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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薄的炊烟悄然升起,也会在游子羁旅中蓦然出现

  • 2020-04-26 13:39
  • 励志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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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的电器方便了人们的生活,使人们不再为做饭发愁,但也割断了人类与炊烟的联系,分裂了内心世界与人间烟火。韩寒曾说:“我最怀念某年,空气自由新鲜,远山和炊烟,狗和田野,我沉睡一夏天。”现在正是夏天,空气还算是新鲜,远山仍在,炊烟依然,我拥有一方田野,但我是否还能沉睡一个夏天?

此时的我,早已生活在一片没有炊烟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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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在城市长大的女儿问我:“炊烟是什么样子”?

傍晚时分,平日有几分木讷的队长竟然精神抖擞,双手卡着腰,大声吆喝着,招呼社员们来队里分牛肉。那时生活清苦,分点肉也舍不得吃。全生产队上百口人,其实每人分不了几两肉,肉少了在自家的小锅里也炖不出大锅的味道和感觉。于是生产队临时支起那口大锅,挑上几担水,把骨头、牛杂碎洗净放进锅里一起煮,也可以说是用慢火炖,大家也在品味这漫长的炖肉过程。白天分完肉,就等晚上再分牛肉汤。各家各户都能分得一盆牛肉汤,还包括几块牛骨、一些牛杂碎,这些东西比起那点肉来,更实用、更解馋。皎洁的月光下,全队老少都提着水罐、水桶、菜盆,有的干脆端着大大的黑陶碗,大家自觉按老少次序、有说有笑地排成长队,过年一般热闹、兴奋,那是一幅独特的、记载着山乡群众真实生活渴望与状态的乡俗画。分这牛肉汤一般都到了深夜,孩子们大都熬不住,或倒在草堆里,或爬在父母背上睡了。

  炊者,烧火做饭也。顾名思义,炊烟就是烧火做饭时的烟气。自从人类摆脱生食的习惯、开始用火加工食物起,炊烟开始与人类相伴而生,有人的地方就需要生火做饭,就有袅袅炊烟,同样的,有炊烟升起的地方,就有人类生活。“炊烟”慢慢成为人类文明世界的标志,它是温暖,是美味,是热情,是周而复始、经久不散的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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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Surface“耀”你回家》(建议在WI-FI环境下观看视频)

在城市里呆久了,城市生活像一只飞速旋转的风火轮,把无数信息强行灌输给我们。我们的心灵渐渐在震颤中麻木,在纷繁的灯红酒绿和人为的打磨中,必将极快地丧失惊奇的本能,我们看到太多矜持的面孔,遭遇无数微笑后面的冷漠,加速了心灵粗糙。一些自然的温情也在人口膨胀的都市中衰退了。我们像鳝一样的滑行着,浑身粘满市侩的粘液。我们在无边无际的喧闹中,行走的脚步无时无刻不被闹钟催促,我们欲望的瞳孔总是放大几十倍,于是纯真自然的人的天性抛向脑后,大脑剩余,脑浆丢了。尽管我们害怕孤独,崇尚充实,却又活了眼前,忘了永远和无限;活了脚下,忘了天和地的广袤;活了自己,忘了同类以及异类生灵。现代人的心灵纤细而脆弱,活得疲倦且苍白。我们遗失了最初的感动,已忘记大自然的包容和涵养,能为我们不断输入鲜活的热血,流向我们躯体最边远的那个细胞。

炊烟是山村永恒的色调和表情,不论天气好坏、日子贫富,炊烟都与村庄相依为命,风来弯弯腰,雨来隐隐身,依然往向、往天上生长……故乡的炊烟奇妙无比,变幻多姿,它如同故乡的彩云,一会儿炊烟条条,一会儿又炊烟缕缕,一会儿炊烟朵朵,一会儿又炊烟片片,那般神奇,那般巧妙,那般丰富多彩,那般妙趣横生,那样富有魅力。炊烟,袅娜、轻盈,慢慢上升、悄悄扩散,在小村上空聚集成一层浅浅淡淡的薄云。因它的点缀,小村多了一分灵动,增了一分妩媚,添了一分淡雅。远远望去,炊烟笼罩下的小村,真像一幅精致的水粉山水画……

  在中国文人的眼里,炊烟还有着更为丰富的含义。

一次和几位友人深夜喝茶聊天,玩起了作诗的游戏。当时看到茶杯上的缕缕轻烟,眼睛一闭,回想起童年时候每天见到的炊烟,便有了这样一首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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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动。感谢这遥远的炊烟,让我在外乡再次感受到了那源于生活本真的温暖与质朴。是它在我和这寒冷钢筋水泥一道窘迫于精神的捉襟见肘之时,重新点燃了我心中那盏即将泯灭的灯;是它让我再次回味了生活中那本味而原始的清香;是它再次警醒我在充斥着物质的浮华与扑面而来的透惑的都市,始终不可偏废的,依然永远是那庄稼般质朴的品性和泥土般的厚道与诚实;是它再次使我清醒地意识到我离我生命的根,精神的根到底有多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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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晨光熹微还是幕色低垂,你都会在古老的山村里,看见那一缕袅袅升起的白色炊烟……

