。萨福是当时诗坛的大牛,连柏拉图老头子都夸她作起诗来简直就是缪斯附体。不过萨福侍奉的女神不是缪斯,而是爱神阿佛洛蒂特,这就注定了她的风格:优雅精致、性感香艳。 萨福喜欢在诗里自爆隐私,所以在她的残篇里(据说「萨福宝典」有整整十卷,可惜经历后世男权社会漫长的文字狱,只剩下一两首完整的,其余都是断章,可这都能轻松搞定武林霸主地位),我们明确看到她对其它女子心旌摇荡神魂颠倒,她们相爱时的欲仙欲死琴瑟和谐。 比较逗的是,萨福诗里面的女子名字众多,据说这些都是她在lesbos岛上创立的女子学院里的学生。看来deanSappho很花心,经常性的引诱女弟子。 当然萨福也有失手的时候,她留下来最完整的一首诗就是向爱神吟唱的祈祷词,通篇是爱神和她的问答,萨福说,爱神你来做的同谋,帮我搞定那女孩吧!爱神说,你又来麻烦我,这回又是哪个倒霉的女生?热望中不乏自嘲的幽默。 萨福往往给自己的诗歌谱上曲调,供人吟咏弹唱。在技巧上,她创立了「萨福体」,改革了当时诗歌创作的韵律;在内容上,她与其他诗人一起,把咏唱的对象由神转向人,用第一人称抒发个人的哀乐,领当时文学创作风气之先。千百年来,萨福被人们视为描写女性爱情的圣人、「女性主义者的偶像」、「化身为文学家的罗蕾莱」(罗蕾莱是德国民间文学中传说的女妖)。当时很多希腊女子慕名来到蕾斯波斯岛,拜在其门下学习诗艺。当时蕾斯波斯岛上的货币,都以萨福头像为图案。 在罗德斯岛,萨福建立了一所女子学校,专门教导女孩子们写作诗歌。当时有不少少女慕名而来,拜在她门下。萨福以护花者的爱恋心情培育她们,同时也像母亲一样呵护她们成长,为这些花一般清新美丽的少女写下了许多动人的情诗和婚歌。古希腊人对同性之间的爱情抱有很大的宽容之心,所以这些带有强烈 情感的诗歌不但没有遭禁,反而广为传颂。萨福的诗打动了许多人,罗德斯岛上的居民也因出了如此才华横溢的诗人而感到自豪。为了表示他们的爱戴和骄傲,在萨福还活着的时候,他们就在银币上铸上了她的头像。 从19世纪末开始,萨福成为了女 的代名词,「Lesbian」与形容词「Sapphic」等,均源于萨福。由此,萨福也被近现代女性主义者和女同性恋者奉为鼻祖。 有关诗人诗歌的史料同诗人的传记一样扑朔迷离。人们只知道她是上古时代的一位伟大的诗人:古希腊人十分称赞她,说男诗人有荷马,女诗人有萨福,柏拉图曾誉之为「第十位缪斯」。她的诗对古罗马抒情诗人卡图卢斯、贺拉斯的创作产生过不小影响,后来在欧洲一直受到推崇。诗人的肖像曾上过硬币。诗人的诗作大约于公元前3世纪首次辑成9卷行,但流传至今的极少,仅有一首28行的诗作保存完好,到19世纪为止,人们主要是通过其他作者的引用得以了解诗人的。1898年学者们出土了一批含有诗人诗作残片的纸草。现代的各种版本中,诗人诗作的残片累计已达264片,但仅有63块残片包含完整的诗行,只有21块含有完整的诗节,而迄今能让我们作为文学作品来欣赏的近乎完整的诗作仅有4首。第4首是2004年新发现的,这首12行的诗作是在一具埃及木乃伊上面的纸草上发现的。该诗连同牛津大学学者马丁·韦斯特的英文译文发表在2005年6月第3周出版的《泰晤士报文学增刊》上。 流传作品 萨福被冠以「抒情诗人」之名,是因为在那个时代,诗歌是由七絃琴伴唱的。