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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男人的肉中之骨,想象费兰特是一位女性

  • 2020-03-15 09:32
  • 励志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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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名字的故事》是意大利作家埃莱娜·费兰特的“那不勒斯四部曲”的第二部,描述了莱农和莉拉的青年时代。由于选择不同,莱农与莉拉各自开始了不同的人生体验,莱农顶着巨大的家庭压力继续学业,并最终得以免费进入大学学习,从而逃离那不勒斯;而莉拉嫁给肉食厂主的儿子斯特凡诺,初夜却是一场被强奸,在此之后不断抗争,以破坏或伪装的姿态,面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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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3Cdiv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u003Cstrongu003E本文作者:狐小仙u003Cu002Fstrongu003E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那不勒斯四部曲,HBO才推出第一部《我的天才女友》,豆瓣打出9.3分,即便是这样的分数,我以为还是给低了。从来没有一部小说,可以将友谊表达如此琐碎、迷人和细腻。于是,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将《新名字的故事》、《离开的,留下的》和《失踪的孩子》四部书看完,有一天,我读到深夜,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没有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那些鲜为见人的思绪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人无法自拔。相信,每一个读者,尤其是女性读者,都会有一种难以言语的“感同身受”。u003Cu002Fpu003Eu003Cdiv class="pgc-img"u003Eu003Cimg src="http:u002Fu002Fp1.pstatp.comu002Flargeu002Fpgc-imageu002F93b2448567634afda1fe532bebef270f" img_width="861" img_height="490" alt="那不勒斯四部曲:那些彼此成就又撕逼的友谊,究竟是什么样的?" inline="0"u003Eu003Cp class="pgc-img-caption"u003Eu003Cu002Fpu003Eu003Cu002Fdiv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回忆童年是一团很老很老的岁月,但童年不会老,掰着手指,也能道出儿时一点一滴,那些记忆像是印在脑海里,抹也抹不去。八十年代初,我们这座城市有十几万人,如今已到了上百万人,可童年的记忆还只能微缩成一条窄长的旧巷子,那条巷子从坑坑洼洼的土路,变成高低不平的石头路,再到后来平整的水泥路,最后这条路都不见了,整个片区的旧房全部拆除,不久的将来,这里将是一座花园式的新小区。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所以,当美剧《我的天才女友》里呈现出来的那不勒斯小镇,我感到一阵亲切,那不是我脑海里意大利浪漫的艺术古都,那几座陈旧的楼房与我儿时成长的地方惊人的相似:一脚踏进去,泥土路上灰尘四起,街头男人们耷拉着脑袋,又瘦又凶;女人们低着头,紧闭嘴唇,弯曲着背。每个人都为生存而焦虑着,谁又顾得上孩子的需求呢?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生活在那里的孩子受伤是很正常的,有的人,仅仅因为伤口化脓感染,就死了,有人得了哮喘,就死了,有的人被钉子弄伤,得破伤风死了,有的人得了小儿麻痹症,瘸了。像莉拉的父亲,只因女儿坚持想上学,就将莉拉从窗户里扔出来,又瘦又小的莉拉手臂顺间折断。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死亡和受伤,在那样的年代,似乎太过正常。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五十年代的那不勒斯,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受到空袭最多的意大利城市之一,所以整个城市还处在混乱之中。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孩子们被父母打骂,再正常不过的事,有些父母甚至还会将调皮的孩子吊起来,用皮带刷他,而学校里男生之间斗殴、女孩之间的拽头发,抓脸,也常有发生的事。很少有孩子,因为父母的责难,去跳楼,跳桥,割脉。也或有过,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没有太多的人去注意这些。生活的焦虑、暴躁从每个人父母身上,再次流淌到孩子身上。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因为司空见惯,人们认为普通市民的世相,就是如此。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如今才明白,对于一个城市的认知,基于它的背景、社会状态,以及与之不断发生的事密切相连。没有多少文化的父母,还不曾意识到文化的重要性,逼着孩子们早早的放弃学业,为家里谋得一口粮,而这正是时代经历变化时人们的心理,其认知是那个时代的产物。就像莉拉的父亲母亲,即使面对这个极有天赋的孩子,也只想她回来干家务,以减少家庭开支。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故而,在一个物质精神生活极其匮乏的时代,亲情和友情显得极为珍贵。“那不勒斯四部曲”《我的天才女友》、《新名字的故事》、《离开的,留下的》和《失踪的孩子》更多是从亲情、友情出发,而爱情更像一个陪衬。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作者对女性友谊、女性人生的深刻复杂性之探索和挖掘,是以往的文学作品中不曾出现的,那不勒斯四部曲,很多人称为讲述女性友谊的小说,或定义成女权主义的作品,我觉得书本身的意义更大于这些,我们从书中,会收获很多我们想要的东西,这里面有女性对成长的触痛和反抗,对梦想无奈和局限,对爱情的痴迷和醒悟,也有自身的撕扯和成全。