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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位好朋友曾经无比羡慕地对我说,愿不愿意带个陌生人和他一起旅行

  • 2020-01-07 15:54
  • 文学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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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室友很喜欢我给她讲讲故事,或者给她介绍几本小说看看。我喜欢给她讲故事,因为她喜欢听,也愿意和我一起莫名其妙感动那莫名其妙的小说情节。她适合说心事,很适合,适合说那种不懂怎么表达的心事,每次她都能表示理解,理解我自己也没理解的心事。时常会感觉自己并不了解她,她经常会做出我意料之外的事,包括接受我那些无厘头的伤感,她每次都说能理解,所以我喜欢和她分享许多小秘密,那些连闺蜜都不会拿出来分享的小秘密,她给出的反应总是自己最能接受的。所以,每到莫名难过的那段时期总期待和她两人上课下课。昨晚和她念了最近看的一本书里很喜欢的句子,她说很好听很感动,从那句话里她竟然还感到了幸福。她说她喜欢时,自己竟然被感动了,然后昨晚我兴奋得失眠了一整晚。莫名其妙,到半夜烦躁得想打电话骚扰她,最后还是环境打败了冲动,外面黑乎乎的,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因为我害怕。

但我们不曾暧昧。

一场朋友的朋友的聚会下来,真的能成为我的朋友的人可能为零。但我大多数的时候却还算得上是一个暖场的人,因为我的话总是足够多。

这种独一无二的感觉弥漫在心头的时候,你只想找个安静的午后回到曾经熟悉的地方。

你问,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同学聚会?胡子说,怎会没有?是你自己不去!你使劲回忆着,不记得有谁邀请过你,又好像有过这样的消息。胡子嫌弃的笑着说,我们一起去过两次聚会的,每次聚会才进行到一半你就急着走了,结果又变成我们俩的小聚。你想起来了,是这样的,期盼着聚会,但又害怕那陌生的感觉,记忆中的人们却已然不是记忆中的样子。你苦笑着:“不知道,别人眼中的我们,是不是也变了模样”。

  我时常在上课时给他发QQ信息,抱怨上课累得话都不想说。他总不会及时回答,有空回答了也总是问我,上的什么课,却也总不会告诉我,为什么也总是问上什么课。

我的一个朋友曾经和我说,她羡慕我的自来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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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此倔强,年少总是轻狂。

  每年的二月二十四都来得很不经意。记得去年的二月二十四是清明,那天室友在宿舍数日子,躺床上突然想起“由己不由己”,发现宝儿其实是位很有诗意的作家。那天和朋友说“似乎没有人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我也不记得。”朋友说“今天是清明。”

我和他们可以一起聊八卦、篮球、理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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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亦是我。我,亦是你们。

  很久以后,常常会看到那位游客更新着许多照片,每次看都会忍不住流眼泪,是感动着伤心。我在QQ上跟他说:“那时,我本想问你愿不愿意带我和你一起旅行。”他回答:“当时,他其实希望我是在黄流站下车的。”我问“如果我是在黄流站下车呢?”他说:“那么,我是愿意带你一起的,尽管,没有足够的费用。”

一场朋友的朋友的聚会下来,真的能成为我朋人的人可能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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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问你,你十七岁时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什么?

你轻笑着,说,没事。每当你是说“没事”的时候,心里多少藏着点心事。说话的艺术,总是点到为止,不是不愿说,而是你明白,即使都说出来,也不会有人感受你的感受。

  曾想过,如果,有足够的路费,想一个人去旅行,背着水壶和相机,吃着面包。让自己像个从陌生环境来的陌生人,拍下的都是陌生的街景。陌生到,没有一个人识得自己的踪迹。旅行的意义对我来说,找不出任何意义,就是想去。看着坐在旁边的游客,很想问他,愿不愿意带个陌生人和他一起旅行?也一样背着水壶和相机,吃着面包。就是,没有足够的费用。直到下车也只是留了他的QQ号。那天过得异常长久,到了晚上累得话都说不出来。当妈妈端着面告诉我今天是二月二十四,只是一直掉眼泪,连一声谢谢都没对她说。躺在床上问朋友“黄流和利国是一个地方的吗?”朋友说“一辆车都可以到,一个地方的。”眼泪不断地流,发现从十二岁开始,泪腺就很发达,躺着就能流很多。

不是我不愿意承认我的性格有问题,毕竟有谁真敢说自己性格“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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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不甘心,有过无理取闹,变成了自己最不喜欢的样子,可是失去的还是没有回来。

最舒服的距离,是他不主动提起,你便装作不知。真是糟糕透了,其实你是想被人看穿的,即使这是件可怕的事。你和胡子分享爱情观,她说你太强势了,可你自己知道,你特别害怕孤单。倔强的女子,总是擅长口是心非,又都希望对方有所察觉。你很佩服那些能轻易说出爱的人,就像他们佩服独立自我的你一样。你藏着很多心事,在没遇到让你心甘情愿的人之前,会变成秘密,躲在骄傲之下。