“贾君鹏,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因为永远有一间叫“家”的屋子和你最熟悉的父母,在等你。

我告诉她我心中炊烟的样子。

炊烟是乡下人一日三餐的时间表,是大人上工收工的哨子,是孩子上学放学的标志,是故乡的生命图腾,是家园的微缩影像。新中国成立后,翻身当家作主的农民在自己的土地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日三餐,炊烟袅袅,那是多少代人渴望的安宁、幸福而满足的生活。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虽然是个物质贫乏的时代,但人心是单纯的、和善的,且是真诚的,情也是温暖的,连炊烟都是柔软的。从炊烟上能明显分辨出乡亲们日子过得好坏。谁家的炊烟浓,烟雾长,底火旺,谁家的日子就红火、就好过;谁家的炊烟薄,烟气短,日子就难过,难熬;谁家的烟筒不冒烟,那有可能是断炊、生不起火了。

  生活在山村里的我,自然少不了与灶台、炊烟打交道,也体会过“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照大地”的诗意景象。作为炊烟的制造者和参与者,我在炊烟中感受到的,是那份亲近感与宛如山水画一般的美感。

山间田野里弯腰的人们,闻到烟火味或者抬头看到这袅袅青烟,知道该回家吃饭啦。于是收好镰刀、锄头、背篓等行头,直起腰来,在溪边河边水里洗净手脚的泥土,向着轻烟升起的地方走去。

炊烟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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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人间烟火应该是这样的:村庄有了炊烟的映衬,一动一静,彰显和撩绕着的是人间的悠闲与繁忙,静的是百年老屋,动的是袅袅升腾的炊烟,“金风玉露一结合,便胜却人间无数”,炊烟随意的一舒展就是一幅人间最和谐的生活画景,尤显薪火相传万家灯火了,这应是村庄的万古流传宁静平和的生活常态。那一缕袅袅升腾的炊烟,是人间最曼妙的生活,是千年农耕文明的薪火相传,是时光印痕里万家灯火的宁静平和,是“疏林外、一点炊烟,渡口参差正寥廓”,是“竹篱茅舍酒旗儿叉,雨过炊烟一缕斜”,也是百般情绪杂陈融化成的一个符号,一种无处不在可以亲近的记忆。这种记忆,融入了我的生命,不能分离。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

儿时放学,严冬里积雪几乎没到膝盖。我拖着书包艰难爬到一个小山头,远远就能望见白杨树后边的老烟囱上,正在升起袅袅的炊烟,仿佛是母亲在对我招招手,迎接我放学。我就能断定:母亲在家做饭了!顿时心里暖暖的,冻僵的双脚充满了力量,连跑带滚奔回家。

那炊烟,细细的,纤纤的,轻巧而空灵地向上蠕动着,荡漾着,摇曳着,然后又停留在了村庄的上空,形成一层薄薄的,淡青色的烟岚。那是一幅古诗词,充满着生活气息的田园风俗画。它完全有别于城市的灯红酒绿,纵然你是远行千里万里的游子,每每怀想起这撩人心怀的炊烟,也会把一颗漂泊的心焐热。炊烟是一种对温馨的怀念,是种在屋顶上的精神庄稼,是一种朴素的计时方式,是围着锅台转的娘对孩子的柔声呼唤。只要走进炊烟,家和亲情的感觉会很强烈,生命中最初的温柔会沿着母亲种植的希望缓缓地无限升腾,因为你能时时感受到温情和带着暖意的希望,寻找一个光亮安静芬芳的所在……

年复一年,岁月如歌,炊烟在我儿时的记忆里,在我们的欢笑中,在我们成长的脚印后缕缕升起。多少年了,母亲喜欢用土坯垒的炉灶做饭,大都一边烧火,一边忙着蒸煮炒炸,对家人的关爱就像燃烧着的那腔炉火。我记忆中最好吃的就是锅贴了。大都在刚刚麦收之后,锅里用五花肉炖土豆或者芸豆,那锅贴用的是新小麦,味道特别的清香,锅贴的背面被铁锅烙得焦黄喷香的,锅贴的下部被菜汤一煮,加上淡淡的炊烟味,吃在嘴里纯香醉人。我年幼时,曾经多少次帮着母亲一同做晚饭,听着火苗在灶间噼啪作响,闻着那熟悉的炊烟的味道,心情特别舒畅,那是童年多么幸福的时光。随着年龄的增长,那景致日渐模糊,可那一缕炊烟依然在老家屋顶上升起,那缕炊烟经常在我的梦里飘摇。

