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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还在反复回忆,厄普代克的妻子玛莎说

  • 2020-04-15 05:47
  • 励志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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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开信封时的约翰·厄普代克。图片来源:Eamonn McCabe

《爱的插曲》 [美]厄普代克著 主万译 即将由上海译文出版社更名为《怀念兔子》重版 了解一个作家,系统读他的长篇代表作品固然是正道,翻阅他的中短篇小说集也可说是一条捷径。《爱的插曲》就是汇集厄普代克创作风格的这么一部小说集。 《爱的插曲》中收入的中短篇小说均无诱人的情节,可是却均能让人很快进入故事的场景里。如果说那是种技巧,厄普代克的独门绝技是他用追忆、怀旧的色彩染遍了所有故事的角落,无论人物的情绪、场景的氛围、对话的语气……追忆和怀旧如同一位面容和善的导游,引导人们进入阅读文本的审美旅程。它们将文字描摹的人物、景色赋予人们日常生活的感觉,而且是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于是,陌生感油然而然被消解,读者进入小说叙述的时空犹如旧地重游,或者是故友重逢。 “对于一位审美距离在他的首次阅读中仍然悬置的读者来说,他能透过逝去时间的偶然表象,从追溯性的故事中感知独特、完整的过去,和从中不知不觉地出现的复杂的世界。”文学阅读这一审美过程中,追忆、怀旧具有的艺术魅力就在于此。普鲁斯特由此凭《追忆似水年华》而流芳百世,厄普代克似乎也深知其中三昧,他的“兔子四部曲”里常常用思绪之追忆,刻画人物,特别是小说主人公“兔子”哈利的精神世界。不仅如此,厄普代克的青出于蓝,更在于他借情欲快感的张扬,膨化着审美快感的常规领域,或许在“兔子四部曲”中因为主人公“兔子”哈利个性的生物属性他这么写。然而《爱的插曲》里的一些作品他依然这么写,依然不管不顾地写情欲对美国中产阶级生活的肆意渗透,无论作品篇幅之长短。 中短篇小说集《爱的插曲》中,男女私情、婚外恋和两性关系,是追忆和怀旧氛围氤氲中的情结。在其中的《离我而去的娘儿们》、《纽约情人》、《天然色》和《他的全部作品》里,小说人物的生活经历和思绪,就是那些情结舒展的枝枝丫丫。情欲快感的张扬他写得并不色情,不忠的偷情也丝毫没有宗教意义的罪孽感,仿佛水到渠成,只是在平庸生活中添上一抹有刺激意味的色彩,或者说是人生行程里的一个小小驿站,况且是弥漫在回顾和追忆氛围里的怀旧。厄普代克就是如此准确地描摹作品中人物的如此心态,同时又巧妙地拿捏读者审美阅读的这份感觉,而且凭借自己在美术领域的学养功底,他的文笔犹如画笔。他不但不隐藏自身的男性身份,相反还强化着男性视角,以“好色”的目光,打量、描画着作品里的女性人物,无论是容貌、身型、发式、衣饰,还是举止谈吐。他的想象力色彩缤纷,那一篇篇小说犹如一幅幅阳光下的水彩画,色泽鲜明。《爱的插曲》中唯一的一篇中篇小说《怀念兔子》可以说集中体现了厄普代克的创作风格。 厄普代克的“兔子四部曲”是他的代表作,从《兔子,跑吧》、《兔子归来》、《兔子富了》到《兔子歇了》,他通过叙述小说主人公、中产阶级人士绰号“兔子”的哈利·安斯特朗的一生,系统反映了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四十年间美国的社会风貌,在刻画人物的精神世界方面的独到之处,是借“兔子”哈利的思维方式、尤其是男性的情欲快感之生理需求的满足心理,调侃地观照世界,待人处世,又不时将它与基督教的宗教观念及传统中产阶级伦理道德互为比照。如此貌似粗俗、油滑,实为细腻、诙谐的方式,可以说确切地描摹了美国小城镇的人生百态,特别是那种物质富裕而精神空虚的人性痛苦。 《兔子歇了》终结了“兔子四部曲”。《怀念兔子》却是这部四卷名著的一个尾声。“兔子”哈利已经死了。小说主人公缺失后,如何把故事继续讲下去,况且要继承原作的风格颇为不易。倘若模仿《吕蓓卡》,看似死者已逝,却又阴魂不散,将故事浸泡于阴森森的鬼魅氛围中,则有悖于原著。厄普代克同样让“兔子”哈利存在于小说人物的记忆里,通过记忆,“兔子四部曲”中的一些与哈利关系密切的人物和场景一一重现。如果说“兔子”也阴魂不散,那么就是哈利的思维方式,那种追求情欲快感的粗俗目光了,这个“阴魂”一脉相传于《怀念兔子》里,只是传承者众:他的妻子、情人、友人、女儿、儿子……如此种种,在“兔子四部曲”中只作为配角、陪衬、背景者,在《怀念兔子》中次第出现,参差到场,他们一齐沉浸在追忆和怀旧的氛围中。配角、陪衬、背景者轮转着在这部中篇小说里唱起了主角,居然在篇幅狭窄的文本中,做到了身段美妙,色彩绚丽。当然,这是因为作家厄普代克在绘画和写作两方面都有敏锐的艺术感受力和表现力。 《爱的插曲》已被上海译文出版社列入“现当代世界文学丛书”出版了中文译本。为纪念厄普代克这位大师级文学家日前的逝世,译文出版社将此书以《怀念兔子》为名再次出版,或许,这是有双重意义的怀念吧。