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u003Cstrongu003E《我的天才女友》——有些友谊是温暖、是盅惑,也是成长的阶梯u003Cu002Fstrongu003Eu003Cu002Fpu003Eu003Cdiv class="pgc-img"u003Eu003Cimg src="http:u002Fu002Fp9.pstatp.comu002Flargeu002Fpgc-imageu002F280bb634172446059fefd28f9dbe84f8" img_width="1080" img_height="718" alt="那不勒斯四部曲:那些彼此成就又撕逼的友谊,究竟是什么样的?" inline="0"u003Eu003Cp class="pgc-img-caption"u003Eu003Cu002Fpu003Eu003Cu002Fdiv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无论物质多么匮乏,人还是需要精神力量。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在莱农和莉拉六岁那年,她们成为闺蜜,手握着手共同赴“敌”,共同追求“理想”,还有彼此较量,相互攀比。她们发誓不要成为小镇里的母亲们一样:胸部下垂,屁股肥大,脾气暴躁,用难听的方言责骂折腾她们的孩子……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莉拉总是用温暖人心的话激励我,说我的金发很漂亮,这样一来,我就想表现得更加出色。在家里,母亲正好相反,她总是在指责我,有时候近乎辱骂,让我渴望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渴望消失,让她找不到我。”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剧中以“我”的角度来描绘她眼中的“天才”女友莉拉,她简直成为莱农精神的支柱,也是她追逐的目标,但是她对这个支柱的情感是复杂的。时而崇拜欣赏,时而抵触厌恶,时而心疼爱护,时而嫉妒仇恨。于是这个“我”的心理,完完全全暴露在所有读者面前,没有任何的掩饰,我的自私、我的小气、我的多疑,我的善良,我的嫉妒,我的大度,我的虚荣……等等,她完全将一个女人所有的心思毫不保留的呈现出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掩藏。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如此鞭辟入里的内心驳析,正是这部剧的迷人之处。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它让每个读者不再对自身的那些细密的小心思,感到可耻;俯拾皆是的反思、自问,字字落到自己身上。即使我们没有像她那样遇到一个与之“较量”的天才女友,但是,复杂而细密的心理是相似的,我们总试着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身边人看,显得自己有多善良、努力、正直,而那些错综复杂的阴暗心理,早早地被掩盖起来,却不知那也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揭开面纱,每个人都有邪恶、庸俗、自私和虚伪的一面。那么我们要以什么样的心境面对自己阴暗的一面呢?u003Cu002Fpu003Eu003Cdiv class="pgc-img"u003Eu003Cimg src="http:u002Fu002Fp3.pstatp.comu002Flargeu002Fpgc-imageu002F32ec140745234a70863c04848acdbafb" img_width="1080" img_height="685" alt="那不勒斯四部曲:那些彼此成就又撕逼的友谊,究竟是什么样的?" inline="0"u003Eu003Cp class="pgc-img-caption"u003Eu003Cu002Fpu003Eu003Cu002Fdiv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在人群面前,人人都学会隐藏自己不被人喜爱的另一面。但是,莉拉从来没有,才六岁的她就已经表现比任何一个人都入世,看着梅莉娜为爱成为疯女人,她眼里露出不是同情,而是害怕和理解。她对莱农说:假如没有爱情,不仅人们的生活会变得枯燥,整个城市的生活会变得无聊。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她对一件事情能够进行非常深入的分析和想象,她对一个人也能做出合理、准确的定位,她处理理事永远冷静、自制和果断。她能一眼看到事物背后的本质,却从不像其他女人那样说闲话,她瘦小的身躯充满着神奇的力量,她的魄力让人不容忽视,她周身上散放着一种无人所及的野性。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可以肯定的是,莉拉确实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女孩,她的聪明才智是别人无法模仿的,而莱农更像一部普通的女孩,尽管美丽、聪慧,但是她与莉拉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她总是努力、更努力的学习,以此接近与莉拉的距离。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实际上,莱农也是莉拉最心仪的朋友。就像电影《七月与安生》一样,她们总是想成为彼此,刻意的模仿对方,甚至讨厌自己。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大量“我”的心理读白,让我们不断的反思,不断的进步,不断的学习如何去爱,如何去接纳,接纳父母缺点,接纳自己的残缺。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如果说《我的天才女友》让我们看到女孩成长的痛苦和喜悦,给予成长女孩的力量和思考;那么《新名字的故事》里,我们看到爱情赋予一个女人的疯狂。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u003Cstrongu003E《新名字的故事》——半生误“我”是痴情,那又如何?u003Cu002Fstrongu003Eu003Cu002Fpu003Eu003Cdiv class="pgc-img"u003Eu003Cimg src="http:u002Fu002Fp3.pstatp.comu002Flargeu002Fpgc-imageu002Fa2dd5f63f6b44d1ca06fb2a7cc668074" img_width="916" img_height="535" alt="那不勒斯四部曲:那些彼此成就又撕逼的友谊,究竟是什么样的?" inline="0"u003Eu003Cp class="pgc-img-caption"u003Eu003Cu002Fpu003Eu003Cu002Fdiv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莱农更贴近一个普通的女孩,娇羞、自卑、胆怯,却同样好强、努力和勇敢。在第二部《新名字的故事》中,我们看到莱农的另一面。