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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E.卡恩著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出版,这也是卡萨尔斯认为的永远怀着感激

  • 2020-03-20 03:17
  • 励志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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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之歌》以大提琴家卡萨尔斯口述的形式讲述了他传奇的一生,作为一个极具音乐天赋的孩子,卡萨尔斯从来没有恃才放旷,他珍惜上天给予他的这份才华,谦逊慎微,在经历人生起起落落后,最终成长为著名大提琴家,并且终身奉行人道主义精神。

世界上有很多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我们活着就是为了找到它,将它奏响。音乐家也是人,他面对生命的态度要比他的音乐更重要。

图片 2 姓名:巴勃罗·卡萨尔斯 国籍:法国 年代:1876-1973.10.22 职位:大提琴演奏大师
  姓名:巴勃罗·卡萨尔斯  性别:男  国籍:法国  生日:1876年  PabloCasals(1876-1974)他学于马德里音乐学院,1895年加入巴黎歌剧院乐队。1898年首次作为独奏家在巴黎登台,同年在伦敦演出,1901年首演于美国,1904年在白宫为老罗斯福总统,1919年在巴塞罗那组建自己的乐队,1950-1966年间在普拉德创办卡萨尔斯音乐节,1971年10月24日在联合国举行的特别音乐会上,指挥首演他自己的最后一首作品《联合国赞歌》。卡萨尔斯以惊人的演奏和表现才能提高了大提琴作为独奏乐器的地位,在本世纪的大提琴家中,以他的贡献为最多。   
    《联合国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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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之歌》[西]巴勃罗·卡萨尔斯、[美]艾伯特·E.卡恩著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出版

作为一个外行人,以前我从未知道这位“大提琴之父”卡萨尔斯,《白鸟之歌》应为译名为,joys and sorrows,喜与悲,三个单词囊括了这位伟大艺术家的传奇一生,而人生的喜乐与苦难早已超越了这三个字,给予一个人价值。

1876年出生于西班牙的卡萨尔斯,是二十世纪著名的大提琴家和音乐家。一生经历两次世界大战,后半生流亡海外。同时,如果没有他,我们或许就不会听到巴赫那套著名的无伴奏大提琴组曲了。

  童年     

读书最大的乐趣就是在于你永远不知道将会被带到一个怎样的世界。

《白鸟之歌》,一本蒙尘数十年的口述传记,由一位历经沧桑的老人娓娓道来,一段史诗般的传奇人生。

卡萨尔斯11岁第一次认识大提琴,之后来到巴塞罗那音乐学院学习。打破了当时音乐学院教学上的束缚,改革了音乐教学方法。

卡萨尔斯认为自己:“我的确很努力,但我也非常幸运。除了与生俱来的天分之外,我幸而拥有与众不同的父母,拥有与克里斯蒂娜王后的友谊,拥有像墨菲伯爵、莫纳斯泰里奥、布里顿和加西亚这样的教师。不管我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当中的每一位都是我的一部分,少了他们其中任何一位,我就无法成为今日的我。”这也是卡萨尔斯认为的永远怀着感激,就永远记得自己所欠的恩情的原因。

  巴勃罗·卡萨尔斯诞生在西班牙卡泰罗尼亚省一个偏僻的乡村。他父亲是村里的管风琴师,从小就教他学弹各种乐器。5岁的小卡萨尔斯在教堂做礼拜的时候已经能帮助父亲演奏管风琴了。一年后,在当地举办的一个小小的音乐会上,他又熟练地拉起了小提琴。他父亲看到小家伙这样聪明,就用葫芦为他制作了一把“大提琴”。卡萨尔斯便很快摸索着在上面拉起了流行小调。  

不管是灵魂的还是视野或者格局。

巴勃罗·卡萨尔斯(1876~1973),西班牙大提琴家、指挥家、作曲家,被认为是20世纪以来最伟大的大提琴家,享有“大提琴之父”的美誉。他以惊人的演奏和表现才能,提高了大提琴作为独奏乐器的地位,许多作品的录音成为以后几代演奏家公认的楷模。卡萨尔斯发现并率先演奏了巴赫的6首大提琴独奏组曲《Suites for solo Cello》,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功绩。他把一生献给了巴赫的音乐,并于1958年被提名诺贝尔和平奖 。

为了生活卡萨尔斯每晚去当地咖啡馆兼职,每周留出一个晚上的时间演奏古典音乐,包括他的大提琴独奏。使这家咖啡馆成了大众闲谈的话题。很多人专慕名而来。西班牙著名作曲家阿尔贝尼兹当时在这里听到了12岁的卡萨尔斯的演奏就预言他必将有一个远大的前程。