2009年1月27日,美国当代著名作家约翰·厄普代克因癌症,在麻省丹佛斯的一家医院病逝,享年76岁。 半个世纪以来,厄普代克一直都是美国成绩斐然的大作家。他始终是《纽约客》和《纽约书评》的重要作者,曾两次获得普利策奖,两度荣获全国国家图书奖等,而且多年来,几乎年年被提名为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1976年,他成为美国艺术暨文学学院的院士。2003年11月,他在白宫被授予“国家人文学科勋章”。这是联邦政府中的最高荣誉称号。 哈佛大学的“最优等”毕业生 厄普代克1932年3月18日出生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雷丁,在附近的城镇石灵顿长大成人。他是家中惟一的孩子。父亲威斯利·厄普代克是位中学数学教师,母亲琳达·格雷斯·厄普代克是位作家。在厄普代克13岁的时候,全家迁移到普拉威尔的农场。在那里,他度过了孤独的少年时期。但也正是这份孤独,激发了厄普代克少年的想像力以及逃离孤独的欲望。他在母亲的鼓励下,开始了文学创作。 高中毕业的时候,厄普代克因为喜欢世界上最古老的幽默杂志《哈佛妙文》,所以选择进入了她的所在地——美国最古老也是最知名的哈佛大学,专业是英语,入校后开始为《哈佛妙文》写作,后来进入该杂志作编辑。开始时写一些卡通类文章,不久即转入诗歌与散文创作。 1954年,厄普代克大学毕业,荣获了“最优等”的拉丁文学位荣誉,同时还获得了诺克斯奖学金到英国牛津大学学习一年。当年的6月份,他的短篇小说《来自费城的朋友》和一首诗歌为《纽约客》杂志所接受,他后来回忆说,这是其文学生涯的一次令人欣喜若狂的突破。1955年从英国回来后,他成为了《纽约客》杂志的一员,写作评论、诗歌、短篇小说与文学评论。自此,厄普代克开始以写作为生。 “兔子”四部曲奠定文学地位 厄普代克是位多产作家,一生创作的长篇小说超过25部、10余部短篇小说集、多部诗集、多部艺术评论集和文学评论集。他的很多诗歌、艺术评论和文学评论文章,都刊登在《纽约客》杂志上。但厄普代克的思想和艺术成就主要还是体现在长篇小说上。 虽然厄普代克是写作上的快手,但他的代表作“兔子”四部曲,却几乎是以十年磨一剑的超慢速度创作出来的。由《兔子,跑吧》、《兔子归来》、《兔子富了》、《兔子歇了》所组成的“兔子”四部曲,不仅奠定了厄普代克在美国文学上的地位,四部曲中的主人公哈利也成为厄普代克所有作品中最为人们所熟知的人物。学界一般认为,“兔子四部曲”是厄普代克的经典之作,代表了他的最高文学成就。 厄普代克在四部曲中所演绎的主题“逃跑”或言“逃避”,是美国文学中的一个传统主题。《兔子,跑吧》讲述年轻的主人公“兔子”哈利不满平庸的工作和家庭生活而离家出走。而在《兔子归来》中我们看到,哈利回家后,却发现其妻反而离家与人同居。《兔子富了》中的哈利因继承岳父财产而步入中产阶级过上了富裕的生活,却又和儿子产生了无尽的冲突。《兔子歇了》则描述了哈利退休后的生活,他在最后一次享受篮球场上的乐趣后因心脏病发作不幸而亡。通过兔子“四部曲”,我们既可以看到美国20世纪后半叶的历史变迁,更看到了中产阶级普通人的悲哀人生经历中的一面。 在厄普代克的长篇小说创作中,受到评论家关注、引起读者广泛兴趣的还不只有“兔子”四部曲。重要的作品还有:《夫妇们》《马人》《政变》《恐怖分子》等。 厄普代克的短篇小说创作也极为杰出,同他的长篇小说一样,充分展示了美国近50年的社会风貌及现代人的精神面貌。