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埋在她身体里有两个我,一个极度羡慕爱恋着莉拉,一个极度嫉妒厌恶着莉拉。而前者只是在某一时刻冒出来,大部分她都是想要逃离莉拉。u003Cu002Fpu003Eu003Cdiv class="pgc-img"u003Eu003Cimg src="http:u002Fu002Fp1.pstatp.comu002Flargeu002Fpgc-imageu002F113155156ee34b2bb5c5404a502b33b1" img_width="917" img_height="752" alt="那不勒斯四部曲:那些彼此成就又撕逼的友谊,究竟是什么样的?" inline="0"u003Eu003Cp class="pgc-img-caption"u003Eu003Cu002Fpu003Eu003Cu002Fdiv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都说女人的友谊靠不住,却没有人深究其中的原因。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为什么靠不住?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女人到底要什么?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其实这是离不开女人的出发点和终点。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女人身上的局限,首先是爱情,其次是不独立。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一旦她们认为自己的爱情受到威胁,再坚实的友谊都会瓦解,这是一种自我保护,也是女人的制约。女人不会像男人那样,要不直接表达愤怒,要不虚伪的掩藏,因为爱情在他们的一生中,真的没有那么重要。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莉拉和莱农都爱上了尼诺,她们甚至没有看出这个男人与他父亲一样本质——花花心肠。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尼诺的迷人,不仅仅是他的修长与俊美,而他对人的关注度,这一点与他的父亲何其相像。他的语言会瞬间让人感受自己的光芒,觉得自己是一个有魅力的人,值得赞美和爱慕。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绝大多数是希望自己被别人欣赏和喜欢,享受到他人的关注。尤其是像尼诺这么优秀的男人,被他爱和关注,是多么令人欢喜。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不同的是,莱农一直将这份感情深埋在心里,而莉拉不同。她很快的就让尼诺疯狂的爱上她,自己也毫不犹豫放弃富足的新婚家庭,与尼诺逃离出那不勒斯。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心理学大师卡伦霍妮认为爱分为两种:一种是“我希望被爱,被爱使我觉得快乐。”一种是“我必须被爱,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这是莱农与莉拉的区别,她们都掉进爱情的陷阱,而无法看清尼诺的本质。好的爱情让人有存在感、幸福感以及安全感。显然,尼诺的爱情完全建立在自我快感的身上,与责任没有任何关系。而这一点又与他的父亲何其相似。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尼诺最憎恨就是他的父亲,说他没有责任感,伤害很多女人,却在不知觉中,渐渐成了和他父亲一样的人。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在爱情面前,天才的莉拉也无法自拔,尽管她知道莱农也从小就爱着尼诺,更令人惊讶的是,莱农亲眼目睹他与莉拉一切,依然无法放弃对尼诺的爱,尼诺就像她心底的白月光。甚至因为失落,接受尼诺父亲的猥亵。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她厌恶那个老男人,但也享受老男人给她带来隐蔽的快感。她意识到:责任和快感放在一起是不对的,是扭曲的。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 而这个察觉,让她对自我有了新的认识。当尼诺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就与当年的莉拉一样,放弃大学教授的丈夫,放弃有权威的公公婆婆,放弃两个女儿失去父亲。她的离开比当年莉拉的离开更沉重,可是这个过程,因为尼诺的爱,一切变得不那么艰难。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在爱情面前,友谊真的变得可有可无。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这并不是女人的错,这是人性必然而真实的一面,坦然的接受,无论爱上是匪徒,还是君子,终究也要面对,爱情从来都是盲目的,这没什么,真的,人生的经历,哪怕像莱农那样,被抛弃、被戏弄,那又如何?所有的经历就是人生的一部分,所谓的“误终身”不过是选择自己想的,结果有什么真的不重要。u003Cu002Fpu003Eu003Cdiv class="pgc-img"u003Eu003Cimg src="http:u002Fu002Fp1.pstatp.comu002Flargeu002Fpgc-imageu002Ff382d15910424960af2c5fe4f4f16938" img_width="525" img_height="768" alt="那不勒斯四部曲:那些彼此成就又撕逼的友谊,究竟是什么样的?" inline="0"u003Eu003Cp class="pgc-img-caption"u003Eu003Cu002Fpu003Eu003Cu002Fdiv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u003Cstrongu003E《离开的,留下的》——接受自己的选择,任何的结果都学会接受u003Cu002Fstrongu003E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莱农从小就刻意的追随莉拉,渴望成为像她一样的人。这个过程,让她变得越来越优秀,成为著名的作家,成为全国瞩目的人物,也同时,让她掉进与莉拉一样的坑里。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莉拉一次次提醒尼诺是渣男,莱农不可置否,甚至从心底反感她的暗示,至到她亲眼目睹这个男人与无数个女人的关系,才幡然醒悟。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在爱情面前,女人的理智几乎为零,可是即便被人骂犯贱、婊子,她们也不会放弃。其实她们哪里不懂,而是宁可选择不要理智,也要将爱情进行下去,有时候选择欺骗自己,不过是为了满足另一种需要,此时此刻这个需要比其他都重要。