萨福在技术和体裁上改进了抒情诗,成就了希腊抒情诗的转向:从以诸神和缪斯的名义写诗转向以个人的声音吟唱。 萨福留有诗歌九卷之多,但目前仅存一首完整的诗章,其余均为残篇断简。从公元前三世纪起,萨福的名字就开始出现在诗歌、戏剧和各种著述中,她逐渐被神化或丑化,按时代的需求——或被喻为第十位缪斯;或被描绘为皮肤黝黑、长相丑陋的女人。中世纪时,因她诗篇歌咏同性之爱而被教会视为异端,将她的诗歌全部焚毁。若不是在十九世纪末一位埃及农民在尼罗河水域偶然发现纸莎草本上记载萨福的诗歌,被淹没的诗歌会更多。但萨福的传奇始终流传着,尤其是在各代诗人们心中成为一座灯塔。 作品内容 萨福的作品多为柔美婉约的渴求爱恋的情诗,并且常常为她的女弟子所作。当时很多年轻女子慕名来到勒斯博岛,拜学在她门下。萨福不仅教与她们艺术,而且写给她们表达强烈爱慕的情笺。当弟子学成离岛,嫁为人妇时,萨福还为她们赠写婚诗。古希腊盛行师生间的同性恋情,师者授业解惑,弟子以情相报,所以这些带有强烈同性恋情感的诗歌在当时不但没有遭禁,而且还广为传颂,甚至连Lesbos岛上用的货币都以萨福的头像为图案。在萨福由于家庭原因流亡于西西里岛时,那里的居民为她竖起了雕像以表爱戴。柏拉图称萨福为「第十谬斯」,视其地位与雅典众神相当。雅典统治者梭伦本人也是位出色的诗人,但有一回听到萨福的诗时,坚持要求学唱,并说:「只要我能学会这一首,那么死也无憾了。」 人物评价 关于萨福的逸闻趣事,版本层出不穷,大多是基于不大可靠的传闻。在埃里卡琼的《萨福的飞越》这本书里,琼将这个诡异的希腊女诗人拉进肥皂剧式的世俗生活中。萨福像斯嘉丽一样在男人中间周旋、调情,「似乎想要吞下整个世界」。行文中,琼激荡的语调如同萨福转世。在她笔下,萨福是一个无所畏惧、卓越不凡的女英雄。 在《如果不是冬天:萨福断章》里,安妮卡尔森以独特的翻译风格,描述了萨福在大到爱情、欲望、婚姻、驱逐,小到靠垫、蜜蜂、豆子,以及关于衰老、羞耻、时间等等人类方方面面的思考,用括号和空格来提醒读者纸草上原稿文字的残缺。 美女、诗人、男诗人的情人、第一个失恋投海自杀女诗人、女同性恋者、现代女权主义的先祖……在萨福这个名上,似乎可以加上任何一个在现代文学流行着的词汇。若是萨福本人,大概情愿用自己的诗形容自己吧:「周围的群星黯淡无光而她的光华,铺满了咸的海洋和开着繁花的田野」。 薄伽丘在《列女传》中哀叹道:「她在诗艺中得到的幸福,一如她在爱情中遭遇到的不幸:爱上一个青年男子,为了他的魅力,或者美貌,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屈服于难以忍受的折磨。他拒绝服从她的欲望,于是,悲伤的萨福写出哀悼的诗篇……我们是不是应该责备缪斯女神呢?当安菲翁弹唱诗歌的时候,她们肯为他移动奥吉及亚的石头,却不肯为萨福移动那位年轻男子的心。」 古罗马作家奥维德为萨福代拟了一封致法翁的二百二十多行的诗体哀歌长信,通过萨福之口,倾述了她内心的深情:「我爱过上百个人——作孽的爱——可是现在,/你这冤家,以前为众人所有的,现在属了你一人。/你就是美,你的年龄最适合风流享乐,/你的魅力是袭击我的伏兵。」