他已经出版的十几部短篇小说集,总计约两百多篇。其文学批评的作品甚多,仅是他评论过的美国作家就有:菲利普·罗斯、索尔·贝娄、乔伊斯·卡洛尔·欧茨等。从小说到诗歌,从散文随笔到文学批评再到时评,厄普代克在各个领域的得意之作,也为学界所称道。 穿行在严肃文学与流行文化之间 厄普代克大概是当代美国文学与文化史上少有的、能够自由穿梭于严肃文学与流行文化之间、但却同时能够为各方所乐意接受的一位作家。 一方面,他不断地在进行严肃的文学创作,其长篇小说、短篇小说、诗歌等都受到学术界的广泛关注。而另一方面,他的这些纯文学作品,也大都获得了读者的拥护,往往都成为畅销书。这也就使得他成为少数名利双收的当代美国作家。 作为严肃作家,厄普代克所以能够为流行文化所接受,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于他的创作主题以及创作对象。在其自传性文章《山茱萸:儿时的回忆》中,厄普代克把性爱、艺术与宗教称之为人类经验中的“三大秘密”。1966年在接受《生活》杂志简·霍华德采访时,他说:“我创作的主题就是美国的小城镇,那里的新教徒中产阶级……我喜欢中间阶层,中间阶层是两极交锋之地,也是含混与模糊始终统治的地方。” 由此我们可以推断出,厄普代克所谓含混与模糊的交锋,实际上指的是其创作中的三大主题,即“性爱、宗教、艺术”三位一体在美国中产阶级人士的生活乃至生命中的真实反映。在他的作品特别是小说创作中,有很多涉及美国人日常生活中的婚姻、性爱、婚外情、离婚等此类题材,而这无疑与流行文化中的题材不谋而合。 厄普代克的一些作品还被拍成了影视剧。《东镇的女巫们》在1987年拍成了电影,受到了观众的广泛好评。根据他的短篇小说改编的电视剧《遥不可及》也在NBC播出。 厄普代克两度成为《时代》周刊的封面人物,恰恰是他穿行于严肃文学与流行文化之间的一个象征。1968年,他因充满性爱描写的《夫妇们》的出版而备受争议,首次登上《时代》周刊的封面,该刊的评论文章标题极为吸引眼球:“淫乱的社会”。时隔14年后,厄普代克因为《兔子富了》赢得了文学界的所有大奖,于1982年第二次登上了《时代》周刊封面。 富有争议的作家 厄普代克既是一位大师,也是一位颇有争议的作家。他的许多观点以及作品都在文坛乃至美国民众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和激烈的批评。尤其是他颇为明显的男权思想更是遭到了女权主义的猛烈抨击,甚至使他不得不在自己的创作中“自觉自愿”地按照女权主义的思想去写作。他描述性的语言丰富地展示了他所要表达的主题,但也因其对性爱的具体描写,曾受到很多保守人士以及一些批评家的强烈批评与指责。 虽说如此,但谁也无法否认,厄普代克是当代美国最伟大的小说家之一。在厄普代克去世的第二天,1月28日,米奇克·卡库塔尼在《纽约时报》发表文章称,厄普代克拥有“艺术学生描摹图画的想像力,新闻记者观察社会的眼光和诗人善用隐喻的天分”,是一位真正的全能文人。 从总体上看,厄普代克的主要作品之所以获得巨大成功,原因在于他是以美国小城镇的中产阶级的家庭生活为文学创作素材,进而通过自己的小说向读者展示了现代人所面临的精神困境。正如其散文创作那样,厄普代克是一位温和的讽刺家,总是把矛头指向美国人的生活与习俗,但却又不给人低俗、虚无的感觉。他的笔触总试图在唤醒读者的意识,重新认识现有的一切。