  陶渊明的眼中,“炊烟”是山水,是田园,是他心灵的居所。“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巅。”陶渊明的山村田园,充满着浓浓的烟火气,也充满了闲适与宁静。“浙河西面边声悄,淮河北去炊烟少。”,在宋代词人刘克庄的心里,“炊烟”是百姓,是山河,也是家国。金人占据了北方,那袅袅升起的炊烟中,不再有田园的闲适,而是文明的荒芜和山河的残破。而在现代诗人胡刚毅的诗句里,“炊烟”成为了奔流的小河,“模仿村旁流向赣江流向长江的小河,炊烟流向暮色四合的天穹”,炊烟在天穹上流动,也在农人的心里流动,从历史深处缓缓走来,流向未知的未来。

小村炊烟起,桥头老牛归。野寂人庐响,枯木映余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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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南方出差,从昆明经四川的途中,还有幸看到一缕缕的炊烟,袅袅悠悠地从一个个农家小院升起来,那是我久违的,时常萦绕于心头的,乡村的炊烟。我羡慕这些庄户人,锅里煮着生活,烟囱袅起炊烟,一家人守着一缕松籽香的炊烟,就是守着了幸福。我对炊烟的理解超越了贫穷的局限,我嗅见了万千种气息,温馨而甜畅的家的气息。

炊烟,仿佛总与宁静和谐的乡村和古老的农业文明有千丝万缕的关联,好像是乡村题材的绘画、摄影、诗词、歌曲的道具和索引,又仿佛这炊烟里徐徐腾起的是那古老而悠长故事的序言,意境悠远,令人沉醉……

  鸡鸣三声,东方既白,太阳慵懒地伸个懒腰,从山后从容地升上来。农人与太阳同起,在晨光熹微时开始了一天的生活。“民以食为天”,灶台永远是老百姓最亲近的合作者,一把柴火,一根火柴,滚滚而来的火焰炙烤着铁锅,让锅内的食物完成一次华丽的质变,而与火焰同生的烟,被汹涌的热浪托起,顺着灶台与烟囱之间的通道,直上云天,让人间透露出一股温暖的色调。在《炊烟是房屋升起的云朵》一文中,作者这样描述炊烟:“炊烟是房屋升起来的云朵,是柴草灶火化成的幽魂,是村庄的声息和呼吸.它们经过了烈火的历练,再经过一段漆黑的烟道的洗礼和无网的过滤,便急不可耐地从烟囱中脱颖而出而且不断地推陈出新,它们是农作物为人们殚精竭虑后想不朽的灵魂的显身。”炊烟,就是山村的灵魂。

在村寨各处游荡嬉戏的野孩子,会被这样类似的喊声召唤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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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是炊烟的最后一块领地。如今的乡村,早已植入了城市的因子,旧貌换新颜,液化气、沼气和电取代了土灶、柴草和烟囱。炊烟正在马不停蹄地消失。炊烟似乎已经成了一个古老的梦境,一个久远的传说,一个不再回溯的美好画面。这使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悲哀,似乎有一件十分珍贵的东西,被时光残酷地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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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炊烟的味道。味道是一种需要慢慢体会的东西,就像吃东西一样需要“品”,它是朝夕相处后的渗透。又见炊烟升起是很快乐的,可惜在城市里找不到这种感觉了,我尤其怀念炊烟的味道。

● 厉彦林

故乡处在一个小盆地里,四周被山岗围住。傍晚时分,当平地里乳白色的炊烟安静地升起时,西边山头上橙红色的落日和晚霞,正在轻轻地,轻轻地往下坠,那样温柔的一幅画面。

跟着炊烟回家吧

冬季农闲,父母总要带我们背柴火。谁家的柴火垛越高,就象征着谁家越勤劳。背完柴火回来,母亲忙着做饭,我坐在灶头前,一边添柴,一边煮着腊肉,家里都是用燃烧玉米秆、红柳枝来煮饭烧菜的,烟常常熏得我眼睛生疼,鼻涕涟涟。可我只记得腊肉的香和炊烟味道,我知道这只是我心里的感觉。

炊烟是农耕文明的产物,伴随社会进步的脚步,炊烟在乡村也逐渐减少、消散。

接下来就是锅碗瓢盆的声音,碗筷碰撞的声音,喝汤的声音,闲聊扯淡的声音,嬉笑的声音,拌嘴叫骂的声音.......