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我们姑且当是爱情的魅力。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离开的,终究会离开,留下的,也未必会陪你一辈子。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莉拉是活在制度之外的人,她很懂得现实的规则,更懂得虚空和无用,所以即便她爱上尼诺,被尼诺抛弃,伤得体无完肤,她会给自己足够空间,重新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而莱农却与我们大部分人一样,她被时代裹夹着前行,她看不清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然而她一次次试图和莉拉一样,走出规则之外。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两个女人在不同时期,与同一个男人都经历一场赴汤蹈火的爱。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她们的心离得越来越远,但经历越来越靠近。或许每一个人出发点不同,但不知觉地还是走同一条路上。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从《新名字的故事》到《离开的,留下的》让我们看到一个女性从青年到中年艰难的过程,也看到一个时代的发展。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那不勒斯五十年代,女性没有地位,她们被圈进一个个个狭小的圈中,互相撕咬,直到其中被攻击的对象到了另一个圈中攻击者变成被攻击者,她们才会意识到部分的问题所在。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那不勒斯七十年代,整个社会依然动荡不安,但人们的意识逐渐改变。这座海港不仅是维苏威火山,有古老的历史建筑,有花园和城堡,也有落后的机构,有腐败和低效的政府还有无知的纷乱的人群。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中年的莱农与莉拉取得一定的成绩,在那不勒斯小镇上受到尊重和认可,成了小镇的方向标式人物。为了孩子,莱农和莉拉决定共同抵抗小镇上难以让人忍受的价值观,她们一方面从对方身上获得知识与力量,一方面又不愿意被对方压倒;但是她们决定用两个人的合力能够改变整个那不勒斯。至到一次地震,莉拉突然失去了信心,她发现比人类面对不可抗力的情况,一点办法也没有,就像不远处的火山下的庞贝古城。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但是,真正击倒莉拉身上最后一根稻草,是蒂娜的失踪。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u003Cstrongu003E《失踪的孩子》——天才有时候只是比一般人聪明,而这有时候并不是好事u003Cu002Fstrongu003E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女儿的失踪,莉拉彻底被打垮了。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对一个莉拉说,女儿蒂娜是她生活的延续,是她所有的希望和未来。为了女儿,她试图用自己的力量改变小镇,想给孩子创造一个好的环境,让她们的孩子不再像她们小时候那样处在肮脏、落魄和低俗的环境里。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可是,蒂娜失踪了,突然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莉拉可以利用身边的每个人,她会利用那些好人,也会利用那些坏人,她从不审判别人,因为她知道每个人都会犯错,她自己也会。因此,她总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手,且不容拒绝。她曾是这个小镇上最有力量的人,她散发出一种能量,给莱农信心,也给身边的人信心,她一度成为小镇上的女神,可以解决任何问题。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可是,她的孩子失踪了,她一点办法也没有。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莉拉没有流泪,也没有变成疯女人,但是她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二十多年后,她与女儿蒂娜一样,从此消灭。u003Cu002Fpu003Eu003Cdiv class="pgc-img"u003Eu003Cimg src="http:u002Fu002Fp3.pstatp.comu002Flargeu002Fpgc-imageu002Fcbdd879049ce463090aeedc84559e94e" img_width="554" img_height="762" alt="那不勒斯四部曲:那些彼此成就又撕逼的友谊,究竟是什么样的?" inline="0"u003Eu003Cp class="pgc-img-caption"u003Eu003Cu002Fpu003Eu003Cu002Fdiv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莱农与莉拉的故事或许还在继续,或许从此结束,但是从莉拉和莱农身上,我们会看到很多很多问题,我们随着她们的成长而成长;随着她们的经历而经历,人生不可复制,但内心的感受,对事物的判断,对自我的压抑,以及那些无法抑制的内心冲撞都是相似的。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无论是父母,还是爱人,亦或孩子我们都是彼此接受的一个过程,他们开始于我们想象之中,存在个人的希望和期盼,但现实一步步摧残着这些实质。我们在变,他们也在变。或者说,我们本身,我们自己,存在的过程就是不停的被创造和被辜负的过程。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justify"u003E这部小说里面有太多真实的人性的剖析,每个人都会有阴暗和软弱的一面,我们需要不时的从他人身上汲取力量,从而填补自身的不足,无论那些力量可不可靠,至少在那段时间里,我们需要它。莉拉和莱农长达六十年的友谊,以及她们漫长的一生,让我们看到一个真实层面上的人,没有所谓的好与坏,真实与虚伪,有的是一个又一个敞开的伤口,作者毫不保留的捅开它,让我们知道伤口在哪里,从何而来。u003Cu002Fpu003Eu003Cp class="ql-align-center"u003Eu003Cstrongu003E(图片来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u003Cu002Fstrongu003Eu003Cu002Fpu003Eu003Cu002Fdivu003E"'.slice, groupId: '6694956925408264708