“白银的月亮凝立如冰, 灿烂地照耀白银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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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谁之思》汪涌豪 著 译林出版社 出版

萨福的诗名早在她生活的时代就已经广为称颂,其中古希腊着名的哲学家柏拉图更是赞誉其为“第十位缪斯”。萨福的诗歌内容以情诗为主,风格温婉典雅,真情率性,甚至她还独创了一种诗体,后世称之为“萨福体”。

阿赫玛托娃和她的时代

2017/08/15 | 张丹丹| 阅读次数:2965| 收藏本文

“她有着惊人的美貌。身长五英尺十一英寸,乌黑的秀发,白皙的皮肤,雪豹似的浅灰蓝色的眼眸,身材苗条,体态令人难以置信的柔软轻盈。”布罗茨基在《哀泣的缪斯》中这样描绘阿赫玛托娃,也正因为这美好的外形,无数的艺术家为她作素描、彩绘、铸像、雕塑、摄影。献给她的诗歌比她自己写的都多。

她那些有着独特艺术魅力的诗歌让她流传于世。她的一生是叠影于时代的,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她经历了亲情的离散、爱情的挫折,经历了饥饿贫穷与革命动乱。正如她诗歌里写道,“严峻时代改变了我, 犹如改变了河流的航道”。

在俄国诗歌史上,普希金一直被看做是诗歌的太阳,而阿赫玛托娃则被誉为俄罗斯诗歌的月亮。十九世纪普希金和他的同代人莱蒙托夫、果戈理等创立了俄罗斯文化的“黄金时代”,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初的“白银时代”,则是以阿赫玛托娃为代表的巨匠们创造的。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1989年,她诞生的百年纪念年命名为“阿赫玛托娃年”。她的简朴细腻的爱情诗歌,还有书写个人和民族苦难的诗歌,在人群中传诵。她的自由思想,上帝之爱,爱国情怀都被俄罗斯以及各个国家的各种读者所推崇。

今年4月,九久读书人和人民文学出版社联合出版了《阿赫玛托娃诗全集》。全集共分三卷,收录了从1904年到1965年间俄罗斯诗人阿赫玛托娃创作的所有诗歌。诗人晴朗李寒花了长达二十年的时间来翻译。在他眼中,阿赫玛托娃的诗歌达到了人类精神的一个高度,她诗中的真、善、美、哀痛、忧烦、愤怒,都传达出了人类的心声。

在教授、文艺评论家身份之外,随着诗集《云谁之思》的出版,斜杠中年汪涌豪又多了一个标签———诗人。

经历了长久的物欲喧嚣,诗歌终于找到了与人共处的最合适的位置。如果说上世纪80年代,它是一切迷惘与激情的出口,现在,人们已能平静地接迎它走进自己的世界,不是要它承载自己的生活,只是想在某个时刻,让自己变得更沉静深情一些。

有关诗人诗歌的史料同诗人的传记一样扑朔迷离。人们只知道她是上古时代的一位伟大的诗人:古希腊人十分称赞她,说男诗人有荷马,女诗人有萨福,柏拉图曾誉之为“第十位缪斯”。她的诗对古罗马抒情诗人卡图卢斯、贺拉斯的创作产生过不小影响,后来在欧洲一直受到推崇。诗人的肖像曾上过硬币。诗人的诗作大约于公元前3世纪首次辑成9卷行,但流传至今的极少,仅有一首28行的诗作保存完好,到19世纪为止,人们主要是通过其他作者的引用得以了解诗人的。1898年学者们出土了一批含有诗人诗作残片的纸草。现代的各种版本中,诗人诗作的残片累计已达264片,但仅有63块残片包含完整的诗行,只有21块含有完整的诗节,而迄今能让我们作为文学作品来欣赏的近乎完整的诗作仅有4首。第4首是2004年新发现的,这首12行的诗作是在一具埃及木乃伊上面的纸草上发现的。该诗连同牛津大学学者马丁·韦斯特的英文译文发表在2005年6月第3周出版的《泰晤士报文学增刊》上。

孤独阴郁的天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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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首新诗,吟成于欧洲旅行途中。汪涌豪试图用诗拓展对世界的了解———不仅限于器物,更是制度;不仅限于风土人情,更是潜隐在事相背后的历史与文化。

近十年来,个人行走欧洲,就常发现这种对自己而言特殊的时刻。实在无关“诗与远方”的时尚,只因为它适合陪人远行。既可以让人抒发乍遇异文化冲击所生成的尖锐的初体验,又可安顿人各种心绪,使其涌动的激情及平静后的反思一一找到发洩的出口。由于走得较远较久,慢慢有了积累,就成了这本叫《云谁之思》的诗集。

流传作品

阿赫玛托娃画像

“诗歌的写作对于我来说,就是我与时代、与我的人民的新生活的联系。当我写下它们,我就活在了那韵律中,这旋律就喧响在我的国家的英勇的历史之中。我是幸福的,因为我生活在这个时代,并且目睹了那些无与伦比的事件。” 阿赫玛托娃1960年代的一篇自述中这样写道。