如今一家人已经搬离村庄,但是我依旧十分想念那段时光,想念屋顶上的烟囱。它让我知道,无论天寒地冻,还是夏日炎炎,只要有母亲在,只要有家人在,作为子女的我们无论身处何地,何种境遇,都应该载着一整年的收获,荣耀归来,还乡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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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年来,生活艰辛与苦涩的村庄,寂静而甜美的村庄,每天都是被炊烟唤醒的。乡间没有什么能像炊烟一样长到天空的高度?更没有什么比炊烟更能打动离乡人那敏感脆弱的神经?每天清晨,伴随大红公鸡伸长脖子的啼鸣,便有袅袅的炊烟从家家农户的烟囱里升起,那炊烟,纤纤的,细细的,轻轻的,柔柔的,越往上越稀薄,最后慢慢在空中弥散开来,伴随着清风在天空下轻悠地飘荡,绵延数里,轻巧而空灵,仿佛是一位轻歌曼舞的少女,臂柔如无骨,身软如云絮;舞姿灵盈,如深山月光,如树梢微风,融天地之灵气,染晨昏之丽色……那情景,犹如一幅多彩的水墨画,或淡或浓,或远或近,浓淡相宜,意境悠长……慢慢的你就可以品味出空气中飘来的缕缕炊烟的香,暖心暖肺。傍晚,零零散散的农民披一片霞光,凝望着村落上空飘起的炊烟,扛着沾满泥土的铁犁、锄头等农具回家。晚风徐徐地吹着,炊烟顺着一个方向弥漫,又悄悄散开,还夹杂着牛羊鸡鸭归圈的欢叫声和母亲站在村头或路口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余音伴随着炊烟在雾气腾腾的田野上消散……乡村的夜晚迈着安详温馨的步子,踏着炊烟的节奏缓缓拉上了幕布。

那样安静的如丝般的炊烟,裹挟着柴火味和饭菜的香味,慢慢从屋顶爬上竹林,爬上树梢,爬上高而广的天空,向人间宣布这一天劳动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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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乘车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总是会经过很多村庄。我总是盯着车窗很惬意地欣赏:瓦房、村鸡、村狗、牛羊、一张张陌生而纯朴的脸。那曲曲弯弯从村落农家升起的炊烟与天色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时候,我总能联想到那离我们越来越远的、幽静的、朴素的、舒缓的、恬淡的田园牧歌生活。

著有诗集、散文集多部。散文曾获冰心散文奖和吴伯箫散文大奖赛一等奖等,几十篇被选为中考、高考语文试卷或模拟试题,110篇被收入各种语文、思品教材、教辅,部分散文作品被翻译到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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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傍晚,我们常常在收割后的麦田玩疯了。这时炊烟就站到屋顶上眺望,还学着母亲的样子,温和地叫着我们的乳名。

小时候的家住在团场的连队,那时的日子过得很清贫,肚子早早就饿了,每天放学回家看到家里屋顶上浮起的一缕炊烟,知道母亲正在做饭,顿时浑身有了一种踏实的感觉。而回到家里总能看到外屋充满了蒸汽,稍等片刻,便会看到母亲从那如云似雾的蒸汽中给我们端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来,那时没有鸡鸭鱼肉,但那土豆白菜,我们却永远也吃不够。

当夕阳醉意朦胧地把树影慢慢拉长的时候,一缕缕炊烟便在座座茅草屋上慢腾腾地升起来啦。夕阳下,那静卧着的农房老屋越发苍老,那饭菜的醇香与柴草的清香,便高度融合在一起,灌满老屋的每一个角落。这一切就像刻印在我生命中的一幅乡村图画,时常浮现在我的眼前,也缭绕飘浮在我的文字和梦境里。

当这幅温柔的画面渐渐暗淡下去时,会有更温柔的夜色降临人间,把这小山村包裹进梦里。

图片|深蓝blue ©


故乡的炊烟是清纯的、散淡的,经常像柔曼的轻纱一样飘在小村庄的上空,缠绕山峦的腰间或头顶,把个原本清贫、偏僻的小山村,打扮成了藏在山套里的世外桃源,使我这个远离故乡的游子,每每回望炊烟,便会醉倒在比陈年老酒还要醇厚的乡情、还要绵长的乡意里。

每天按时生起的炊烟,是休息的讯号,是人间烟火,是家,是晚餐,是团聚,是天伦之乐,是休息安眠。

庄稼人常说:炊烟是农家人灶台上开出的一朵花,有花开,生活才有暖饱,才有希望。

发展使我们的生活环境一切都充裕了,在各种清洁、高效能源走入千家万户的今天,炊烟只是印在书本上的意象,远离了乡村的宁静古朴,土灶和炊烟也成了绝迹的候鸟,在城市里已经很难看到炊烟了。

当远离乡村、住进没有炊烟的高楼大厦之后,故乡那魂牵梦萦的炊烟,不仅仅是飘摇在天空的一缕乡情、乡愁,更是故乡浓得化不开的乡魂。一个人想家的时候,不仅仅是想老家熟悉而亲切的人或事,更会沉湎在家乡特有的炊烟的色调、形态和味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