在射杀和埋葬那些鸽子的过程中,鸽子羽毛鬼斧神工般的精致和优美让他叹为观止,觉得这样的设计只有上帝干得出来,他好像对上帝,创造和死亡有了顿悟,压抑的心结被某种游丝般的气息融化开了。

《父亲的眼泪》是一本由约翰·厄普代克著作,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27.00元,页数:249,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毫无疑问,马萨诸塞州贝弗利北海岸区的每一个邮递员都已牢牢记住从邮局到作家约翰·厄普代克家里的路线了。亚当·贝格利(Adam Begley)在为厄普代克所作的传记中提到,厄普代克的妻子玛莎说:“如果他用上了电子邮件,那么他会用醒着的每一秒钟回邮件,所以他对电子邮件敬而远之,选择依靠邮局和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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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眼泪》读后感:虽短却悠长

凯蒂·罗伊夫(Katie Roiphe)在《不要静静走入长夜:大艺术家如何面对死亡》(The Violet Hour: Great Writers at the End)一书中写道:“厄普代克的回信富有魅力、生动有趣,比自传更能体现他的个性。对厄普代克来说,他的不少犹豫都存在于这些信件往来当中。”

《鸽羽》 约翰•厄普代克 上海译文出版社

这是一部短篇小说集。从《摩洛哥》读起,一家人带着强烈的好奇来到自认为海边天堂的摩洛哥,接着遭遇失望,语言、人种、路上的艰难行进、海边的空旷,海滩上阿拉伯人的猥亵行为,使得此趟旅行变得讨厌而逃离。经过一次闯红灯的经历,一家人来到了能够给他们提供民主国家享受的殿堂,啊,舒服放心了。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圈子生活是安逸的,有时难得的一次逃离却是值得铭记的,因为在安逸的生活中,亲情渐渐瓦解,各自成长离开家园,夫妻的漠然造成离婚,家园变得庞大而孤寂。在面对现实中,心中升起对摩洛哥之旅的怀念,怀念的是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一起面对苦难和困境时,家人团结,心是一直在一起的。老作家厄普代克的此短篇,有着无限的扩张潜力,可以拍成一部电影,伦理型的。他的好多小说都像剧本,简易的内容却含着很深的哲理,虽然他在小说中未给予读者以经验、说教,却暗示了人生最值得珍重的东西,亲情、关爱家人。

厄普代克书信往来的对象不只有那些鼎鼎有名的作家,比如约翰·巴思(John Barth)、乔伊斯·卡洛尔·欧茨(Joyce Carol Oates)、伊恩·麦克尤恩(Ian McEwan)等等。辛辛那提大学英文系副教授杰姆斯·希夫(James Schiff)正在收集厄普代克的信件,发现了上千封他回复给陌生人的信件、明信片和笔记。希夫说:“让人感到震惊的是,他不仅与编辑、翻译、公关、评论家、记者和其他作家保持着信件联系,他与读者、粉丝和陌生人之间的联系也十分频繁。“

《鸽羽》是厄普代克早年短篇的一个结集,共收19篇小说,因为都是他30岁前后写的,很多题材都是自己青少年经历的曲折变形,有些洋溢着别具魅力的青涩,其中几篇在各种美国文学作品选本中成为必选篇目,如《A&P》、《家》。但是,题名小说《鸽羽》当属这个集子里的典范之作。有个尚未成名的作家学徒曾说,自己不上写作课,不读作家班,最钟爱的学习短篇写作技艺的教材就是这本《鸽羽》,反复读,逐字逐句读,还介绍给朋友读。那时的厄普代克意气风发,处于写作感觉的青春期,有些著名的奖项开始垂青他,只要他努力,只要他的才华绰绰有余够自己去支配,是不难在全国崭露头角的,我们不难看出,这种自信和舒服在他的这些短篇中其实都有潜在的流露。这19篇小说不好严格归类来议论,我在这里只好随意评说,写点散漫的读后感了。