意大利当代作家埃莱娜·费兰特(Elena Ferrante)是一个谜。

“那不勒斯四部曲”直到终章时才显露出作者的野心,显示出了一种真正的现实主义。书中呈现的友谊与生活都很漫长,但却真实得不容置疑。

这是一个关于两个出身于贫穷家庭的女子,如何试图超越自身界限的故事。作者对女性友谊的把握堪称精准,每一个人都能从其中读到自己的影子。

世界上住着男人和女人。《圣经》说,混沌之初,上帝用泥土创造了男人,用男人的肋骨创造了女人。女人是男人的肉中之骨。当女人消失,男人会否被打回泥巴原型——也就是,轮廓渐渐模糊?

她写的《我的天才女友》《新名字的故事》《离开的,留下的》《失踪的孩子》被合称为“那不勒斯四部曲”,已翻译成40多种语言。她入选《时代周刊》所评“当今世界100个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但人们依然无法确定她的真名甚至性别,只能通过作品,想象费兰特是一位女性,并于20世纪60年代末上过比萨高等师范。

人到中年的女主人公莱农追随少年时的暗恋对象尼诺私奔,抛下了自己的两个女儿、学者丈夫和前半生努力跻身的体面生活。

关于女性友谊

莉拉是小镇上最聪明的女孩子,自学识字,一旦对事物产生好奇心,便会有把一切做到最好的决心,设计出最好的鞋子,轻松胜过班级里的所有人。漂亮、勇敢,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一次次打破常规,从不顺从既定的规则。

“我想象,故事的主人公的生活里隐藏着一种黑暗的力量,一种存在,周围的世界被焊接到她的身体上,有粉喷灯的火焰的颜色,一种紫蓝色的尖儿,但很快就落地,成为一种为了任何意义的灰色结块”。莱农的小说里写的这段,毫无疑问就是莉拉。

而莱农,骨子里自卑,努力学习是为了获得所有人的好感,发现了莉拉的光芒,决定模仿她,像她一样强大。在她成长过程中,莉拉对她的影响一直存在,“莉拉会怎么做”,很多时候成了她做决定的思考方式,连最后出版的小说,也是源于莉拉在小时候写的《蓝色仙女》。但莱农的性格里有一种很宝贵的特质——善于剖析与反思自身。