安娜·安德烈耶夫娜·阿赫玛托娃原姓戈连科。1889年6月23日生于乌克兰敖德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俄海军舰队的机械工程师;母亲出身贵族,受过上层社会的传统教育。安娜刚满11岁便随家搬迁到彼得堡近郊皇村,在那读中学,并开始写诗。皇村是大诗人普希金的精神故乡,安娜也将皇村当作她的“生活和灵感的来源”。最初美好的记忆也都是和皇村有关的:葱茏的绿意,众多公园的潮湿与辉煌,古老的火车站。

父母亲都是再婚,家庭里有6个孩子,他们几乎都染有肺结核这一在当时可以称得上是绝症的病。安娜的大姐和二姐,大哥和小妹都接二连三地被病魔夺去生命。这些悲剧阴翳了她的整个童年,像浓云一样驱散不去。她既是调皮可爱的人们口中的“野孩子”,也是孤独阴郁的天才少女。她自11岁写下第一首诗歌。

1905年,父母离异,家庭的离散更加重了她心头的阴云。阿赫玛托娃的母亲是个有着清澈的如澄明蔚蓝海水一样的眼眸的基督教徒,阿赫玛托娃一生都很爱她。而父亲则没有尽到太多的责任,连她写诗,他也是反对的,甚至不许她用戈连科这个姓氏发表作品,觉得写诗玷污了家族。她便借用了鞑靼血统的曾外祖母家族的姓氏。“阿赫玛托娃”这一好听又诗意的笔名,可以说是她最早写成的诗歌。

18岁的阿赫玛托娃进入基辅女子高等学校法律系。三年后,与一直苦苦追求她的当时已经很有声望的诗人古米廖夫结婚,定居彼得堡。

次年,古米廖夫和戈罗杰茨基联手创办了“诗人车间”的文学团体,在该团体的第三次聚会上,古米廖夫为了跟象征主义划清界限,革新美学与俄罗斯象征派诗学,提出“阿克梅主义”。 “阿克梅”源出于希腊文,有“最高级”、“顶峰”之意。“阿克梅派”崇拜“原始”“自然”,常被称为“亚当主义”,主张追求雕塑式的艺术形象和明确的、预言式的诗歌语言,抛弃虚幻神秘的彼岸和“来世”,反对隐喻和象征手法,返回现实的具体的生活。古米廖夫、阿赫玛托娃、曼德里施塔姆、戈罗杰茨基、库兹明等人都是该派的代表人物。这一派别在俄国诗歌史上有着相当的地位。纵观阿赫玛托娃的诗歌,她一生也在践行着这些诗歌理论。

全球化时代,类似的观察可造成“多边互镜”的态势,如《尤利西斯》中所写,“尚未游历的世界在门外闪光,而随着我们一步一步去前行,它的边界也不断向后退让”。

行走中的感动

萨福被冠以“抒情诗人”之名,是因为在那个时代,诗歌是由七弦琴伴唱的。萨福在技术和体裁上改进了抒情诗,成就了希腊抒情诗的转向:从以诸神和缪斯的名义写诗转向以个人的声音吟唱。

不完满爱情铸就伟大的爱情诗歌

抒情诗人阿赫玛托娃,为人所喜爱并且传诵的爱情诗歌和她曲折的情感经历密切相关。

阿赫玛托娃一生经历了三段世俗眼光看来失败的婚姻,也有不少保持着亲密关系的男人。她的爱情都不太圆满,苦多甜少的,充满着忧伤和惆怅。1914年在她的情感经历里是一个重要的年份,伊莱因·范斯坦在《俄罗斯的安娜:安娜阿赫玛托娃传》中写道:“1914年,她认识了阿图尔·卢里耶和艺术史家尼古拉·普宁。诗人、批评家尼古拉·涅多布洛沃已与她相恋,涅多布洛沃的挚友鲍里斯·安列普的信中充满对她的诗作的揄扬,也已对她产生了兴趣。所有这些男人都成为了她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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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岁的时候,阿赫玛托娃的第一部薄薄的诗集《黄昏》出版,在文坛崭露头角,首印300本,后来再版了13次。这些之前藏在沙发靠枕下的诗歌,取得了很不错的轰动效果,这是阿赫玛托娃自己也没有料想到的。爱情的美好和危险、百转千回的隐秘心灵,在她笔下总是细腻又独特。这些诗句让人们想起了古希腊女诗人萨福,她也因此被称为“俄罗斯的萨福”。