巴黎对于卡萨尔斯是困苦到欢欣的见证,卡萨尔斯从拒绝到接纳,同时他的音乐也让他跟音乐界的同行有了更加密切的接触。他的朋友圈在世纪交接时也不断的扩大。

  不过,给卡萨尔斯的生活带来真正变化的还得等到他第一次见到了大提琴的时候。那是他11岁的时候,从巴塞罗那来了一个三重奏组,在他们的村里演奏了一场音乐会。那亲切、温暖、富于人情味的大提琴的声音立刻迷住了这个少年。他整天磨着父亲要大提琴。不久,他的愿望就得到了满足。  

“我上一次过生日是九十三岁,不年轻了,事实上,比九十岁还有老。年龄是相对的,如果你持续工作,汲取身边这个世界的美丽,你会发现年龄大不见得意味的衰老。至少,从一般意义上来讲不是这样,比起任何时候,我对许多事物的感受更加强烈,而且对我来说,生活越来越令人着迷。”

合上书的那一刻,脑海中不断浮现一个泛黄的画面:卡萨尔斯娴熟又高雅地拉着琴弓,这双手从幼小稚嫩到苍老干枯,一生未曾离开过大提琴;这双手在时光和灰烬之中重新发现了巴赫,并终其一生将它发扬光大,对大提琴艺术乃至整个音乐界作出了标杆性的历史贡献;这双手以大提琴和指挥棒为武器,为深陷战火的难民筹集物资,为民族的命运和自由顽强抗争;这双手还曾在寒冬的废墟中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捡拾柴火,为了半只可以保命的面包绞尽脑汁也坚决拒绝为纳粹演奏……

卡萨尔斯13岁的时候无意间遇到巴赫的大提琴独奏组曲,从此以后开始钻研十二年后才首次公开演奏,成为从头至尾地演奏过整首组曲的第一人。

在《白鸟之歌》一书中也提到了卡萨尔斯与哲学家亨利柏格森的彼此欣赏与各种密切的谈话让拉萨尔斯对于他一向认为的“音乐创作时的直觉”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因为对于他来说:“在创造和赋予一件作品生命时,音乐的本能是关键性因素。

  由妈妈带著,卡萨尔斯来到巴塞罗那,拜在音乐学院大提琴教授加西亚的门下学习。小小年纪就懂得照料自己生活的卡萨尔斯为了不拖累别人,每晚都赶到郊区的一家咖啡馆去演奏三重奏,每次3小时,每次都能得到4个比塞塔的酬劳。这家咖啡馆是当地名流佳丽哨萃的地方,每天靠音乐吸引大批的常客。老板是个很有见识的人,带着卡萨尔斯出去听萨拉萨蒂拉小提琴,欣赏理查·施特劳斯指挥乐队, 他还答应了卡萨尔斯的一个请求:每周出一个晚上的时间演奏古典音乐,包括他的大提琴独奏。不久,这家咖啡馆成了大众闲谈的话题。很多人专门从市中心跑到这里来“品尝”音乐,而不是咖啡。西班牙著名作曲家阿尔贝尼兹就是在这里听到了12岁的卡萨尔斯的演奏(当时他还在使用一把四分之三琴),当时就预言他必将有一个远大的前程。  

当我在《白鸟之歌》的首页读到这段文字时,灵魂就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激荡感。

这本书没有浓墨重笔地回忆战争的满目疮痍,没有深究人性的复杂,没有对苦难的大肆煽情,没有对天赋的华丽渲染。它有的只是生命的质感,一气呵成。卡萨尔斯的一生原本有那么多荣耀的光环可以展示,有那么多的伤疤可以撕开给人看,但那些可以控诉、煽情、挑衅的地方都被用最简洁的叙事手段回避了。它更像是历经两次世界大战的世纪老人的平淡讲述,杂糅了众多音乐大家的事迹与历史的诸多细碎尘埃,一切惨绝人寰、颠沛流离、无尚荣耀都隔着岁月凝望,淡然从容,又饱满厚重。

他在巴塞罗那音乐学院毕业后,经阿尔贝尼兹的举荐,为西班牙皇后演奏,结果大受赏识。卡萨尔斯在巴黎广交贤士、艺业精进。他频频地往返于欧洲各大城市,大提琴艺术逐渐赢得了世界性的声誉。