《父亲的眼泪》读后感:生命中可以承受之情

“无论读者是高二学生还是85岁的退休老人,无论读者寄给他的是一个短篇小说还是一首诗歌,他通常都会写一封包含着评论和建议的回信。”希夫说,“当一个陌生人请求厄普代克给他患牛皮癣的九岁儿子写一句鼓励时,他也会满足要求。(厄普代克也曾多年患此疾病)像他这样频繁且慷慨地回复信件的情况,确实很少见。”

《沃尔特•布雷吉斯》是这个集子中的开篇之作,如此简单的题材,我想喜好怪力乱神传奇的中国作家恐怕看不上眼。杰克和老婆克莱尔带着两个孩子开着车晚上从波士顿回家,因为无聊,为了打发时间,夫妻俩开始回忆度蜜月期间受雇某营地(据说老厄跟第一任妻子干过类似的活儿)时遇到的人物和事情,通过对营地活动的人物姓名的回忆,向我们逐渐呈现出那年夏天各色人等的情景。可是有个喜欢玩桥牌的胖子的名字,他们死活想不起来,只记得沃尔特,却想不起布雷吉斯。回家后过了很久,杰克还在反复回忆,最后终于想起,要告诉妻子时,她已经酣然入梦不敢再闹醒了。我们都有过想不起某个人的名字的记忆堵塞的时候,但是在帮助回忆的过程中,却逐渐把过去的碎片串起来,把早已忘记的细节勘探出来,然后把昔日某个时段的魅力再现出来。回忆这种具有共同经历的往事,有时,其快乐无法言传,因为那是当事人共同创造的所谓私人经验。其实,我钟意的短篇就是这样的格调,貌似没有什么,但有魅力,具体魅力是什么说出来似乎又没什么,只觉得,夏天,营地,湖水,钓鱼,收银,你看上我,我看上你,看上看不上又不确定,这些碎片般的东西构成了回忆的主干,揉碎了搅合在一起,就是真的生活,可这真的生活又不可没有心智的参与和作用。

《父亲的眼泪》是约翰•厄普代克晚年短篇小说合辑,以一种回忆的姿态来叙述往事,虽然笔调看似清淡,叙述如散文般娓娓道来,但是回忆却是很重,往事并不轻松。对于年轻的读者来说,这样深重的情感或许并不容易被理解。

希夫认为,厄普代克童年时常写信给自己最爱的漫画家,这或许可以部分解释他勤奋回应粉丝信件的行为。“从他写信、写明信片的速度来看,他一定很有说服力。尽管其中有些内容略显敷衍或平凡,但大部分信件还是饱含智慧、幽默和机智的。如果你读到他最棒的书信,会发现其内容与他的小说一样迷人而真实,这展现了他对细节的敏锐观察力、他的语言天赋和对世界的诗意热爱。没有人能把句子写得像厄普代克一样优美,这些书信的出版再一次证明了他在其他类型的写作上水平也是极高的。”

杰克和克莱尔夫妇的故事在整个集子中共有三篇。排在后面的两篇格调似乎要沉重许多。《魔法师应该打妈咪吗?》,杰克给四岁的女儿乔讲臭鼬的故事,哄她能够睡会儿午觉。可是,在讲述的过程中,小女儿却几次要改变固定的情节,希望故事中的魔法师打妈妈。本来,孩子对妈妈是最亲密不过的,可是这个小女孩却狠心地希望惩罚臭鼬妈妈,即便是童话中的妈妈,也令人颇感意外。这种故事套故事的写法,巧妙地映射了生活中的妈妈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让孩子把不满投递到童话中的妈妈身上来了。孩子的反常心思想来令人觉得可畏,值得注意的是,爸爸也悄然站在孩子这边,可是,作者并没有直接写妈妈有什么过错和不当,但却轻描淡写地提到她怀有身孕,莫非孩子和爸爸都觉得这个即将出生的人会从不同的方面对自身构成威胁?《林中之鸦》里的杰克和克莱尔的关系有些肃杀。大雪纷飞之夜参加了邻居家的派对,深夜归来,做爱。杰克早早起来,忙着照顾孩子,同时欣赏着窗外奇异的雪景,心情似乎不错,妻子随后起来准备早饭。这时窗外一只巨大的黑鸟忽然撞到银装素裹的树枝上,这个难得一遇的奇景让杰克很事激动,马上叫妻子来看,但老道的妻子来了句“吃你的蛋”,不难想象,杰克的心顿时黯然了,毁掉了片刻的欢愉,恐怕也毁掉了昨晚的情爱交流。这样的小小毁灭积攒得多了,生活的趣味恐怕也不会太多。不过,需要说明的是,有关杰克和克莱尔的这三篇故事在书中出现的顺序不见得是按照他们生活的时间顺序排列的。很可能最后这篇从时间上讲应该是发生得最早的。