1913年的彼得堡“野狗俱乐部”时代是阿赫玛托娃的最好时光。俱乐部里有很多流浪艺术家和诗人,她在这里能找到同好,以及爱慕者,并且可以朗诵自己的作品。虽说声名鹊起,可是婚姻生活却不是很如意。婚后,阿赫玛托娃进入拉耶夫历史文学学院读书, 古米廖夫热衷探险和猎奇,不久就奔赴欧洲。从古米廖夫曾经写的诗歌里,可以看出这段婚姻的破败相。

我娶的不是妻子,而是女巫”

而苦恼的阿赫玛托娃的诗歌里则是:

“五年过去了。这里一片死寂。

仿佛一段永远终结的主旋律,

宫殿在死亡的大梦中安息”

1917年,阿赫玛托娃从古米廖夫的住宅搬出来,寄居在中学女友的家里。这时候她在诗歌界的声誉已经如日中天,出版了她的着名诗集《白色的鸟群》。也是在这一年,“十月革命”后,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无产阶级政权。在她的知识分子和诗人朋友们逐渐流亡,并且劝她离开,但是她坚决不离开俄国。诗歌《我听到一个声音》中,即便那个声音反复地诉说:

抛弃你荒凉和罪孽的故乡

安娜的第二个丈夫是一位亚述学专家,名叫希列依科,学识渊博,博古通今,据说懂得40种语言,比古米廖夫年轻5岁。这段婚姻,难堪程度也不亚于第一段。希列依科厌恶她写诗,并且曾经将她的诗稿一起扔进了茶炊。他需要的是一个料理他的生活和工作的秘书和女仆人。

这段婚姻里,阿赫玛托娃也是身心俱疲。在她的组诗《黑色的梦》里:

这位“冷酷的爱人”“你不许我歌唱,不许我欢笑,

甚至早已禁止我祈祷。”

“活着,却再也不能歌唱,

仿佛你走遍地狱与天堂,

第三任丈夫是普宁。阿赫玛托娃是以一个颇为尴尬的身份,进入了普宁的婚姻,并且搬进了他的住所,这种三人生活持续了15年。但是这段生活也是艰辛备尝的。

1921年她离异3年的丈夫古米廖夫以“反革命阴谋罪”被枪决。阿赫玛托娃和他们的儿子在日后的生活里也一直受到了牵连。20年代中后期,她被剥夺了发表作品的权利,于是开始研究普希金,走向了学术研究的道路。并且继续写作出着名长诗《安魂曲》和《没有主人公的叙事诗》。1946年,她被公开点名批判,苏共二十大以后重新恢复了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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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与旅游」

其实,个人对欧洲的社会历史与文化谈不到有多精深的了解。即就行路一事而言,现代意义上的旅行,发源于17世纪贵族阶层流行的“大旅游”(The Grand Tour),时人又称为“壮游”,为其带有强烈的文化意味,不仅能疗愈人身体,还常常能拯救人的灵魂。也正是因为受此感召,自己每行必做足功课。但饶是如此,异域文化的纷红骇绿,仍让人因从来的认知不断被颠覆而心生困惑。当然,更多是敬佩和叹服。为其背后所蕴藏的潜德幽光,居然能穿越时空,给自己以这样深彻的感动。

萨福留有诗歌九卷之多,但目前仅存一首完整的诗章,其余均为残篇断简。从公元前三世纪起,萨福的名字就开始出现在诗歌、戏剧和各种着述中,她逐渐被神化或丑化,按时代的需求——或被喻为第十位缪斯;或被描绘为皮肤黝黑、长相丑陋的女人。中世纪时,因她诗篇歌咏同性之爱而被教会视为异端,将她的诗歌全部焚毁。若不是在十九世纪末一位埃及农民在尼罗河水域偶然发现纸莎草本上记载萨福的诗歌,被淹没的诗歌会更多。但萨福的传奇始终流传着,尤其是在各代诗人们心中成为一座灯塔。