莉拉和莱农的友谊很奇怪,有互相欣赏与彼此信任,但也有一种暗暗地较劲与炫耀。“希望你很好,但不希望你很好而我不够好”,可能是这样的一种心理。她们互相在彼此身上看到了自己所羡慕的东西,渴望拥有,莱农会模仿仿莉拉的许多行为,而莉拉也渴望融入莱农的交友圈。而当发现融入/获取失败以后,会更加在对方面前着重表现自我优越的一面,会刻意地找寻自我价值所在。而这份友谊似乎也不知不觉有了千疮百孔。但奇怪的是,尽管有诸多误会甚至不怀好意的疏远与计谋,他们仍然是紧紧相连的共同体。

“你看看我们当时多么息息相通,两个人是一体的,一个人代表两个人”

“我渴望佣抱她,亲吻她,告诉她:莉拉,从现在开始,无论发生什么事倩,我们都不能失去彼此。”

意大利当代最受欢迎也最神秘的作家埃莱娜•费兰特(笔名),用四年时间完成“那不勒斯四部曲”,写下城市贫民区两个女孩长达50年的情谊,刻下女性友谊中混杂的欣赏、嫉妒、分离、撕裂和重逢的烙印。烙印深扎在旧世界的城市悲剧中,深扎在那些距离那不勒斯很远的世界各地的读者心里。

1991年,费兰特在给出版人Sandra Ozzola的信中写道:书——一旦被写出来就不再需要他们的作者,如果它们真的足够好,它们迟早会找到自己的读者。

我心下暗惊:完了, “那不勒斯四部曲”恐要陷入一个庸俗的尾巴——莱农被尼诺抛弃,丧失了爱情的凭借、经济的依存,回到那不勒斯老宅,惨淡经营孤独终老;或是伴以哀求的姿态,回到丈夫身旁,勉力维系脆弱人生的急转直下,就像娜拉出走之后,要么堕落、要么回来。

关于爱情

很显然,斯特凡诺不懂爱情,他也许喜欢莉拉,但这份喜欢对他而言并不那么重要。但他需要的是一个漂亮、得体而听话的妻子,承担作为妻子的义务,以及,规律性的性生活。

“他将占有她丰富的情感,智慧和想象力,但却不知道如何回应,他会白白浪费她。

黑色的天空中散落着一些暗淡的星星,池塘腐败的泥土气息和苔鲜的味道,被春天甜丝丝的气味掩盖着,草湿淮淮的,水忽然荡漾起来了,好像有一颗橡子,一块石头,或者是一只青蛙落了进去。

我要使她变得低微,以减轻我自己的挫败感。

她回想过去.他没有任何一个细节能对她产生吸引力。他只是一个生物,她感觉无法与其共享任何东西。

斯特凡诺现在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名字,他和几个小时之前那些情感和习惯已经联系不到一起。”

我也不认为莱农对尼诺是真正的爱情,莱农对尼诺的喜欢,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爱慕,由于这份爱慕,她美化了尼诺的种种行为,只希望在他面前表现出尼诺所赞赏的样子,但这并不是莱农最真实轻松的状态,所以我以为,这份爱恋并不真实。而尼诺对莱农,我猜,他可能在莱农眼里找到了他想要的崇拜感,莱农是他最好的听众,也许这其中也有相知相惜之愈,但可能并不多。

莱农、莉拉、皮诺齐娅、尼诺与布鲁默他们五个人在沙滩上度过的这段时间是最自由自在的时光。五个人都暂时摆脱了身份与角色的束绮,无拘无束。但是随着斯特凡诺和里诺到来日子的临近,皮诺奇娅也变得越来越敏感,她不断提醒自己她爱她的丈夫,她离不开她的丈夫,实际上是因为她爱上了陪她找椰子的少年(布鲁默)。

斯持凡诺和里诺的每周来访是一件很有仪式感的东西,皮诺奇娅和莉拉要装扮好自己,与丈夫一起吃饭,聊天,以及例行的性生活。但是两位女性的心理状态是截然不同的,皮诺齐娅一开始是享受并乐意扮演这个角色的,但当她意识到她爱上了布鲁默时,她与丈夫的‘好妻子”这一角色便产生了矛盾,最终哭着也要回到那不勒斯,回到原本的生活中。相反的,莉拉一直是很清醒的,看起来是对丈夫的妥协,却更像是抽身世外的淡然与冷澳,她以这样的方式对抗着一切。