人类最高的成就往往伴随着人类的弱点。卡萨尔斯在巴黎学习的那段时光学到了也不全是令人愉快的东西。巴黎在艺术及学术上绽放光芒,那儿同时也有无知和社会不公的迹象,令人不安。最令卡萨尔斯震惊的典型例子就是“德雷福斯事件”那桩丑闻。卡萨尔斯因结识皮卡尔上校而对此事熟知。皮卡尔上校在卡萨尔斯看来是一位文雅温和有魅力、多才多艺并且充满正义感的人。然而正因为皮卡尔对正义的热爱让他卷入“德雷福斯事件”。

  卡萨尔斯13岁的时候,父亲买了一把成人大提琴送给他,还常常陪他一起到处搜寻乐谱,目的是为了晚间在咖啡馆里开独奏音乐会。那一天,对卡萨尔斯来说真是终生难忘。他和父亲一起沿著海滨大道漫无目的地闲逛,也许是命运女神的指引,父子二人走进了一家寄卖店,不经意中,卡萨尔斯看到一本贝多芬的大提琴奏鸣曲集,紧接着,叫他大吃一惊的是,在一个布满尘埃的架子上,刺目地躺著一本乐谱,上面写著:6首大提琴独奏组曲——巴赫作。卡萨尔斯揉了揉眼睛,激动得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里。“我那时甚至都不知道这些作品的存在,也从来没有人对我提起过它们。这次发现对我的生命是一次奇妙的启示。我马上意识到了这些作品具有非同寻常的重要意义。我紧抱著我的宝贝,飞也似地跑回家,马上以一种无法言传的兴奋状态开始练习这些组曲。整整12年,我每天面对著这些乐谱,读啊,研究啊,反复练习啊。 直到快25岁了,我才鼓起勇气,公开演奏了其中的一首。在我这样做之前,没有一个小提琴家或是大提琴家从头至尾地演奏过整首组曲。所以我觉得怎样准备都不过分。他们或者拉一段萨拉班德,或者拉一段加沃特,或者拉一段阿莱曼德。但是,我的志向是要从头至尾地演奏它们……遵守所有的反复记号,以保持每个乐章的内在结构和内聚力。在那时,这些作品被看作是冷冰冰的学院派的东西。可是,当听到这些组曲闪烁着最诗意的光辉的时候,谁还能够把巴赫视为冷冰冰的呢?”

《白鸟之歌》是西班牙大提琴家,指挥家,作曲家卡萨尔斯的一个世纪的人生传记。他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但这简单几句话仍可以看出他对生命的热爱。就如他在音乐里的任何一次演奏,不拘一格,所以灵动,自由,奔放。

音乐家也是人,他面对生命的态度比他的音乐更重要。

卡萨尔斯说:我首先是个人,其次才是个艺术家。他做到了。他拥护自由和民主,当西班牙各地的纳粹分子群起暴动,佛朗哥的夺权,全国各地迅速陷入混乱。卡萨尔斯离开了西班牙隐居以抗议佛朗哥政权的统治。他以罢演来提醒世人对西班牙黑暗现实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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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大学     

虽是第一人称,作者却是英国克劳弗坎贝儿文学奖学金的获得者艾伯特。据说他为了真实的还原卡萨尔斯的音乐生涯以及人生际遇,多年在加州伯克利的音乐图书馆查资料。并数次拜访卡萨尔斯的出生地,在他的家里,探寻他的灵魂音符。

音乐是什么?难道只是上层社会酒足饭饱后的消遣?亦或是民众水深火热之后的慰藉?不!在卡萨尔斯看来,音乐是一个国家所有人共同的精神财富,是对抗战争、暴力、苦难的最锋利武器。音乐不仅仅是为了表演,同时也是为了表达。卡萨尔斯严厉地谴责形式主义和艺术中的各种颓废倾向,反对缺乏人民性的艺术,反对拼命追求标新立异而无人理解的音乐。他为劳工群体举办免费音乐会,他认为,音乐作品中揭示的主要是人民。

当反法西斯人士屡遭迫害,卡萨尔斯仍是坚定的反法西斯主义战士。在德军占领法国期间,他度过了艰难困苦的战争岁月。食品短缺,冬季缺乏燃料,德国纳粹的严密监视以及随时不保的生命之虞,这些并未使这个柔弱的艺术家屈服。他仍旧坚持多年的习惯,清晨散步,然后坐在钢琴前研究巴赫的大提琴独奏组曲。卡萨尔斯不放弃在音乐中体现人类的伟大理想,将一生献给了真理与和平,1971年被颁发了联合国和平勋章。

在卡萨尔斯抵达巴黎的三四年前,犹太裔军官德雷福斯上尉被指控把军事机密卖给德国人,军事法庭以伪造的证据宣告他有罪,终生监禁和恶名昭彰的恶魔岛上,因波卡尔上校看到了一些机密文件,让他深信德雷福斯是无辜的,所以他调查真相为德雷福斯平反,然而平反之路却一路波折不断,在德雷福斯经过好几年后,终于被证明完全无罪,恢复了他在军队里的职位时依旧有敌人刺杀他。

  卡萨尔斯的琴艺进展神速。从巴塞罗那音乐学院毕业后,经阿尔贝尼兹的举荐,为西班牙克丽斯蒂娜皇后演奏,结果大受赏识。由皇后资助奖学金,使他在马德里音乐学院又度过了3年愉快而充实的学艺时光。  

命若琴弦,声如白鸟,卡萨尔斯又是如何一步步的弹奏他的生命之音呢?