1964年6月,女诗人阿赫玛托娃获得艾特纳-陶敏纳文学奖。

改革开放虽极大促进了国人对西方的了解,但许多时候,我们的了解仅限于器物而非制度,仅限于风土人情而非潜隐在事相背后的历史与文化

因此,当行走在雅典这样的历史名城,心里念叨的只是神庙、剧场和济慈《希腊古瓮颂》所吟唱的“委身寂静的完美的处子,受过沉默和悠久的抚育”的“希腊的形状”及其“唯美的观照”。并且,以这种被整塑过的目光看周遭的一切,特别疼惜它当下的败落:“谁该庆幸,/从这里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够仰望它,/伟岸廊柱支撑的/失落的文明,/是这样不知疲倦地/睁永夜不寐的眼,/犹如神灵,/执拗地寻找着自己/前身不灭的踪迹。//自从拒绝波赛冬,/接受了油橄榄树的庇荫,/阿克罗波利斯呵,/你高丘上的每一座神庙/和城邦中的每块基石,/就命定被安上了这样的眼,/还有嘴,来向人重演/完胜埃斯库罗斯的/离奇的遇合,和脱胎于/克里特与迈锡尼的/伟大剧情。//然而希波战争的荣耀,/终究没挡住神庙的崩塌。/随同崩塌的还有那些/随风吟唱的丛草的挽歌,/会识别黑海来的干鱼/为何还带着腓尼基椰枣的清香,/此刻不再能烘染所有/垫着迦太基枕头生出的梦,/包括受它启发的/柏拉图学院的辩难,/而只能任伯里克利的雄辩/成为寂寞过夕阳的绝响”(《像你这样的希腊》)。

保留情况

超越死亡

除去爱情的磨难,她的一生,另一个悲痛的来源在于自己的儿子列夫。两人的关系也颇为僵硬。她作为一位动乱时代的母亲,一遍遍承受着内心暴风骤雨的洗礼。她不断发出疑问:“ 我生下这个孩子, 难道就是为让他服苦役的吗?”

1938年,作为古米廖夫的儿子,以及不屈的性情,列夫被捕。阿赫玛托娃和监狱的围墙外的母亲及妻子们无言地站在一起,脚肿得厉害,只好脱了鞋子,光穿着袜子。

“跑男”汪涌豪

抚过沧桑“老欧洲”

虽然萨福在当时久负盛名,据说共有九卷作品,但由于保藏不当和后来宗教压制的原因,毁损无数,流传至今的完整诗作只有一首,其它的只留下零碎的片段。十九世纪后期,人们在尼罗河谷发掘出早至公元前八世纪的手稿,其中有一些被证实为萨福的作品。后来人们又在埃及废墟的一些包裹木乃伊与棺材的纸草中发现了萨福的诗歌。

“在这儿,我伫立了三百个时辰

他们就是不肯为我打开大门。”

再加上这期间,列夫被判死刑,后来又改判押到北方。这种精神的极致压抑和折磨,让她写出了俄语最伟大的组诗《安魂曲》。有时候甚至呼唤死神的到来。“倘若我痛苦的嘴巴被掩住,千千万万的人就用它疾呼。”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何事。

一个个白夜俯瞰黑夜。”

因为父母的缘故,1949年列夫再次被囚禁。他认为阿赫玛托娃是他命运的罪人,”如果我不是她的儿子,是普通女人的儿子,命运就不会如此”。“我失宠的唯一原因,是缘于我与她的亲缘关系......现在救我,证明我无罪——这就是她的责任;轻视这种责任,就是犯罪!”列夫认为母亲并没有努力去营救他,而当时的阿赫玛托娃谨慎起见是为了保护列夫,更为重要的是,她当时的身体状况已经非常堪忧,患有三种足以致命的疾病,其实心里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这个儿子。可是这并不能被列夫知晓,更不用谈理解。

直到出狱,列夫也带着拒绝和解的心态。最后阿赫玛托娃躺在医院的时刻,朋友们为了保持她的安静,列了一张访客名单,戏剧性的是正因为这张名单里没有列夫,他来探望被拒绝入内,随后也不再来医院。这让阿赫玛托娃甚为悲痛。

死亡意象、死亡体验、死亡情绪一直贯穿着她的创作,“风啊,埋葬吧,请把我埋葬”,“宫殿在死亡的大梦中安息”“在我临死前的昏睡中”,“而林荫路的深处是墓地的拱门”,不过在这里,她导向的不是消极,而是一种超越。也正因为有这样的观念,当她自己真的面对死亡也能做到安详和淡然。这是一个被思考了一辈子的命题。大自然,泥土具有着宽容博大的优良品质,草丛、天空、树林、大海都是有神性的。死亡也是圣洁的,这是一种无上的回归。

但是期间,她体会了很多非人的苦痛。这些早年她就喜欢称作命运的东西,缺少爱情却嫁给古米廖夫,“然而,古米廖夫——我的命运,我将驯服地驯服于他”,“我活着,像座钟里的布谷鸟”,而在她看来,这也是命运。“有谁能拒绝自己的生活呢?”