而所谓的恩爱夫妻呢,也许就是吃饭,娱乐.睡觉,在与别人的比较中扮演幸福。

莉拉爱上了尼诺。“在我已经结婚的时候,才找到做别人女朋友的感觉”。这真的是一个悲剧了。莉拉觉得,她可以把这场恋爱当做一个游戏,但是最后她要求尼诺和娜迪亚分手的时候,不也是沉醉其中了吗。而尼诺,真的选择了与娜迪亚分手,由此才有了后续的故事

尼诺遇到莉拉,是一场劫。“有的人会犯一种错误,对自己产生错误的认识”。尼诺好像突然认满了自己.从认为自己懂得很多,关心很多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但是当这份爱情因为两人的勇敢而落地现实时,尼诺的懦弱与逃避却又暴露出来。

“你选一个你喜欢的事情,你回去卖鞋子,卖香肠,但你不要想普成为另一个人.还把我也搭进去。”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逃离。爱情遮蔽现实的有效期原来只有二十三天。他配不上莉拉。

而一直被忽略的恩佐,反而是一个了不起的少年。

这是女性之书,是女性身体内部一个巨大黑洞,吸收也释放能量,用以抵抗强加在身上的命运,抗争的过程,即是一部现代女性史诗。

对于一部外文作品而言,找到中国读者,翻译至关重要。4月13日,“那不勒斯四部曲”中文译者、四川外国语大学意语文学教授陈英做客上海图书馆,从四部曲开始讲述历史的暴力与意大利女性主义写作,并接受澎湃新闻记者专访。

果真如此么?

关于人生的自觉

莱农有一句心理对白:‘我爱他们俩,因此我没办法爱我自己.感受到自己的感受,我没有办法像他们一样充满盲目的力量.来表达我自己的生命需求”。

在那不勒斯,那个贫穷的落后的男权主导的社会,两个女孩的自我意识觉醒之路,是非常痛苦而艰难的。

“她现在的处境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弥补―她从小犯了太多错误,所有这些错误都导向了最后的这个错误”。这句话可以说点出了小说的内核,一开始的选择便预示了两位女性之后的道路。

莉拉的母亲认为莉拉本应该上学,那是她的命运,但是由于丈夫不同意,她也没办法反对,“我们都受生活摆布”,这一句话尤其的令人心酸。

而莱农在对尼诺的叙述中也认为错在莉拉,她认为莉拉错在不知道怎么适应自己的新身份。也就是说.所有的女性都默狱地认同了社会所赋予他们的不公正的待遇,并将其视做是必须妥协与适应的一部分。也许有过觉醒,但最终都屈服于整个社会的价值观了。这是一个社会的悲剧所在。

当我读到小说最末,莉拉离开了丈夫,离开那所漂亮的房子还有富裕的生活,到了另一个破败的城区,带着孩子,在脏乱的冷冻室里,与男人们一起抬着冰冻的红色肉块,剔肉为生,却在与莱农交谈时,谈及她夜晚学习的计算机语言时,流露出的着迷的模样时,我知道,这才是莉拉,莉拉从不屈服,她一直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坚持着.反抗着,她才是那个自始至终保持清醒的人。

“她的生活中充满了各种或好或坏的事情,惊心动魄的事情,和我经历的一切相比,毫不逊色,时间只是毫无意义地过去,偶尔见见面很美好,只是为了听一下另一个人的脑子里疯狂的声音,还有这种声音在另一个人脑子里的回想。”

埃莱娜•费兰特是一个缺席的作家,缺席的真名,缺席的性别,缺席的面孔,我们却从那不勒斯四部曲强烈的“自传性”中,判断她是个女作家。为什么?因为她是这样毫无余地,从女性的毛细血管和神经末梢开始,刮擦女性独有的盲目激情、龌龊诅咒、像毒蛇一样噬啮灵魂的嫉妒,那些身为女性才有的对同类的温柔和悲怆,懂得与怜悯。当福楼拜说“我就是包法利夫人”时,声音是写作层面的,当我们以为费兰特是女作家时,理解是灵魂层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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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此,却也不尽然。就像想把 “那不勒斯四部曲”安置到各种现有的文学坐标中去,为其贴上 “女性主义小说” “地域书写” “底层叙事”的种种标签,却都被它狡黠地逃过了一般。 《失踪的孩子》诚实地写下了莱农与她的闺蜜莉拉走向老年后的现实境遇,但它拒绝被归类,也拒绝被指认。莱农回到了故乡那不勒斯,与莉拉重逢,与母亲和解。莱农写小说、莉拉经营电脑公司,她们共同经历了亲人的离世、尼诺的背弃、那不勒斯的大地震,但她们不再是第一部的故事里那两个颤栗、一无所有的小女孩;她们见证了那不勒斯的风云变幻,以老年的沧桑与淡然。这也构成了这一系列小说的独特魅力:在兹念兹,却又超逸于斯。