  我会希望更多的感动和温暖。很久之前就拒绝看一切悲伤的电视剧电影小说。希望可以没收所有的不开心。

这是男女之间纯友谊的不可跨越的界限。

事实上我也有一些关系不错的男性好友,但“他们”都不能算是我的闺蜜,最多只是偶尔模糊了性别关系的好朋友。我们也曾一起聊八卦、聊篮球、谈理想、谈人生……但我们不曾暧昧,这是男女之间纯友谊的不可跨越的界限。

后来,我们终于熟悉了,不在是点头之交,可是我依旧会在不期而遇的瞬间乱了手脚。

胡子是很多年的朋友,求学时的同学,在那段时间建立起来的友谊,总是单纯的,特别的,你觉得和一个人可以做朋友十年,那就代表一辈子都会如此的。你们有着相同的品味,相同的恶趣味。偶尔聚在一起,总会找个特别的餐厅,点一桌的菜,然后各自咒骂自己的老板,结束后安心回去工作。偶尔,会回到回忆中的学校,熟悉又陌生的操场,不用多说什么,不是花红柳绿的地方却依旧美得不像话。

  开学前,和初中同学聚会,同学都笑着让我把四年聚会的费用都交了,我很想告诉他们,我以为自己直到毕业前都不会去参加聚会的,还记得出门前天我还高烧39度多,直到聚会一天前都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家里人我要去同学会,去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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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会把所有的小秘密都告诉同一个闺蜜。但闺蜜们知道的小秘密加起来估计差不多就是我的所有了。我说差不多是因为,有一些话可能永远都没有办法说给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听。没有人是赤裸的,除了刚出生的婴儿。

不知道独一无二的是那段时光,还是那个人,只知道十七岁的独一无二似乎都跟那场兵荒马乱的喜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几天前,一位同学生日,那天和她们喝了很多酒,活了十多年也没喝过那么多。可是,奇迹般的,根本没醉,想起曾喝过两次酒的自己,两杯就醉得说胡话的自己,那天的自己显得那么不真实。会时常和身边的人感慨,其实自己的人生真的过得太平顺了,以致活了快二十岁了,还没干过一件坏事,朋友提起曾经叛逆期的他们,时常会带着许多的羡慕和遗憾。

毕竟这是一个“看脸”的时代。

备注:图片来源网络。

我才明白,十七岁遇到的那个人也一样,相遇已经幸运,永远只是童话。

  回家路上,车上坐我旁边的是位挂着相机和水壶的游客,他问我:“黄流离利国近不近?”我说:“近,利国离黄流很近。”他又问我:“利国和黄流是一个地方的吗?”我说:“是一个地方,一辆车都能到达。”后来他睡着了,看着他熟睡的面容,突然觉得异常寂寞。窗外的街景一直在后退,好希望下一场很大很大的雨,大到可以冲掉心里的孤独。

但我想其实生活中大多数女生是有女闺蜜的。

我一直都认为不是好朋友就可以称为闺蜜的。

朋友问我那个人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

  曾和一位哥哥提过:“如果,某一天我干了一件特别特别坏的事,你会不会原谅我?”他问:“是哪种程度的坏?”比如,瞒着妈妈谈一次恋爱,比如,夜不归宿一次,再比如,逛一次超过十二点的街?记得那位哥哥在电话里笑着说“原来这些事你都没干过。”然后也只是笑,没有告诉我,他会不会原谅。后来,他某次来三亚玩,晚上十二点多给我打电话,没接,第二天拨回去,他说只是想来学校接我去喝茶。我说那时候都睡着了。他笑着说“骗你的,只是想打电话叫你起来上厕所,怕你尿床。”这句话被我笑了一整天,也难过了那一整个学期。

但“他们”不是我的闺蜜,只是偶尔模糊了性别关系的好朋友。

老实说我是一个“快热慢熟”的人。我的一位好朋友曾经无比羡慕地对我说,“你好像天生就有一种的自来熟的力量,即使是和一大堆陌生的人相处,也好像总是可以一下子就和他们无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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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年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和他聊,看着他常常更新的照片,问他还会来海南吗?他说不会了,来过了,就不陌生了。会时常感慨,其实大多时候总是陌生人给自己的感动最多,我曾问过他,为什么我总抓不住现实的温暖?他说,因为现实人吝啬,而我也从不给自己机会感受。我还问他,为什么我总在回忆里感动?他说,回忆里总是自己的事,而现实,参与的人总太多,顾及不了自己。我还问他,为什么你可以自己去旅行,而且还有足够的费用,而我不可以?他说,他努力赚费用时,我正努力花费用,所以,我不可以。

也没有办法傻不拉几地陪你哭。

看到这个题目,也许你下意识地想:没有男闺蜜?那这个女生一定长得不好看吧。

跟他一起做着来日方长的梦,和他一起走过熟悉的街道,平淡的日子美好的不像话。

如果我们把性别去掉,单独来谈一下“闺蜜”,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但是他们没有哪一位真的成为了我的闺中密友。虽然也曾一起逛街,一起唱,一起吃饭……但是,我不会告诉他们我暗恋的人是谁,失恋时心情不好到大吵大闹甚至大哭的时候,不会去找他们!因为他们就算会努力地安慰你,也没有办法傻不拉几地陪你一起哭。而且理性的男同胞们永远不可能像你的女闺蜜们一样,总是不问对错地就站在你的这一边。

问他现在在做什么?我还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