本书中的故事主要围绕着亲情的话题展开,父母与儿女之间,丈夫和妻子之间,祖父母与孙子女之间……从年少时刻意的疏离,到年老时想要寻求的亲近,从母亲的溺爱到父亲的尊重,两代人甚至三代人之间在处理彼此感情上差异等等,都反应出一个社会的问题。

希夫计划于2021年出版《厄普代克书信集》,目前他认为自己收集到的内容还不够完整。“尽管我已经在各公共图书馆读了上千封厄普代克写的信,但很可能还有几千封信藏在人们的抽屉、衣柜或阁楼里。我期待看到更多出自厄普代克之手的信件,并听到关于这些信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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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另一大主题是关于中年人甚至老年人的婚姻以及婚外情,不同城市不同年代不同职业的美国人,都纠缠于同一个问题——那就是婚姻的忠诚度。在美国,离婚和再婚似乎是一个十分普遍在现象,所以即使离了婚的夫妻或者同父异母的孩子,彼此之间通常都能很融洽的相处。

厄普代克和家人在一起

我最喜欢的两个短篇《父亲的眼泪》和《幻影》,它们就几乎包含了所有的这些元素。而在故事的叙述上,厄普代克对生活细节观察入微,对人情世故洞察敏锐,在情感的处理上也比较含蓄。这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对于人生与世事的坦然和淡定。

《鸽羽》是厄普代克早年短篇的一个结集,共收19篇小说,因为都是他30岁前后写的,很多题材都是自己青少年经历的曲折变形,有些洋溢着别具魅力的青涩,其中几篇在各种美国文学作品选本中成为必选篇目,如《A&P》、《家》。但是,题名小说《鸽羽》当属这个集子里的典范之作。有个尚未成名的作家学徒曾说,自己不上写作课,不读作家班,最钟爱的学习短篇写作技艺的教材就是这本《鸽羽》,反复读,逐字逐句读,还介绍给朋友读。那时的厄普代克意气风发,处于写作感觉的青春期,有些著名的奖项开始垂青他,只要他努力,只要他的才华绰绰有余够自己去支配,是不难在全国崭露头角的,我们不难看出,这种自信和舒服在他的这些短篇中其实都有潜在的流露。这19篇小说不好严格归类来议论,我在这里只好随意评说,写点散漫的读后感了。

人都是年纪越大越喜欢回忆,或许对于老人而言,真的是过往才是最重要的吧。只有被记住的人和事,才是真正有价值的,那些在回忆里发光的片段,才是生命中真正闪耀的东西。对于晚年的厄普代克来说,过往或许就是他创作最大的灵感和动力。

《沃尔特•布雷吉斯》是这个集子中的开篇之作,如此简单的题材,我想喜好怪力乱神传奇的中国作家恐怕看不上眼。杰克和老婆克莱尔带着两个孩子开着车晚上从波士顿回家,因为无聊,为了打发时间,夫妻俩开始回忆度蜜月期间受雇某营地(据说老厄跟第一任妻子干过类似的活儿)时遇到的人物和事情,通过对营地活动的人物姓名的回忆,向我们逐渐呈现出那年夏天各色人等的情景。可是有个喜欢玩桥牌的胖子的名字,他们死活想不起来,只记得沃尔特,却想不起布雷吉斯。回家后过了很久,杰克还在反复回忆,最后终于想起,要告诉妻子时,她已经酣然入梦不敢再闹醒了。我们都有过想不起某个人的名字的记忆堵塞的时候,但是在帮助回忆的过程中,却逐渐把过去的碎片串起来,把早已忘记的细节勘探出来,然后把昔日某个时段的魅力再现出来。回忆这种具有共同经历的往事,有时,其快乐无法言传,因为那是当事人共同创造的所谓私人经验。其实,我钟意的短篇就是这样的格调,貌似没有什么,但有魅力,具体魅力是什么说出来似乎又没什么,只觉得,夏天,营地,湖水,钓鱼,收银,你看上我,我看上你,看上看不上又不确定,这些碎片般的东西构成了回忆的主干,揉碎了搅合在一起,就是真的生活,可这真的生活又不可没有心智的参与和作用。