音乐是心灵的投射。战争是毒品,它让一些位于高处的强者欲罢不能,让正常的社会秩序和道德伦理消失,一切暴力、贪婪、泯灭人性的行为都因战争环境的特殊性得到了正大光明的理由。于是卡萨尔斯在冰冻的世纪苦熬,等待坚信终将到来的自由阳光。“我首先是一个人,其次才是个艺术家。”“不要因为你刚好有才华而感到虚荣。那不能归功于你,不是你的成就。重要的是你用你的才华做了什么。你必须珍惜这份礼物,不要贬低或者浪费你的天赋。”“作为一个人,人类同胞的福祉就是我的首要义务。我将致力于用音乐履行这一义务。音乐是上帝赐给我的工具,因为音乐超越了语言、政治和国界。我对世界和平的贡献也许很小,但至少我将为我神圣的理想献出一切。”

白鸟之歌,一首歌颂和平与希望的民歌,是卡萨尔斯的和平信念所在。卡萨尔斯的人生贵在他的选择和坚持,不畏强权,宁可自我放逐。人的一生有无数的可能性,就像卡萨尔斯钻研了十三年的巴赫大提琴无伴奏组曲,这六曲依照和声结构,或照音型章法,可有不同断句模式,内容千变万化,而演奏时,只能从众多选择中挑选一个。

这一切令卡萨尔斯惊骇,也令他心生厌恶。因卡萨尔斯认为“艺术家具有一种特殊的责任,因为他被赋予特别的敏感和感人的魅力,也因为在其他人的声音没被听见的时候,他的声音也许能被听见。

  马德里音乐学院毕业后,他怀着满腔的热忱,来到巴黎,希望在锦绣繁华的大都市一展身手。在巴黎经理人介绍他拜见著名指挥家拉穆勒。第一天,拉穆勒正在伏案阅读乐谱。见了推荐信,头也没抬地说了句:明天带琴来。第二天,拉穆勒仍在埋头工作,卡萨尔斯就在一边开始拉起拉罗的协奏曲。拉了几小节,拉穆勒便惊讶了。当时拉穆勒重病在身,但仍挣扎着站起来,一直站到听完第一乐章的演奏,才一步一拖地走近卡萨尔斯,抱住他,泪水模糊地说:"可爱的孩子,你真是个天才!"正是这位拉穆勒先生,帮助卡萨尔斯打开了成功的大门。  

十一岁启程去巴塞罗

他凭一己之力,对抗一个时代的纷繁战火,支持他最本质的力量:不过是一个人对故乡、对自由、对和平最单纯又最深沉的爱。

如何选择与坚持,是值得我们穷尽一生去追寻的话题。人生路上做选择是很难的,因为没有明确的对错,也没有详尽的评分参考。但你要对自己负责,忠于自己的选择,就是最好的选择。阻碍我们走向成功的往往不是艰难困苦,而是路上的诱惑。这些诱惑使我们逐渐偏离了人生轨迹,迷失自我。

卡萨尔斯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生活在战争中,自西班牙内战爆发后,在几乎长达十年的时间里,卡萨尔斯举行武术次慈善演奏,为了救援西班牙难民,也为了红十字会和其他类似机构。

  1898年10月,卡萨尔斯在拉穆勒和他的乐团的协奏下,演奏了拉罗的协奏曲,在巴黎一举成名,奠定了事业的基础。在巴黎安家度日的岁月,是卡萨尔斯广交贤士、艺业精进的时期。当时和他在一起经常聚会切磋的艺术家有:伊萨伊、蒂博、埃奈斯库、克莱斯勒和柯托等。正是在这时期,卡萨尔斯形成了自己雄浑、深沉、厚重的独特风格。  

四岁就开始谈钢琴,七岁就谱写了第一首关于耶稣诞生的曲子。卡萨尔斯自小就表现出了他非凡的音乐天分,但,这份音乐才华,却并未得到父亲的欣赏,他只希望卡萨尔斯能成为木匠,过平淡而踏实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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