医院最后的日子读的诗歌是叶芝的《当你老了》,并且不停地重复诵读,“当你老了,头发白了,睡意昏沉。”

她曾经在《没有主人公的叙事诗》中预言似的写道:

“白银的月亮凝立如冰,

灿烂地照耀白银的时代”

上书房:听说您对诗集《云谁之思》的出版期待了很久,全不似著作颇丰的人该有的心情。

相比之下,巴黎的今天依然可称繁华,开放着人所向往的各种绚丽和浪漫。只是面对“卡佩王建立的宫殿,/不仅适合安顿人烂漫的绮想,/尤其那些先贤不朽的思想/一经后来者发挥,/是令左岸咖啡的香色/都忆得起黄昏中流荡的香颂,/和与哲人碰撞出的/罗兰之歌的回响”,自己的目光不知不觉蒙上了一层后现代的阴翳,“但是巴黎,/我不信你是这样的城市。/你桥上的风景/和冢中枯骨堆叠出的光阴,/是谁可从容赴约的浪漫飨宴?/你应对沉醉以后/另一个自我的轻愁与薄醉,/又是时尚的谁/和准备迷惑谁的时尚的温柔的陷阱?/我也不信你如花开放的/每一栋建筑,以及/许给获胜者头上的月桂的香味/能长久维持赢者的肾上腺,/一如芭蕾仅以足尖挑逗月光,/就能与斑斓的胶片一起/掀翻印象派浸润着午后阳光的/魔法色盘”(《为什么是巴黎》)。为什么?因在我倚着协和广场的灯柱一口气草成这首诗时,“老欧洲”的凋零,早已是世界性的话题。

翻译困难

汪涌豪:从事写作三十多年,确实从未如此急切地期待一本书的“诞生”,可能是我第一部诗集的缘故吧。我虽然发表过诗,但从未出过诗集,它的出版带给我极幸福的体验。

犹忆入住德国巴登巴登民宿,听主人表达对欧洲前途的忧虑。位于奥斯河谷的巴登巴登素有“欧洲夏都”的美称。上个世纪,从俾斯麦到勃拉姆斯,无数帝王贵胄、文人才士都曾流连于此。但到今天,它每年的赛马会虽仍吸引人,但一如欧洲其他城市,在变化了的世界面前,越来越显得左支右绌,力不从心。因此,当将自己眼见的种种与民宿主人的忧虑相联系,不能不重生感慨。再对照19世纪末至一战爆发前那个稳定祥和的欧洲,以及在乐观的社会气氛包裹下,那里科技的日新月异和文化艺术的进步,其间变化之深彻确实让人感慨万千。所以,借史家津津乐道的“美好年代”(La Belleépoque)为题,自己的同名诗作一方面不忘点出“但它仍然有可夸耀的旧年景,/是浸泡过大半个欧洲的/罗马皇帝的浴室”,“然后为凌跨肃冬中的巴黎,/它让奥斯河谷盛满一季势利的清凉。/它差点错过了为情所困的勃拉姆斯,/却依然能让整个欧洲/奉它为沙龙音乐的中心,/将它在自己的心里/暗暗地供养”,另一方面更不免感叹:“直到这样一个黄昏的到来,/它才勉强打起精神/准备支应路过的俾斯麦,/冷不防,/结巴重新摸上了它的喉管:/要知道,这已不是史家所称的/美好年代,/那种人人有稳定的工作/个个富有干净的理想,/早已是老欧洲/杳不可及的梦想”。

萨福诗歌的翻译难度很高。因为很多片段已遗失,所以翻译者需要根据上下文的意思和韵律用古希腊语先进行“补缺”。这种“补缺”不免带有揣测成份,在技巧与风格上可能会与原诗有所出入,而译者添加的表达也可能有别于萨福的原意。但是对于许多读者来说,如果没有这些努力,萨福的诗歌也许永远会被埋没。

上书房:140首新诗的创作背景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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