《父亲的眼泪》读后感:《父亲的眼泪》:记忆中的爱与恨

杰克和克莱尔夫妇的故事在整个集子中共有三篇。排在后面的两篇格调似乎要沉重许多。《魔法师应该打妈咪吗?》,杰克给四岁的女儿乔讲臭鼬的故事,哄她能够睡会儿午觉。可是,在讲述的过程中,小女儿却几次要改变固定的情节,希望故事中的魔法师打妈妈。本来,孩子对妈妈是最亲密不过的,可是这个小女孩却狠心地希望惩罚臭鼬妈妈,即便是童话中的妈妈,也令人颇感意外。这种故事套故事的写法,巧妙地映射了生活中的妈妈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让孩子把不满投递到童话中的妈妈身上来了。孩子的反常心思想来令人觉得可畏,值得注意的是,爸爸也悄然站在孩子这边,可是,作者并没有直接写妈妈有什么过错和不当,但却轻描淡写地提到她怀有身孕,莫非孩子和爸爸都觉得这个即将出生的人会从不同的方面对自身构成威胁?《林中之鸦》里的杰克和克莱尔的关系有些肃杀。大雪纷飞之夜参加了邻居家的派对,深夜归来,做爱。杰克早早起来,忙着照顾孩子,同时欣赏着窗外奇异的雪景,心情似乎不错,妻子随后起来准备早饭。这时窗外一只巨大的黑鸟忽然撞到银装素裹的树枝上,这个难得一遇的奇景让杰克很事激动,马上叫妻子来看,但老道的妻子来了句“吃你的蛋”,不难想象,杰克的心顿时黯然了,毁掉了片刻的欢愉,恐怕也毁掉了昨晚的情爱交流。这样的小小毁灭积攒得多了,生活的趣味恐怕也不会太多。不过,需要说明的是,有关杰克和克莱尔的这三篇故事在书中出现的顺序不见得是按照他们生活的时间顺序排列的。很可能最后这篇从时间上讲应该是发生得最早的。

从书名很容易看出,这是一本以描写亲情为主的书,几乎都是以“记忆文学”的形式展开。美国文学大师厄普代克写这些文章时,大概在七十岁左右。大多数文章没有完整的结构,用散文化的笔调娓娓道来。

《父亲的眼泪》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朱自清的《背影》。同样是在车站送行,衰老的父亲送十八岁的“我”去上大学,不经意间泪光闪烁。《父亲的眼泪》比《背影》更为复杂,生动地描写了家庭成员之间的微妙的关系。父亲是一个失败的角色,在一所学校任教,怕惹麻烦。而“我”青春年少,渴望脱离家庭的束缚,外面的世界才是“真实”的。“我”下车时见到了女朋友,由此引出了另外一个父亲——“我”的岳父。

岳父是一名著名的牧师,每年夏天都要去一座废弃的农庄住上一阵子。我们在宗教上存在矛盾,另外“我”也不喜欢牧师那种故作高雅、小心翼翼的生活方式。小说写到了岳父的眼泪:岳母去世后他老得很快,有一次“我”陪他去护理中心,他尿在裤子里了,呜呜地哭了起来。对生活品质有着较高要求的岳父,又怎么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

文章篇幅短小,但因为是站在“记忆”的角度上来写,前因后果都写清楚了。父亲、母亲、岳父、岳母都已经去世,我和妻子生育了四个孩子,离婚了,又再娶。现在“我”也七十多岁了,每过几年参加一次同学会,聚会节目表背面那份去世同学的名单越来越长。当年那些父亲的学生,如今也坐上轮椅,得了老年痴呆。

“爱记忆中的人容易,难的是当他们出现在你身边、你面前时,你仍然爱他们。”在《父亲的眼泪》里写了很多人的记忆,大多与家庭破碎有关。若干年后回过头来看当年的幸福,确实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