那不勒斯四部曲,如果用书名来串连故事,从《我的天才女友》《新名字的故事》《离开的,留下的》直到尾声《失踪的孩子》(中文版待出),这部现代女性史诗用一种看似常规的时间线性叙事方式,讲述了那不勒斯一个破败社区里两个姑娘莉拉和莱农一生的命运。

陈英。摄影 严佳璐

向内,作者横冲直撞地冲出了女性主义小说的疆域,不再以男性和爱情作为故事的终点,而将其视为自我伸展的起点,将男性弱化为了故事的背景,面目不清的投影

故事从1955年起步,两个10岁的姑娘带着各自纷乱的情绪进入我们的视野。童年、青春期、青年、中年,直到老年,她们互相依赖,互相角力,互为镜像,各自从对方身上看到自己渴望成为的那个女孩,就像黑塞的小说《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里位于两端的主人公,感性需要理性为之悬崖勒马,理性渴望感性为之追随真实。

女性必须经过各种体验, 才能实现自我救赎

《失踪的孩子》先是进行了内向性的探索,直面女性的身份属性,冲散了女性主义小说的气场。它既否定了蜕变为优雅、杰出女性的 “玛丽苏”幻象,也没有陷入两性战争的尖利、狭窄与纤细。女性主义小说的标志性事件是爱情,为了与尼诺的爱情,莱农放弃了苦心孤诣获得的社会地位与人际关系,但莱农长久的、带有补偿性的爱恋仍然幻灭了,她不得不把自己重新安放到母亲、女儿、作家的身份上,回到工作中去,挣钱养家,带着无路可退的尴尬和勉为其难的伪装。

童年充满暴力。她们在充斥黑帮、高利贷、法西斯分子等势力的老城区里形影不离地长大,莉拉是鞋匠的女儿,莱农的父亲是看门人。在粗鄙的街区,她们面对的是“庶民”的命运——“庶民就是争抢食物和酒,就是为了上菜的先后次序、服务好坏而争吵,就是那面肮脏的地板——服务员正在上面走来走去,就是那些越来越粗俗的祝酒词。”两个女孩都想挣脱这命运,但“天才女友”的称号似乎属于莉拉,她聪明、漂亮,拥有孤注一掷的激情,她不怕风险。而莱农刚好相反,乖巧,理性,“害怕说错话,害怕语调太高,害怕衣服穿得不得体,害怕表现得猥琐,害怕自己没有真正的思想。”

“在意大利,其实自从费兰特于1992年发表第一部作品 《烦人的爱》之后,她就红了。读者从1990年代开始就对她充满好奇。”陈英提到,尽管费兰特不喜欢接触媒体,但费兰特将她和读者、编辑及当代作家的通信编成访谈集《碎片》(Frantumaglia),“书里的交流都非常有深度。”

爱情的幻灭本就是青春成长类小说的母题,经由发现爱恋对象光环下的真实面貌引发青春的阵痛,让主人公面对、寻找到真我,从而无所依恋、无所畏惧地步入世俗人生。青春叙事是指向未来的,带着稚嫩的笃定,指向未来道路的光明。但对中年人来说这种幻灭尤为残忍,它是指向过去的,爱情的溃败意味着原本女性稳定的身份感不可避免地滑向了失败,滑向痛苦与嫉妒的边缘,滑向了疯狂。

她们是贫民窟的双生花,共同面对成长阵痛。从第一部《我的天才女友》到第二部《新名字的故事》,阅读快感以加速度方式向前狂奔。两个女孩的友谊是真的,嫉妒也是真的,它成为一种诡异的成长动力,鞭打着她们。爱情上,她们甚至失去童贞的速度也是一种赛跑。学业上,缺席课堂的莉拉总能在课外以一种出其不意的方式,胜过每日啃书啃到戴上厚眼镜片的莱农。前途上,莉拉以惊人的创造力画出新鞋设计图帮助家庭脱困,而莱农凭借刻苦学习一步步成为社区尊敬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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